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流放路上,我靠空间富甲天下全本阅读
我叫孟窈。
流放路上第三天,我饿得能生啃树皮。
押解我们的官差陈二狗,刚啃完一个硬邦邦的杂粮馍,随手把掉在破棉袄上的馍渣子掸了掸。
那几粒碎屑,掉进泥里。
我死死盯着,喉咙里像有只手在挠。
“看什么看?晦气!”陈二狗瞪我一眼,踹了脚旁边蜷缩着取暖的老头,“都起来!赶路!天黑前到不了野狼坳,等着喂狼吧!”
队伍像一条半死的虫子,在寒冬的官道上蠕动。
脚上的镣铐磨得皮开肉绽,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冷风灌进单薄的囚衣,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我爹,曾经的孟侍郎,如今只是个佝偻着背、不停咳嗽的老头。
我娘早几年就病没了。
我哥孟珩,原本意气风发的探花郎,现在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魂。
至于我,一个侍郎府不受宠的庶女,莫名其妙卷进父兄的“贪墨”案,一起被发配北疆寒苦之地。
前途?
没有前途。
只有望不到头的路,和越来越沉的脚镣。
“窈娘…撑住…”我爹喘着粗气,想扶我一把,自己却踉跄了一下。
我哥麻木地伸手,搀住了爹另一边胳膊。
一家人,像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入夜,野狼坳。
名副其实。
风穿过光秃秃的山坳,发出呜呜的鬼嚎,像真藏着狼。
押解队点起一堆小小的篝火。
我们这些犯人被赶到背风的石壁下挤着,离火堆足有七八丈远。
火光照不到这里,只有刺骨的冷。
官差们围着火堆,烤着干粮,铁皮水壶里烧着水,甚至还有一小块黑乎乎的熏肉在火上滋滋冒油。
香气霸道地飘过来。
我们这边,只有一片压抑的吞咽口水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分到手的,是半个比石头还硬的杂粮饼。
我小口小口地啃着,用口水拼命软化它。
这点东西,连塞牙缝都不够。
胃里火烧火燎,身体却冷得像块冰。
我蜷缩在冰冷的石头上,意识有些模糊。
左手腕上,那个从小戴着的、灰扑扑一点都不起眼的玉扣,硌得我生疼。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据说是我外祖母传下来的,不值钱,就是个念想。
冰凉的玉贴着皮肤,寒意直往骨头里钻。
我下意识地用冻得麻木的右手,紧紧捂住了左手腕,想把那点冰凉焐热。
掌心覆盖住玉扣的瞬间——
嗡!
脑子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一片混沌的黑暗突然在眼前炸开!
紧接着,一点微弱的光亮起。
我“看”到了一个……地方?
不大,也就我家以前小厨房那么大。
灰蒙蒙的,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堆着几个灰扑扑的麻袋。
这是……什么地方?
幻觉?饿晕了?
我猛地睁开眼。
冰冷的石壁,瑟瑟发抖的家人,远处官差的喧闹……都还在。
手腕上的玉扣,似乎……温了一点点?
我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膛。
屏住呼吸,再次闭上眼,集中所有精神,想着那个灰蒙蒙的空间。
眼前一花。
那片灰蒙蒙的空间,又出现了!
这次更清晰。
角落那几个麻袋,看着像是……粮食?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能……拿吗?
念头刚起,一个沉甸甸、冰凉的东西,就凭空出现在我死死捂着玉扣的右手掌心里!
硬硬的,颗粒分明。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睁开眼,差点叫出声。
右手死死攥着,指甲掐进掌心。
借着远处篝火极其微弱的光,我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摊开手掌。
掌心里,躺着一小把……黄澄澄、饱满的小米!
货真价实的小米!
我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空间?玉扣?
我娘留给我的……是个宝贝?
巨大的震惊和狂喜瞬间淹没了我,紧接着是灭顶的恐惧。
这要是被发现……
我猛地攥紧拳头,把那把救命的小米死死藏在掌心。
冰冷的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爹…哥…”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用尽力气才挤出一点气音,往他们身边挤了挤。
我爹和我哥都冷得意识模糊,勉强睁开眼。
我颤抖着,把紧攥的拳头,极其缓慢地塞进我爹枯瘦的手里。
他茫然地握着。
我又用同样的方法,把另一只手里剩下的小米,塞给了我哥孟珩。
做完这一切,我几乎虚脱。
心脏在耳边咚咚狂响,盖过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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