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女儿给我发来视频第1章试读
【第一段】接到女儿的电话
雨夜,旧城南的小巷断电了。
苏桐点着一根蜡烛,坐在厨房角落的小圆桌前,手里拿着一封老旧的奖状,上面的墨迹早已模糊,却还能隐约辨认出“苏颜——三年级优秀少先队员”。
“你最喜欢吃的,是桂花红糖粥。记得吗?”她喃喃地说。
没有回应。空荡荡的房间,只有雨滴拍打窗台的声音。
苏颜死了一年了。
那天是她十岁生日。
丈夫李向军开车带女儿回家,半路上,一辆大货车追尾,直接把副驾驶撞得变形。李向军当场死亡,苏颜被送进重症病房,坚持了七天,最后还是没抢救过来。
苏桐整整崩溃了大半年。
她住进了医院,靠药物睡觉,靠社工维持最低生活。
所有人都说她疯了,说她该放下了,说人死不能复生,说还年轻可以再生一个。
可她不信。
她说她还听得见苏颜的声音,在梦里,在楼下,在旧衣柜里。
医生摇头,说那是应激幻觉。
她不说话,只是一个人回到这间破旧的老屋。
那是苏颜出生的地方。
这里不通天然气,电线老化,楼上楼下全是七八十岁的空巢老人。每当下雨,这里就像断层的世界,仿佛与外界的时间不同步。
也是在这样一个雨夜,她接到了那个电话。
—
凌晨两点零七分,手机响了。
是座机号码,号码以“0314”开头,是外地市区。
她本来想直接挂断,但莫名地,手指停住了。
“喂?”她声音有些发虚。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然后,一个熟悉到刺耳的声音传来。
“妈妈……你还没睡吗?”
那声音,娇软,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是我呀,苏颜啊。”
苏桐瞬间站起身来,椅子被踢翻在地,发出刺耳声响。
她的手开始发抖。
“不可能……你是谁?”她的声音变得嘶哑。
那头笑了,轻轻地,像是小孩得逞后的调皮。
“妈妈,我在外面很冷,你能开门接我一下吗?”
“你现在是不是穿着那件蓝色的毛衣?还有你房间的床单,是粉红色小兔子对吧?”
苏桐一瞬间冷汗直冒。
那件毛衣是她今晚刚穿上的,苏颜房间的床单……她刚换过一周,从没对任何人说过。
“你到底是谁?”她大声吼道,几乎带着哭腔。
“妈妈,我回来了啊。”那声音轻轻地说,“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吗?”
“我今天走到南门路口,看到那个包子铺还开着,我就想着,要是你也在该多好……”
电话突然断了。
嘟——嘟——嘟——
苏桐呆站了足足三分钟,直到手机从她手中滑落,砸在地上。
—
她报警了。
值班警察很年轻,戴着帽子和耳机,满脸都是“这是精神病人”的表情。
“你说,有人模仿你女儿声音?嗯嗯,然后还知道你家细节?是不是可能你和家属的录音被泄露了?”警察一边说一边记录,但明显漫不经心。
“你女儿……是已经过世对吗?”
“我们会立案,但您要理解,这类‘骚扰类’案件,不太容易追查。”
苏桐怔怔看着警察的眼神,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医院,她痛哭时医生对她说:“您这个属于精神创伤,需要控制情绪”的那种温和冷漠。
她从警局出来时,天刚亮,雨还在下。
她坐在公交车站,手里紧握着手机。
“骗子。”她轻声说,“但为什么偏偏是她的声音?”
—
她找到了小区门口的手机维修铺子,让老板帮忙调出通话记录。
老板皱眉:“这座机号码不太正常啊,号码段是河北承德的,但通话协议看着像是IP跳转的,可能是虚拟线路。”
“能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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