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烂债，我让他们万倍返还

一笔烂债，我让他们万倍返还第1章在线免费试读

1 催命短信

凌晨五点，催债短信塞爆我的手机。 出门上班，四个刺青大汉堵在楼道口：“苏恒，今天再不还钱，就送你妈进ICU玩玩。” 电梯里撞见放高利贷的财务总监：“爬着来求我，或许能让你多活两天。” 我把手机摔在他脸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三个月后，他跪在法庭崩溃嘶吼：“那笔债务明明只有五万！” 我看着银行到账短信轻笑：“现在它值五个亿，利滚利的那种。”

凌晨五点十七分。

苏恒是被震醒的。

不是闹钟，那玩意儿还得再过二十分钟才肯响。是手机，他那台屏幕角落裂着蛛网的旧智能手机，此刻正以一种濒临散架的癫狂姿态，在床头柜上跳着，哆嗦着，嗡嗡嗡的嘶鸣活像垂死黄蜂最后的挣扎。黑暗像浓稠的墨汁，灌满了这间鸽子笼般的出租屋，但每一次震动，都让屏幕骤然亮起，惨白的光劈开夜幕，明灭不定地扫过墙上挂着的廉价塑料装饰画，扫过母亲那张温柔照片前插着的、早已干枯的野菊花瓣。

啪！

他烦躁地伸出手，肌肉因为通宵未眠的焦虑而僵硬酸痛，一把将嗡嗡怪叫的手机抄在手里。屏幕刺得他瞬间眯起了眼。映入眼帘的，是满得几乎要爆炸的短信收件箱。图标上那个小小的红圈数字，还在飞速向上跳动。

一条接一条，争先恐后地挤了进来，像无数细密的冰针，扎进他昏沉的脑子。

“苏恒，最后通知！今天中午十二点前必须到账！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恒子，别怪哥几个心狠，是你先不讲规矩。看看你妈那张和善脸，真想亲自去问候她老人家？”

“明天太阳落山前没看到钱，哥几个保证你家会非常热闹。你妈那破厂医院，我们天天有人去挂号的。”

最新的那条，时间戳显示是半分钟前：

“给你妈准备下换洗衣物，我们顺路接她去ICU躺躺，老家伙也该享受下顶级护理了！”

每一个方块字都带着冰冷的恶意，肆无忌惮地躺在惨白的手机屏幕上。屋子里残留着前晚泡面汤凝滞的气味，混合着灰尘和劣质木家具受潮的霉腐味道，此刻全都变得如此清晰、浓烈，争先恐后地钻进苏恒的鼻腔，恶心得他想吐。

一股凉气，顺着苏恒的脊椎骨猛地窜了上来，冻得他牙关都在发颤。ICU……这几个字母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尖上。母亲那张饱经风霜、对他总是带着歉疚笑容的脸庞，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猛地从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弹起来。被子被粗暴地掀开，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只穿着单薄汗衫的上身，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收缩都沉重地撞击着肋骨，震得他喉咙发紧。来不及再想，他像背后有恶鬼在追，手脚并用地往身上套着昨天穿过的那件起球的长袖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妈……千万不能有事……”沙哑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低低响起，破碎得不成调子。手指抖得几乎系不上运动鞋那根廉价的塑料鞋带，反复失败了好几次。

他拉开房门。楼道里声控灯随着动静迟钝地亮起，昏黄黯淡，勉强照亮面前几级台阶。就是这短暂的光明里，他僵在了门口。

楼下平台上，正对着他单元门的位置，或蹲或站，杵着四条铁塔般的人影。初冬凌晨的寒意足以冻僵手脚，他们却好像没有知觉。清一色的黑色运动裤，紧绷的短袖撑在厚实的肌肉块上，脖子上粗劣的镀金链子在昏黄灯光下幽幽反射着一点油腻的反光。其中一人叼着烟，火星在微暗中一明一灭，映亮他脖颈处盘踞的半条青龙刺青。

烟雾缭绕。四双眼睛，像藏在草丛里、等待着撕碎猎物的恶狼，齐刷刷钉在了拉门出来的苏恒脸上。

叼烟的那人猛地吸了一口，猩红的烟头骤然烧亮，然后他把烟屁股“呸”的一声吐在地上，用厚实的军靴鞋底碾了碾。他向前踱了一步，粗壮的身体几乎塞满了狭窄的楼道空间，带着一股呛鼻的廉价烟草味和隐约的体臭味。

“哟呵，起得挺早啊，苏老弟？”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搓铁锈，带着戏谑的腔调。他歪着头，目光在苏恒苍白发青的脸上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猎物。“哥几个守一宿了，冻得够呛。就等你出来透口气呢。”

旁边一个矮墩敦实的汉子嘿嘿怪笑，露出一口烟熏的黑牙：“恒子，精神头看着还行？昨儿短信都收到了吧？没漏看啥重要的？”

高个子纹身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抱着胳膊。那胳膊几乎有苏恒的小腿粗。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沉，不带丝毫温度：“老板托我们带个话，今天。中午十二点前。钱没到指定账上…”他停顿了一下，刻意压低的声音在空荡楼道里有回音，“那…下午兄弟们就‘顺路’，去你妈打更的那家破家具厂问问路，再‘陪’她老人家去旁边的市医院…‘挂号’检查检查身体。”

他刻意强调了“顺路”和“挂号”，每一个字都浸着赤裸裸的威胁。

苏恒站在门口台阶上，比他们略高一点。可此刻他感觉自己像被按进了一个四面收紧的水泥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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