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与儿媳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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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明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六月的雨总是来得突然，就像他六十五岁生命里那些无法预料的转折。退休教师的身份给了他体面，却不能给他快乐。妻子李淑芬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透过纱窗传来，刀切在砧板上的节奏像极了她这些年来对他的态度——精准、刻板、毫无温情可言。

"爸，您又在发呆了？"儿媳林小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

陈志明转过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林小雅身上。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发梢还滴着水珠，显然是刚洗完澡。三十二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有风韵的时候。

"小雅啊，今天不是周末吗？怎么没和远远出去？"陈志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常一样。

林小雅撇了撇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个赌气的少女："他昨晚又加班到凌晨，现在还在睡呢。"她走到陈志明身边，也望向窗外，"要下雨了。"

陈志明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他去年生日时，儿子陈远送给她的香水。他记得当时李淑芬还抱怨说太贵了，而林小雅只是笑着在每个人手腕上都喷了一点，包括他的。

"你婆婆在准备午饭，要不要去帮帮她？"陈志明提议道，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林小雅轻笑一声："爸，您知道的，我做饭只会添乱。"她转身靠在栏杆上，裙摆被风吹起一角，"对了，您下午有空吗？我想去图书馆借几本书，远远说您对古典文学很有研究。"

陈志明感到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自从儿子结婚后，他们搬来同住已经三年了，这是林小雅第一次主动邀请他同行。

"当然，我很乐意。"他听见自己说。

午饭时，李淑芬一如既往地絮叨着菜市场的物价和邻居家的闲事。陈远睡眼惺忪地扒拉着米饭，时不时应和母亲几句。陈志明注意到林小雅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那里已经开始飘起细雨。

"爸，您下午要出门？"陈远突然问道。

陈志明的手顿了一下："嗯，去趟图书馆。"

"这么大的雨？"

"我开车送爸去。"林小雅插话道，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正好我也想去借几本书。"

李淑芬抬起头，目光在丈夫和儿媳之间转了一圈："老头子那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小雅你也是，雨天开车多危险。"

"妈，您就别操心了。"陈远打了个哈欠，"爸又不是小孩子，小雅开车技术比我好多了。"

陈志明低头喝汤，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也掩盖了他眼中闪过的一丝异样。

下午两点，雨势渐大。林小雅换了一身休闲装，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陈志明站在门口等她，手里拿着一把黑色长柄伞。

"爸，您真绅士。"林小雅笑着接过伞，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车库里，林小雅熟练地倒车。陈志明坐在副驾驶，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灵活转动。车内弥漫着那股茉莉花香，混合着雨水的潮湿气息，令人昏昏欲醉。

"爸，您最近好像瘦了。"林小雅突然说。

陈志明愣了一下："有吗？"

"嗯，"她侧脸看了他一眼，又迅速转回去看路，"您是不是睡眠不好？我昨晚起来喝水，看见您书房的灯还亮着。"

陈志明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他确实经常失眠，尤其是在听到儿子儿媳房间传来的动静后。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提醒着他自己已经老去的事实。

"人老了，觉就少了。"他干巴巴地回答。

图书馆里人不多。林小雅像只欢快的小鸟在各个书架间穿梭，时不时抽出一本书翻看。陈志明跟在她身后，目光无法从她纤细的腰肢上移开。

"爸，您觉得这本怎么样？"她举起一本《红楼梦诗词鉴赏》。

陈志明接过书，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很好，很适合你。"

林小雅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您能给我讲讲吗？我一直读不太懂。"

他们在阅览室的角落坐下。陈志明翻开书，开始讲解那些古老的诗词。他讲得很投入，仿佛回到了教书时的岁月。林小雅托着腮帮子认真听着，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呈现出琥珀色，睫毛投下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陈志明念道，"这是说..."

"我懂，"林小雅打断他，"就是说要懂得人情世故对吧？"她突然压低声音，"爸，您觉得我和远远...我们是不是有问题？"

陈志明僵住了："什么意思？"

林小雅咬着下唇："他最近总是加班，回家倒头就睡，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泛起红晕。

陈志明感到口干舌燥。他不该听这些，不该知道儿子婚姻中的隐私，但某种隐秘的欲望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年轻人工作压力大，很正常。"他机械地说，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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