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把肾给白月光

她让我把肾给白月光小说第1章在线试读

01

凌晨一点，手机震动把我从梦里吵醒。

屏幕亮着，柳菁菁的名字跳个不停。

我接起来，声音沙哑：“怎么了？”

她语速飞快，带着急促的喘息：“陆明锋进医院了，肾衰竭，快来一趟，你在市医院不是认识人吗？帮他安排转科。”

我心里一沉，坐起来穿衣服，嘴角却扯出一抹冷笑。

“你在哪？”

“东城区医院1207病房，快点！”

她挂断电话，语气里带着命令。

我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深吸了一口气，穿上白大褂外套，出门。

到医院的时候，急诊区一片寂静。护士台的灯还亮着，我刚踏进走廊，就看到她站在病房门口，眉头紧蹙，来回踱步。

“你怎么才来！”她一见我就冲上来，压低声音责备。

“我不是神仙。”我扫了她一眼，绕过她，走进病房。

那张病床上，陆明锋躺得笔直，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像块快发霉的豆腐。

床尾悬着一张诊断单：慢性肾衰竭，进入尿毒症晚期，建议尽快肾移植。

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几秒。

“是晚期。”我转头看她，语气冷静，“你现在要做的，是准备肾源。”

“你不是外科医生吗？”她像是被逼急了，“你不是专门搞这块的？你就不能多配几个？总能找到的吧？”

我皱了皱眉：“肾源不是超市货架上挑的，国家有器官分配系统，哪里轮得上你情绪激动？”

“你什么意思？”她眼圈泛红，“你是在耍脾气？是因为他？你嫉妒他对吗？”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一阵说不清的疲惫席卷而来。

“你说我是医生，那你该知道医生是人，不是神。”

她的手忽然扬起，**“啪”地一声，**打在我脸上。

“孙尚飞，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是医生还是怂包？他是我最重要的人，你眼睁睁看着他死？”

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我没有躲，甚至没眨眼。

“你最重要的人，”我慢慢吐出几个字，“不是你丈夫，而是你白月光。”

她的眼神闪躲了一瞬，却没有否认。

我咧嘴笑了笑，嗓子有点干：“你想救他，对吧？”

“对。”她梗着脖子。

“你让我多配几个……”我慢慢拉开外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A4纸。

“我确实配了。”

她愣住：“什么意思？”

我把化验单递给她。

她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陡变。

肾源配型成功。供者：孙尚飞。受者：陆明锋。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心跳声。

陆明锋睁开眼睛，虚弱地盯着我。

“你……你愿意？”

我看都没看他，只盯着柳菁菁。

她嘴唇微颤，眼眶泛着泪：“你愿意捐？”

我轻轻点头：“我愿意。”

她扑过来抓住我手：“谢谢你，孙尚飞，你终于明白了。”

我抽回手，笑得更冷了：“你太小看我了。能动刀的医生，最不怕的就是疼。可疼的不该是我捐的肾，是你心里那点伪善的尊重。”

“你什么意思？”她不安地看着我。

“字面意思。”我低头看着陆明锋，“你命是我救的。你这条命，从这一刻开始，是欠我的。”

陆明锋咽了口唾沫，没敢回话。

我转身走出病房，背后传来柳菁菁的声音：

“你终于做了一件对的事。”

我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不，这不是对的事，这是最后一件我愿意替你们做的事。”

夜风从医院楼道的窗户灌进来，吹得我后背一阵阵发凉。

我坐在长椅上，点了根烟，盯着那份配型报告看。

这不是牺牲，这是断裂的序章。

她要我的肾，我给她。

但这次，我也带走她的婚姻、自由，还有她那可笑的优越感。

02

回家的路上，天快亮了。

街道空荡荡的，像一口空井，黑压压的，回音沉闷。

柳菁菁没跟我一起回来，她留下陪陆明锋了。很自然，好像他才是她真正的家。

我开着车，双手握着方向盘，掌心出了汗。

脑子里一幕幕闪过。

三年前，我从急诊室冲出来，给一个突发心梗的病人做心脏按压，穿着白大褂满身是血。那是我第一次见陆明锋。是我救了他。

当时他连一声谢都没说，淡淡点了头。

他说：“谢谢医生。”

不是“谢谢你”。

我以为他只是没礼貌，后来才明白，那不是没礼貌，是骨子里的优越感。他觉得我是医生，是该救他的。是理所当然。

我那时候没当回事，也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被拉来给他捐肾。

而叫我来的，是我老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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