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你的团宠人设崩了第1章免费阅读完整版
婆婆自封“团宠”,视我和女儿为眼中钉。
她不许丈夫碰我,半夜偷换女儿的奶粉。
我哭诉给丈夫,他说:“那是我妈,我能怎么办?”
公公劝我宽容:“她只是不懂事。”
小姑子嫌我矫情:“都是一家人!”
后来婆婆给小姑子的孩子喂奶粉,孩子中毒送医。
公公发现所有存款被她转给娘家侄子。
丈夫跪求我原谅时,我甩出他出轨证据。
养老院里,婆婆枯坐着数药片。
窗外传来我们全家的欢笑声——今天,是我女儿生日。
婆婆那只保养得宜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第三次拍开了我丈夫陈明试图搭在我腰上的手。指甲上精心涂抹的玫瑰豆蔻色,在客厅明亮的顶灯下划过一道刺目的光。
“啧,”她皱着精心描画的眉毛,声音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进我和陈明之间那点残存的温存里,“多大个人了,当着妈的面儿还这么腻歪,像什么样子!”她顺势将削好的一瓣苹果,不由分说塞进陈明微张的嘴里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陈明下意识地咬住了苹果,那点刚升腾起来想和我亲近的意图,被这半瓣苹果噎得不上不下,最终只化作喉间一个模糊的咕哝,眼神闪烁地避开了我望过去的视线。他嚼着苹果,含糊地应了一声:“妈说得对。”
我站在原地,腰侧似乎还残留着陈明手指那点微弱的暖意,旋即被更深的寒意覆盖。婆婆王美娟女士,我们家的“团宠”,此刻正惬意地靠在沙发最柔软的位置上,享受着公公老陈递过来的热茶。她微微眯起眼,目光扫过我时,带着一种胜利者特有的睥睨,仿佛在无声宣告:在这个家里,谁才是真正被所有人围绕、捧在掌心的人。而她亲昵地唤着“明明”时,那语气里的独占意味,浓得化不开。
这份“团宠”的殊荣,显然是以我和我十个月大的女儿妞妞作为代价换来的。我们,成了这个舞台上必然存在的反派和假想敌。
午夜时分,婴儿房里那盏小夜灯散发出朦胧柔和的光晕。妞妞白天受了点凉,半夜有些不安稳地扭动,小鼻子一抽一抽的。我轻手轻脚地坐起来,准备去给她冲点奶粉安抚一下。刚走到房门口,手还没搭上门把,里面极其细微的窸窣声让我瞬间定住了脚步。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穿了寂静的夜。
我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门缝。
昏暗的光线下,婆婆王美娟穿着丝绸睡袍的身影轮廓清晰。她背对着门口,动作带着一种鬼祟的熟练。她正小心地拧开妞妞那罐进口奶粉的盖子,然后,从睡袍宽大的口袋里,掏出一小包颜色明显暗淡粗糙许多的廉价袋装奶粉。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劣质奶粉倒进妞妞的奶粉罐里,再用手搅了搅,试图让它们混合均匀。做完这一切,她甚至轻轻拍了拍罐身,才将盖子重新拧好,放回原处,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
门缝外的我,手脚冰凉,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胃里翻江倒海。她怎么敢?!那是我女儿的口粮!
我一把抱起被惊醒而开始小声哼唧的妞妞,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带来的毒害。孩子温软的小身体贴着我剧烈起伏的胸口,成了我此刻唯一的支撑点。
我抱着妞妞,像抱着最后一点微弱的火种。陈明睡得正沉,被我的动静和妞妞受惊的哭声吵醒,皱着眉撑起身,睡眼惺忪,语气带着被扰清梦的不耐:“大半夜的,你又发什么疯?”
“发疯?!”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你妈!你妈刚才在妞妞的奶粉里掺东西!她把那些不知道哪里来的便宜奶粉倒进妞妞的奶粉罐里了!”我语无伦次,指着婴儿房的方向,浑身都在发抖,“她这是要害死妞妞吗?!”
卧室顶灯被我“啪”地按亮,惨白的光线瞬间铺满房间,也清晰地照亮了陈明脸上那点残存的睡意迅速被惊愕取代。他没有立刻跳起来质问,没有表现出一个父亲该有的震怒,甚至没有去看一眼我怀里哭得小脸通红的女儿。
他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像卸下什么沉重的负担,重新倒回枕头上,拉起被子蒙住了半张脸,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疲惫:“行了行了,别嚷嚷了。我妈她……她可能就是想省点钱,老一辈的想法,觉得奶粉都一样……不至于害妞妞。那是我妈,你让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去跟她吵?把她赶出去?”他翻了个身,彻底背对着我和仍在啼哭的孩子,“明天再说吧,睡吧,我明天还要上班。”
那冰冷的被角,如同他此刻的态度,彻底隔绝了我。我抱着妞妞,站在惨白的灯光下。他最后那句轻飘飘的“那是我妈,我能怎么办?”,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底。巨大的失望和冰冷的孤寂感瞬间淹没了我,比愤怒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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