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子定点爆破了学校

我和妻子定点爆破了学校第1章在线免费试看

1 琴声惊魂

苏暖阳的钢琴声从音乐教室飘出来时，我正在走廊尽头调试新安装的监控摄像头。那首德彪西的《月光》被她弹得支离破碎，第三小节连续错了四个音。

"顾老师又在偷听苏老师弹琴啊？"后勤处的张师傅扛着梯子经过，冲我挤眼睛。我假装检查镜头角度，耳根却烧了起来。

下课铃突然炸响，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脆响。我扔下螺丝刀冲向声源，却在拐角撞见林小满。她的校服领口湿了一大片，刘海黏在额头上，怀里死死抱着被撕烂的乐谱。

"他们往我头上倒墨水..."她声音比琴弦还细。我摸到她发抖的手腕，冰得像十二月的钢管。

音乐教室门大敞着。苏暖阳把三个男生堵在墙角，她今天穿了新买的杏色针织衫，袖口沾着斑驳的蓝黑色墨迹。为首的黄毛男生正用手机拍她发怒的样子："苏老师生气的样子真带劲..."

"删掉。"我跨进门时听见苏暖阳说。她指甲掐进掌心，我认得这个动作，上次教师节她被家长刁难时也是这样。

黄毛突然举起个玻璃瓶："我爸说这种浓硫酸能..."

苏暖阳扑向林小满的动作像慢镜头。液体泼溅的瞬间，我闻见羊毛烧焦的臭味。她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某种动物般的呜咽。

"打120！"我扯下窗帘裹住她冒烟的右脸，林小满的哭声和男生们的哄笑混在一起。黄毛还在录像："这下真成怪物了..."

2 硫酸之殇

医务室的白炽灯下，校医的手在抖。苏暖阳蜷在诊疗床上，纱布边缘渗出淡黄色组织液。"会留疤吗？"她突然问我，完好的左眼映出我扭曲的倒影。

陆骁推开门的动静惊飞了窗外麻雀。"监控刚好在检修，"他西装革履得像来参加酒会，"黄同学父亲愿意承担医药费。"

"那是硫酸！"我砸在桌上的拳头震翻了碘酒瓶。苏暖阳轻轻拉住我衣角，她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灼伤我的皮肤。

黄毛父亲出现时带着律师团队。他递来的支票轻飘飘落在床头，苏暖阳别过脸，溃烂的右脸压在枕头上。"小孩子闹着玩..."男人用皮鞋尖把碎玻璃拨到一边。

深夜的病房里，心电图仪在替苏暖阳哭泣。她突然抓住我手腕："小满的乐谱...下周有比赛..."我摸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我们的婚戒内侧刻着《月光》的第一小节音符。

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亮着绿光。我摸出手机，相册里存着去年校庆视频，苏暖阳在台上弹《致爱丽丝》，阳光穿过她扬起的发丝。现在那些头发正团在医用垃圾桶里，混着血和皮屑。

窗外开始下雨。我数着雨滴在玻璃上蜿蜒的轨迹，突然听见苏暖阳在哼歌。是那首她总弹不好的《月光》，跑调的旋律混着雨声，像某种隐秘的摩尔斯电码。那支跑调的《月光》突然断了。苏暖阳的嘴唇在纱布下蠕动，我俯身才听清她在说："北辰，我想喝水。"

塑料杯沿碰到她干裂的唇时，她突然剧烈颤抖，水洒在病号服上。"烫......"她像受惊的猫一样缩进被子里。可那明明是凉水。

护士悄悄把我拉到走廊："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会重现被灼烧的体感记忆。"她递给我一管药膏，"换药时千万别用金属镊子，她昨天把不锈钢托盘砸变形了。"

我盯着药膏上的使用说明发呆，直到陆骁的皮鞋声由远及近。他今天换了条猩红领带，像道新鲜伤口。"顾老师考虑得如何？黄董事长愿意赞助您工作室。"

3 暗流涌动

"用我妻子的脸换实验室？"我捏扁了药膏管，黏稠液体从裂缝挤出来。

陆骁用纸巾擦拭手指："您那篇《建筑结构定向爆破误差分析》我看过，正好学校艺术楼要改建......"

病床突然传来闷响。苏暖阳把床头柜上的鲜花全扫在地上，花瓣粘在翻倒的生理盐水瓶上。她完好的左眼死死盯着陆骁："滚出去。"

等走廊脚步声消失，她突然抓住我手腕："小满今天没来换药？"她指甲陷进我皮肤里，我这才发现她掌心全是月牙形的血痂。

"转学了。"我撒谎时闻到羊毛衫烧焦的味道还粘在鼻腔里，"她妈妈发了感谢短信。"

苏暖阳慢慢松开手，突然开始解病号服纽扣。我按住她时触到锁骨附近的敷料，纱布下传来血肉黏连的细响。"让我看看！"她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镜子......"

我死死抱住她，她嶙峋的肩胛骨硌得我胸口发疼。怀里的人渐渐不再挣扎，变成一具空壳。直到护士来打镇静剂，我才发现她把我衬衫第二颗纽扣咬碎了。

深夜的医院停车场，我坐在车里反复看艺术楼的设计图。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发来段视频：林小满缩在厕所隔间，校服被红油漆泼得斑驳。拍摄日期是今天。

"顾老师，您家缅因猫真可爱。"新消息附上顾星辰在窗台晒太阳的照片，背景明显是林小满家阳台。黄毛的声音从记忆里浮上来："我爸说这种浓硫酸......"

仪表盘蓝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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