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让渣夫贱妹锁死:第1章
1 灵堂惊魂
冰冷。
刺骨的冰冷像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四肢百骸,争先恐后地钻进骨头缝里。浑浊的池水带着消毒水的呛人味道,蛮横地灌入我的口鼻,瞬间堵塞了所有呼吸的通道。肺叶火烧火燎地痛,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像在撕裂它们。
头顶上方,水面晃动着扭曲的光影。两个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轮廓依偎在池边,冷漠地俯视着我在水中绝望的扑腾。
陆明远。
苏晚。
一个是我掏心掏肺爱了五年的丈夫,一个是我推心置腹信任了十年的闺蜜。
就在几分钟前,苏晚“不小心”崴了脚,惊叫着滑向深水区。我本能地冲过去想拉住她,手腕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冰冷而决绝的力量死死攥住,猛地拖向更深、更暗的水底。是陆明远的手。他借着去“救”苏晚的动作,精准地抓住了我,像甩开一件碍事的垃圾,将我狠狠掼向死亡的深渊。
我拼命睁大眼睛,透过晃动的水波,对上他居高临下的视线。那双曾经盛满温柔情话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冻结的残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他薄薄的嘴唇似乎无声地开合了一下,吐出两个字。
废物。
旁边的苏晚,那张总是带着甜美无辜笑容的脸,此刻清晰地映在水光里,扭曲出一种混合着恐惧、兴奋和巨大贪婪的诡异神情。她的手,紧紧攀附着陆明远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下沉的我,像毒蛇盯住垂死的猎物。
肺里的空气彻底耗尽,视野被一片浓稠的黑暗迅速吞噬。
陆明远,苏晚……
我恨……
意识沉入无边的冰海。
……
猛地吸进一口气!
那口气带着陈腐的纸灰和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白菊香气,呛得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被池水浸泡过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视线被泪水模糊,又被强行聚焦。
眼前不再是冰冷刺骨、吞噬一切的池水,而是刺目的、惨淡的白。
巨大的“奠”字像一块沉重的墓碑,悬在正前方。我的黑白遗照被簇拥在层层叠叠的白菊和花圈中央,照片里的我,笑容温婉,眼神空洞,像个被精心装扮好、等待入殓的玩偶。空气粘稠滞重,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和虚伪的悲伤。
我正跪坐在冰冷的蒲团上。
灵堂。
这是我自己的灵堂?!
巨大的荒谬感和灭顶的恨意瞬间冲垮了所有残留的眩晕。我猛地扭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嫩肉里,用那尖锐的痛楚来确认自己不是沉沦在濒死的幻觉里。
目光像淬了毒的冰凌,射向灵堂侧后方那扇虚掩的小门。
门缝里泄露出暖黄的光线,也泄露出压抑的、令人作呕的声响。男人的粗喘,女人娇媚的、刻意压低的呻吟,布料摩擦的窸窣……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的神经。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泵出滚烫的岩浆,灼烧着我的四肢百骸。前世被拖入水底时的冰冷绝望,与此刻灵堂上这肆无忌惮的亵渎,两股力量在我体内疯狂撕扯,几乎要将我再次撕裂。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一声几乎冲破喉咙的凄厉尖叫。
不能出声。
不能惊动。
我扶着冰冷的供桌边缘,指甲在光滑的漆面上刮出细微刺耳的声音,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踏着燃烧的炭火,一步一步,挪向那扇门。
门内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不堪。
“……明远哥……别……微微姐还在外面呢……”苏晚的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怕什么?一个生不出蛋的摆设罢了!”陆明远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轻蔑,喘着粗气,“灵堂上又怎样?她活着都管不了我,死了还能跳起来咬人不成?晦气是晦气点,但……够刺激!晚晚,我的晚晚,还是你好……”
“明远哥……”苏晚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又带着哭腔,刻意营造出无比的委屈和深情,“我……我有了……你的孩子……我们这样,宝宝会不会生气啊?”
“真的?!”陆明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狂喜,动作似乎也停顿了一下,“晚晚!我的好晚晚!你真是我的福星!那个没用的废物占着位置这么多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你等着,等这晦气的丧事一办完,我立刻宣布!陆家未来的继承人,必须是我们的儿子!”
孩子?
我的孩子……那个在我腹中仅仅停留了三个月,就被一场“意外”车祸夺走的小生命……陆明远当时抱着我,红着眼眶发誓要找出肇事者……原来,那场车祸,也不过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吗?为了彻底清除我这个“障碍”?
滔天的恨意像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和痛楚。我站在门外,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毁灭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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