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误入寡妇村,我差点被她们吃掉在线免费试读
暴雨夜撞车后,我误入地图上不存在的月溪村。
村里只有女人,她们热情收留了我:“留下当女婿吧。”
深夜磨刀声不断,白寡妇却柔声解释:“山里野兽多,得备着。”
少女阿春天真地拉着我:“上次那个哥哥也爱拍月亮,可惜雨季没熬过。”
厨房飘来肉香,老妇人嘟囔:“外乡人肉柴,得多炖会儿才入味。”
当我在祠堂角落翻出前任摄影师带血的相机时,所有“日常”瞬间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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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车轮在湿透的泥地里徒劳地空转,引擎盖下飘出缕缕白烟,在倾盆大雨中瞬间被撕扯得无影无踪。
车头深深陷进路边一团纠缠的烂泥和折断的灌木丛里,像一头栽进陷阱的野兽,彻底趴窝了。
我狠狠抹了把脸,冰凉的雨水顺着额角淌进眼睛,又涩又疼。
手机屏幕固执地一片漆黑,电量耗尽前最后倔强地闪了一下地图图标,定位点孤零零悬在一片标注为“无人区”的空白边缘。
这鬼地方,连个信号影子都抓不到。
“该死!”拳头重重砸在冰冷湿滑的方向盘上,沉闷的响声被哗啦啦的雨声无情吞没。
车门推开,狂风卷着冰冷的雨水立刻劈头盖脸砸来,衣服瞬间湿透,沉甸甸贴在身上。
我眯着眼,试图在浓重得化不开的雨幕和深沉的夜色里分辨方向。
雨点密集地打在脸上,生疼。除了车头灯勉强照亮前方一小片泥泞翻滚的水洼,整个世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喧嚣的雨声。
深一脚浅一脚地蹚着泥水往前走,每一次落脚都带着吸吮般的粘滞感。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更久,双腿灌了铅似的沉重麻木。
就在几乎要被这冰冷和疲惫压垮时,前方浓稠的黑暗里,突兀地亮起一点微弱的光晕。
光点晃晃悠悠,像一只迷失在暴风雨中的萤火虫,顽强地穿透厚重的雨帘,固执地跳动着,越来越近。
那光芒,微弱却坚定,是这片绝望黑暗中唯一的灯塔。
我踉跄着朝那点光奔去,泥水溅起老高。
近了,才看清是一盏旧式的纸灯笼,被一只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手提着。
灯笼晕开一圈暖黄的光,却奇异地照不亮提灯人的面孔。
她全身裹在一件宽大的、洗得发白的粗布袍子里,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个线条柔和却毫无表情的下巴。
“外乡人?”她的声音飘过来,像浸了水一样,带着一种奇异的、粘稠的湿冷感,穿透哗哗的雨声,直钻进耳朵里。
“车…车陷进泥里了。”我喘着粗气,雨水顺着头发流进嘴里,咸涩冰凉.
“手机也没电了。这…这是什么地方?”
“月溪村。”
她简单地吐出三个字,声音依旧平直,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只提着灯笼的手抬了抬,昏黄的光晕扫过她身后——几座低矮房屋的模糊轮廓,在暴雨中沉默地蛰伏着,像几块巨大的、湿透的墓碑。
“跟我来吧。”
她没等我回应,已转过身,宽大的袍角在风雨中飘荡了一下,无声地引路。
我别无选择,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那团昏黄摇曳的光晕后面。
村子死寂,除了震耳欲聋的雨声,再没有别的声音。
灯笼微弱的光晕只能照亮脚下方寸之地,两旁低矮房屋的轮廓在黑暗中影影绰绰,门窗紧闭,没有一丝灯火透出。
她引我来到一栋看起来稍大些的屋子前,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一股混合着陈年木料、潮湿泥土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略带腥气的草药味道扑面而来。
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勉强照亮一个不大的堂屋。
几把磨得发亮的竹椅,一张斑驳的方桌,墙角堆着些农具,别无长物。
堂屋里已经坐着几个女人。
光线太暗,看不清具体面容,只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像细密的针,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沉甸甸的压力。空气仿佛凝固了。
“哟,稀客呀。”
一个略尖利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点刻意拔高的热情,“多少年没见着生人进村了?”
引我进来的白袍女人——后来我知道她们都叫她“白寡妇”——终于抬手,轻轻摘下了湿透的兜帽。
一张脸露了出来,苍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端正,却像戴着一副僵硬的面具,嘴唇薄薄的,没什么血色。
她那双眼睛尤其特别,颜色极淡,近乎灰白,看人的时候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又似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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