父母把我女朋友拐卖了第1章在线看
我带校花女友回贵州老家见父母,返程前夜她突然发消息说分手。
一周后支教老师来电,说在贵州山沟见过被拐卖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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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浮动着廉价熏香的甜腻气味,混合着长途大巴特有的、经年不散的皮革与人体的浑浊味道。
方小玉靠在我肩上,眉头微微蹙着,车窗外,层峦叠嶂的墨绿山峰像凝固的巨浪,连绵不断地向后奔涌。
驶下高速,车轮碾过坑洼的水泥路,车身便是一阵剧烈的颠簸。
她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胳膊。
“快到了。”我侧过头,嘴唇几乎碰到她柔软的发丝,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辛苦你了,小玉。”
她抬起眼,那双漂亮的杏仁眼里映着窗外流动的绿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奔赴未知的紧张和期待。
“嗯,”她应了一声,嘴角努力向上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只要能见到叔叔阿姨,再远也值得。”
车最终在一个尘土飞扬的岔路口停下。推开车门,混杂着泥土、青草和淡淡牲畜粪便气息的风猛地灌了进来。
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的人影。
父亲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背脊习惯性地微微佝偻着,脚边放着沾满泥点的尿素袋。母亲站在他旁边,穿着件半新的碎花罩衫,双手在身前局促地搓着,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妹妹叶萍抱着她两岁多的儿子叶宝,远远地冲我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笑。
“爸!妈!”我拉着小玉的手,快步迎上去,声音在空旷的山野里显得格外响亮。
“哎!传宗!”母亲脸上瞬间绽开笑容,那笑容里是毫不掩饰的欢喜,眼角堆起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她几步上前,视线越过我,热切地落在小玉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嘴里不住地念叨:“好,好,真好!这闺女,俊!真俊!比照片还好看!”
父亲没说什么,只是嘿嘿地笑着,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廉价香烟,抽出一根递给我,又想起什么似的,有些拘谨地看了看小玉,把烟收了回去。他弯下腰,一声不吭地扛起那个沉甸甸的尿素袋,里面塞满了他们特意从镇上买回来的肉菜。
小玉想去帮忙拿点东西,被母亲一把拦住。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哪能让你动手!”母亲的声音又急又热切,近乎夸张地护着小玉,“城里来的姑娘,金贵着呢!传宗,快,快带小玉回家歇着!路不好走,仔细脚下!”
小玉被这淳朴而汹涌的热情弄得有些无措,白皙的脸颊飞起两团红晕,只能顺从地被我牵着,跟在扛着大袋的父亲和抱着叶宝的叶萍后面。
母亲则亲热地挽着小玉的另一只胳膊,絮絮叨叨地询问着路上累不累、渴不渴,话语像山涧的溪水,连绵不断。
通往村子的土路坑洼不平,两旁是层层叠叠的梯田,水光在夕阳下泛着粼粼的金色。远处山坳里,灰瓦泥墙的农舍错落散布,几缕炊烟笔直地升向铅灰色的天空。
空气清冽,带着草木的微腥和泥土的凉意,深深吸一口,沁入肺腑。
“这空气真好,”小玉轻声赞叹,眼中的紧张被新奇取代,“好安静啊。”
“是啊,”我握紧她的手,心里被一种踏实的暖意填满,“这就是我长大的地方。”
家里的两层砖房在村尾,新盖不久,白色的瓷砖外墙在暮色中还算显眼。
院门敞开着,一只黄狗摇着尾巴跑出来,围着我们打转。堂屋里的八仙桌上已经摆了几个凉菜,厨房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和诱人的香气。
晚饭很丰盛,腊肉、土鸡、刚从溪里捞上来的鱼……母亲使出了浑身解数。昏黄的白炽灯下,一家人围坐。
叶宝在叶萍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咿咿呀呀。父亲破例倒了点自酿的米酒,给我倒了一小杯,又看看小玉。
“小玉姑娘,能喝点不?”父亲问,语气带着山里人特有的谨慎试探。
小玉笑着摆摆手:“叔叔,我不太会喝酒。”
“没事没事,女孩子不喝好!”
母亲立刻接口,用干净的筷子夹起一大块油亮的腊肉放到小玉碗里,“来,尝尝这个,自家熏的!多吃点,看你这小身板,瘦的哟!”
她的目光黏在小玉身上,那眼神里的热度几乎要溢出来,是纯粹的欢喜,却又隐隐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仿佛在掂量一件即将属于自家的贵重物品。
席间气氛热烈。母亲的话尤其多,从我的“出息”(在深圳大厂当副总,年薪百万),说到叶萍的“苦命”(高中早恋生下叶宝,孩子生父人被骗去缅甸杳无音信),又说到家里的“光景”(多亏我每月寄回的八千块养叶萍母子,两千块给他们老两口做生活费)。
她言语间充满对儿子成就的自豪,对女儿境遇的怜惜,还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对这个家未来的强烈责任感。
“传宗啊,”母亲抿了一口米酒,脸上泛着红光,话锋转向我和小玉,“你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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