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电十五分钟,他塞给我告白字条小说第1章阅读
月考那天教室突然断电,黑暗持续了十五分钟。
混乱中有人偷翻试卷,有人传递纸条。
我僵坐在原位,却感觉有人往我手里塞了张字条。
灯光重启时,监考老师眼镜摔碎在地上。
我悄悄展开纸条——
“林小雨,其实每次考试我都故意写错一题,
因为年级排名榜上你的名字在我下一行最好看。”
考试结束铃响,我在试卷背面写下:
“陈默,这次我空了三道大题。
现在换你抬头看我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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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2B铅笔的细芯在答题卡上骤然折断,留下一个突兀的灰点。那一瞬间,林小雨觉得自己的神经似乎也绷断了。窗外七月的阳光白得刺眼,带着灼人的温度泼进高三(七)班的窗户,空气里弥漫着试卷的油墨味、汗味,还有一种无声的、令人窒息的粘稠压力。头顶的老式吊扇有气无力地转动,搅动着沉闷的热浪,发出的嗡嗡声单调得像是某种倒计时。
月考。林小雨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上某个不知被多少届学生刻下的、模糊不清的刻痕。视线扫过试卷上密密麻麻的铅字,那些熟悉的公式和符号此刻却显得面目可憎,顽固地抗拒着她试图理解的努力。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目光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受控地飘向斜前方那个位置。
陈默。
他端坐着,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沉默的青松。蓝白色校服短袖下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左手稳稳地压住试卷一角,右手握着笔,正不疾不徐地在草稿纸上演算。阳光勾勒着他专注的侧脸轮廓,连额前垂下的几缕碎发都仿佛带着一种笃定的秩序感。不像她,指尖冰凉,掌心却腻着一层湿冷的汗,心跳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太阳穴隐隐作痛。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单调而巨大。
“叮铃铃——”
刺耳的下课预备铃骤然撕裂了考场的寂静,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林小雨惊得一抖,笔差点脱手。她慌忙低头,试图重新抓住那道恼人的立体几何题,然而思绪如同断线的风筝,在灼热粘稠的空气里彻底迷失了方向。心慌意乱之下,她下意识地抬头,目光再次投向那个方向。陈默刚好放下笔,轻轻甩了甩手腕,似乎解决了一个难题。他微微侧过脸,无意识地朝窗外的梧桐树荫瞥了一眼。阳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仅仅是一个侧影,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林小雨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又疯狂地加速撞击着肋骨。一种莫名的、混杂着酸涩的暖意悄然涌上喉咙。她迅速收回目光,像做贼被发现般,脸颊微微发烫,埋首于试卷,试图用笔尖的沙沙声掩盖内心的兵荒马乱。然而脑海里,只剩下那个专注的侧影,在考卷的铅字背景上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
“滋啦——啪!”
头顶的电灯管猛地爆闪出一片刺目的惨白,随即彻底熄灭,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掐灭。整个教室瞬间被浓墨般的黑暗吞噬,如同跌入深渊。窗外炽烈的阳光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隔绝在外,只剩下模糊混沌的光晕。
死寂。
紧接着,是潮水般爆发的、压抑不住的惊呼和骚动。
“啊?!”
“停电了?!”
“搞什么啊!”
黑暗放大了所有细微的声响。桌椅腿与水泥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书本、文具盒“噼里啪啦”掉落在地;有人倒吸冷气,有人低声咒骂,有人发出短促的惊叫。原本被考试纪律强行压制的紧张和不安,在失去光明的瞬间彻底失去了束缚,化作一片混乱的声浪。
“安静!都给我原地坐好!不许动!不许交头接耳!”监考的刘老师厉声吼道,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变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摸索着试图走向讲台方向,却传来“哐当”一声闷响,接着是压抑的痛呼,显然撞到了什么。
林小雨僵在座位上,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几乎要撞破喉咙。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双手死死攥住试卷边缘,冰凉的纸张几乎要被她捏破。黑暗像厚重的绒布裹住了她,隔绝了视觉,却让其他感官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闻到前排女生发梢淡淡的洗发水味,能听到左边男生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身后座位传来的不安晃动……一种巨大的、未知的恐慌攫住了她,让她一动不敢动,生怕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引来不可测的后果。
“别慌别慌,可能只是跳闸,很快就好!”刘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试图安抚,但效果甚微。
就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混乱深渊里,各种原本被规矩死死压制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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