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山艳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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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苏畅，一个靠脸吃饭的摄影师——别误会，不是那种靠脸，是靠给别人拍脸。这次来长白山，纯粹是为了躲开前女友的夺命连环call。飞机落地长春龙嘉机场时，我还不知道这次旅行会让我遇见那个改变我人生的东北姑娘。

"师傅，二道白河镇走不？"我拖着行李箱，冲一辆出租车喊。

司机大叔叼着烟，眯眼打量我："小伙儿挺俊啊，南方来的？"

"北京。"我咧嘴一笑，"来采风。"

"采风？"大叔吐了个烟圈，"就是拍照呗？你们城里人真能整词儿。"

车子在长吉高速上飞驰，窗外是望不到头的玉米地。我摇下车窗，九月的风裹着庄稼的清香灌进来。大叔打开了话匣子，从长白山的温泉说到天池水怪，从人参炖鸡说到蓝莓酒，听得我肚子直叫唤。

"到了。"大叔一脚刹车停在个挂着"鹿鸣民宿"牌子的三层小楼前，"这家老板娘做的杀猪菜老带劲了。"

我拖着行李推开玻璃门，迎面撞见个穿红毛衣的姑娘正踮脚擦柜台。她听见动静回头，杏眼一瞪："住店？"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了一只炸毛的东北小鹿——圆眼睛，翘鼻子，嘴唇红得像门口挂着的辣椒串。毛衣领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脖子，晃得我眼晕。

"看啥看？"她把手里的抹布一摔，"身份证！"

我赶紧掏证件："最便宜的标间，住三天。"

她低头登记时，我注意到她睫毛长得能在上面放根火柴。突然她抬头，狐疑地盯着我："你前天是不是来过？"

"啊？我第一次来东北。"

"少扯犊子！"她啪地合上登记本，"就你这张小白脸，化成灰我都认得！上次吃完饭抹嘴就跑，账都没结！"

我哭笑不得："姑娘，你认错人了吧？"

"放屁！"她抄起柜台下的扫把，"今天不把上次的饭钱结了，别想住店！"

我正想解释，门口传来个洪亮的声音："小鹿！又犯虎了吧？"

一个系着围裙的大婶走进来，照着姑娘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这小伙儿面生，肯定不是上次那个。"

叫小鹿的姑娘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把钥匙拍在柜台上："302，押金200。"

我接过钥匙，冲她眨眨眼："我叫苏畅，很高兴认识你——虽然是以这种奇怪的方式。"

"林小鹿。"她翻了个白眼，"少套近乎，吃饭另算钱。"

上楼时我听见大婶在数落她："人家新来的客人，你咋这么虎呢？"

"谁让他长得像那个王八蛋..."林小鹿的声音渐弱。

房间意外地干净，窗外正对着长白山支脉。我放下行李，掏出相机准备出门采风。路过前台时，林小鹿正低头玩手机，毛衣领口垂下一片阴影。

"林老板，附近有啥好玩的地儿？"我趴在柜台上问。

她头也不抬："天池、温泉、地下森林，自己百度。"

"我想吃地道的。"

她终于抬起头，眼神像在看个智障："这季节，温泉煮鸡蛋、蓝莓饼子、铁锅炖大鹅，够不？"

"够是够，"我凑近一点，"就是缺个向导。"

"滚犊子！"她抓起计算器作势要砸，我大笑着逃出门口。

二道白河镇比我想象的热闹。街上飘着烤冷面的香气，摊主大妈麻利地翻动着铁板上的冷面，刷酱撒葱花一气呵成。我买了份，边吃边往温泉广场走。

"小心烫掉牙。"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林小鹿不知何时跟了上来，换了件白色羽绒服，头发扎成马尾，在阳光下泛着栗色光泽。

"林老板亲自当导游？"我咬了口烤冷面，烫得直哈气。

她嗤笑一声："我去镇上办事，顺路。"

我们并肩走过挂满红灯笼的商业街。路过一个卖冻梨的摊子，她突然停下："吃过没？"

我摇头。她买了两个，递给我一个："含着，别嚼。"

冰凉的梨肉在口中化开，甜得像蜜。我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嘬梨汁，突然觉得这姑娘比长白山的风景还好看。

"看啥看？"她瞪我。

"你比冻梨甜。"我脱口而出。

她耳朵尖瞬间红了，把梨核精准地扔进五米外的垃圾桶："再耍流氓我喊人了啊！"

温泉广场人声鼎沸。冒着热气的池子里飘着几十个鸡蛋网兜，游客们拿着长杆子捞鸡蛋。林小鹿熟练地交了钱，递给我个网兜："自己捞，煮三分钟就行。"

我笨手笨脚地操作，差点栽进池子里。她笑得直不起腰，最后还是帮我捞了两个。鸡蛋剥开，蛋白嫩得像豆腐，蛋黄却已经凝固。

"神奇吧？"她得意地说，"温泉水八十多度，蛋白先熟。"

我正要接话，突然瞥见温泉区深处有个雾气缭绕的池子，几个姑娘正在泡汤。职业本能让我举起相机，却被林小鹿一把按住。

"要脸不？"她咬牙切齿，"那是女池！"

我讪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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