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参皇鸡的剑林天第1章
结婚三年,我在陆家受尽折磨。丈夫陆沉川满心都是白月光,对我只有厌恶。他母亲刁难,他冷眼相待。当白月光归来,他逼我离婚。我不再留恋,签字离开这段痛苦婚姻。
1 屈辱离婚
凌晨两点,客厅的水晶吊灯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攥着退烧药站在陆沉川书房门口,听着里面传来压抑的男女笑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血腥味在口腔散开,我才鼓起勇气敲门。
“谁?”陆沉川的声音裹着不耐。
“妈发高烧了,我找了半小时退烧药......”话没说完,门突然被拽开。陆沉川穿着丝绸睡袍,领口大开露出锁骨处暧昧的红痕,身后苏晴裹着他的衬衫,长发凌乱垂在肩头。
“江太太可真会挑时间。”苏晴娇笑着晃了晃手机,“沉川正给我讲我们在法国的事呢。”
我盯着陆沉川胸前的草莓印,喉咙像被钢丝勒住。三天前他说要出差,原来带着白月光去了巴黎。退烧药从指间滑落,在大理石地面摔成两半。
“滚出去。”陆沉川踢开药片,“少拿老太婆的事烦我。”
书房门“砰”地关上,我蹲在地上捡拾碎片。玻璃扎进掌心,血珠滴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结婚三年,这样的场景早已见怪不怪。从新婚夜他醉醺醺把我认成苏晴,到现在光明正大带情人回家,我不过是他母亲强塞给他的“贤妻”。
“沈知意!”保姆王姨的尖叫从二楼传来。
我冲上楼时,陆母正倒在浴室门口,青花瓷瓶碎了一地。老人枯瘦的手死死攥着我的裙摆:“小意,救......”
“叫救护车!”我抱起老人。陆母瘫痪三年,全身瘦得只剩骨头,压在我怀里却像座山。救护车呼啸而至时,陆沉川和苏晴才施施然从书房出来。
“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给她陪葬。”陆沉川捏着苏晴的下巴,看都没看担架上的母亲。
急诊室的红灯亮起又熄灭,医生说陆母是脑溢血,需要立刻手术。我在缴费单上签字时,才发现银行卡余额只剩37块。掏出手机给陆沉川打电话,听筒里却传来苏晴的娇笑:“沉川在给我挑项链呢,江太太有什么事?”
“陆母的手术费......”
“找我?”苏晴嗤笑,“你不是陆家儿媳吗?连这点钱都拿不出?”电话被挂断,我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结婚三年,我的工资卡、奖金全填进陆家这个无底洞。陆沉川给的那张黑卡,早就被他冻结。
“沈小姐,再不缴费就耽误手术了。”护士催促。
我攥着手机跑遍医院,终于在楼梯间找到陆沉川。他倚着栏杆抽烟,苏晴正踮脚给他系领带。“陆沉川,妈需要手术费。”我扯住他的袖角。
“别碰我。”他嫌恶地甩开我,“医院不是有绿色通道?”
“绿色通道只能缓三天!”我急得眼眶发红,“这是你亲妈!”
“亲妈?”陆沉川掐灭香烟,烟灰落在我手背上,“当年她为了把你塞进陆家,派人打断我三根肋骨,你怎么不说?”他突然凑近,呼吸喷在我脸上,“沈知意,我恨你。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恶心。”
苏晴适时拉住他的胳膊:“沉川别生气,江太太也是关心阿姨。”她掏出支票本,“不就是手术费?我出。”笔停在半空,“不过江太太总要表示表示吧?”
“你想怎样?”
“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苏晴笑靥如花,“当着沉川的面。”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陆沉川抱着臂看好戏。我盯着苏晴鲜红的指甲,想起陆母总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现在,那个教我读书识字的老人还躺在手术台上。
“噗通”一声,膝盖砸在瓷砖上。我对着苏晴重重磕头,额头火辣辣地疼。陆沉川的笑声混着苏晴的尖叫在走廊回荡,直到第三声闷响,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
“谁是家属?病人情况危急,需要直系亲属签字。”
陆沉川皱着眉接过同意书,笔尖悬在半空:“救她可以,沈知意,把你奶奶留下的玉佩交出来。”
那是奶奶临终前塞给我的传家宝,这些年我一直贴身戴着。指甲掐进掌心,我摸到衣领深处的吊坠。陆母在麻醉中呓语:“小意......别给......”
“我给。”我扯断红绳,玉佩坠在陆沉川脚边,碎成两半。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陆母终究没能挺过来。陆沉川连葬礼都没出席,带着苏晴飞去了马尔代夫。我守在灵堂三天三夜,听着陆家亲戚指指点点:“克夫克母的扫把星”“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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