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契约到期,但金丝雀她不想飞了精彩试看
温晚和江屿白签了份《一年期豪门假婚协议》。他毒舌刻薄还自带情感冷漠症,偏偏能精准吐槽温晚每一个微表情:“温小姐,假笑时右脸抽搐的毛病还没治好?”直到家宴上他挡酒突然搂腰,温晚反手拍开他:“江总手抖是帕金森前兆?”他白月光举着钻戒挑衅:“他娶你只为气我。”江屿白当场甩出协议补充页,违约金数额惊得全场倒吸冷气:“续约条款只写了温晚名字。”温晚在他书房翻出泛黄铁盒——高中丢失的校牌上,贴着张写满解题步骤的纸:“温晚,拿不到金奖就别来见我。”那分明是她死对头匿名寄我的竞赛题库。后来才知道协议真正的陷阱在附件——第100条:违约者,罚一生忠诚。而江屿白在签名处用钢笔狠狠补了句:“求之不得。”
民政局钢印落下的声音清脆利落,砸在温晚耳膜上。红底合照里,她唇角弧度标准,眼神却像淬了冰的琉璃。旁边的江屿白更是连装都懒得装,天生上翘的嘴角勾着三分讥诮七分疏离,活像被逼签了不平等条约的债主。
两人一前一后踏出民政局大门,夏末燥热的空气裹着汽车尾气味扑面而来。黑色的迈巴赫沉默地停在路边,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江太太,”江屿白头也不回,声音被热浪蒸得有些失真,每个字都淬着冰,“协议第三条,‘私人空间神圣不可侵犯’,劳驾您牢记。书房左侧走廊尽头是你的卧室,右侧是我的领地,希望我们彼此能像两条平行线,永不交汇。”
温晚脚步微顿,随即绽开一个无懈可击、足以登报作封面女郎的温婉笑容,语气轻软得能滴出水:“江先生放心,我方向感很好。以后还请多多……”她顿了一下,精准捕捉到他微不可察蹙起的眉峰,“指教。”
江屿白倏地侧过头,锐利的目光像手术刀,精准剜向她扬起的右脸颊。“啧,”他毫不留情地嗤笑一声,“温小姐,你这假笑时右脸会轻微抽搐的职业病,有去看过神经内科吗?持续性的面部神经紊乱……早干预总没错。”他目光在她脸上一扫而过,毫不掩饰那种审视实验样本般的漠然,转身钻进了车内。
车门关上,隔绝出两个世界。
温晚站在原地,阳光刺目。刚才还完美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眼底一片冰冷的锐利。她指尖轻轻拂过被江屿白点中的右脸,那里残留着他话语带来的、近乎实质的针刺感。这位江家大少爷、炙手可热的科技新贵、她那“情感冷漠症”被医学期刊当典型案例研究的新婚丈夫,还真像传言一样,是块捂不热、砸不烂的钛合金钢板。唯独对她,这份“冷漠”里总掺杂着精准到刻薄的观察力,简直烦人透顶。
所谓的“新居”,是江氏半山一处奢华得近乎冰冷的庄园。三个月过去,温晚已然摸透了这里的生存法则:在佣人面前她是温良恭俭让的模范江太太;在江家人探视的场合,她是笑容完美、谈吐得体的壁花。
仅此而已。
她和江屿白,如同两个设定好程序的精妙仪器,在庄园空旷的巨大空间里精准地擦肩而过,互不干涉。除了每周一三五雷打不动的晚餐——那是协议里规定的、必须共同出现在老宅摄像头下的必要表演。
周五,江氏例行家宴。水晶吊灯折射的光芒刺得人眼晕,空气中漂浮着名贵食物和暗潮汹涌的寒暄气息。江屿白的堂弟江承宇端着一杯红酒,笑嘻嘻地挤过来,眼神在温晚身上粘腻地打转。“嫂子真是越来越有韵味了!大哥好福气……” 他的手故作亲昵地想搭上温晚的肩。
话音未落,一股强悍却精准的力量骤然锁住温晚的腰肢,不容拒绝地将她拉入一个带着冷冽雪松气息的怀抱。温晚的脊背瞬间撞上江屿白坚实的胸膛,惊得她手指下意识收紧。与此同时,江承宇递过来的那杯酒,被江屿白左臂不动声色地格开,泼出的酒液染红了他价值不菲的定制衬衫袖口。
“承宇,” 江屿白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像冰锥扎进空气里,“江家规矩,喝酒就好好举着杯子,手这么不稳,”他目光扫过堂弟瞬间僵住的脸,又落在自己染红的袖子上,唇角那抹讥诮更深了,“是想提前进集团财务部历练一下报损流程?”
江承宇脸色一白,讪讪地缩回手,不敢再多说一句。
整个侧厅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带着探究、看好戏、或是算计。那些目光如有实质,温晚感觉江屿白的手臂在自己的腰间收得更紧了些,隔着薄薄的丝缎礼服,温热与力量感传递过来,带着一丝极不易察觉的、近乎僵硬的用力。
温晚侧过头,嘴唇几乎贴近江屿白的耳廓,在外人看来是情人间亲密的耳语,吐出的字句却冰凉带刺:“江总,”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音节都清晰无比,“手抖得这么厉害,是昨晚没休息好呢,还是帕金森早期症状提前找上门了?需不需要我替您预约明天的神经科专家?挂号费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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