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难逃:杀手夫君第1章免费阅读完整版
“我是一名死待,我的职责就是为了保护我的雇主杀人的秘密不会被说出去,可是在当死待的过程中,我爱上了一个人,她叫春桃,是城南豆腐坊的姑娘。
第一次见她,是雇主让我盯着隔壁酒肆里那处可能有消息泄露的账房,我缩在墙根的阴影里,正盘算着如何潜入,却听见街面上传来木勺敲木桶的声音,脆生生的:“刚磨好的热豆腐嘞——”
抬头就见她挑着担子走过,一个小小的姑娘却有如此大的力量,她穿着粗布蓝裙沾了点白浆,麻花辫甩在背后,额角沁着细汗,却笑得亮堂。在她的旁边有个小娃娃踮着脚想要去够豆腐。
她伸手扶了把,把块温热的豆腐脑递过去:“慢点,烫。”可自已丝毫没顾及到自己指尖被蒸汽熏得发红,只是在触到小娃娃手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如此之红,又赶紧缩回来,怕烫着孩子。
后来我总绕路经过豆腐坊,看她蹲在井边洗豆子,晨光洒在她挽起的袖口上,连同水珠滚落在衣服上的样子都宛如一幅仙女下凡图。
她偶尔抬头撞见我,会愣一下,然后拿起块刚出锅的豆腐:“大哥要买块不?今儿的豆香足。”
可我从不敢接,怕掌心的老茧和洗不掉的淡淡血味,污了她递来的白净豆腐。直到那晚,雇主的仇家寻来报复,错把收摊晚了的春桃当成了我的同党。
当弯刀劈过来时,我想都没想就扑过去用胳膊挡了一下。
而她吓得手里的铜勺掉在地上,却还是跑过来,从围裙里掏出块干净的布条要给我裹伤:“你流血了!”
我猛地推开她,退进巷子里——我这种人,连影子都带着血腥味,怎么配让她这样的干净人沾边?
现在我就蹲在豆腐坊后墙,闻着里面飘来的豆浆香。雇主的密信还揣在怀里,可我第一次不想拆开。或许,该先学着怎么磨好一板豆腐,怎么挑着担子走稳街面,而不是总藏在暗处。至少,得能堂堂正正站在她摊前,说一句:“姑娘,来块热豆腐。”
雇主的消息没等到,等来的是巷口多了几个面生的黑衣人。他们不买豆腐脑,也不进酒肆,就盯着春桃的摊子打转,靴底沾着的泥里混着碎草——那是城外乱葬岗特有的藜蒿。
我换了身粗布短打,混在买豆腐的人群里。春桃递碗时指尖擦过我手背,比昨天凉些,大概是起早贪黑受了寒。她看我的眼神有点怯,又有点好奇,像看只总在墙根打转的野猫。
“大哥常来这边?”她忽然问,木勺在桶里搅出圈涟漪。
我喉咙发紧,刚要摇头,就见那几个黑衣人围了过来。领头的刀疤脸笑里藏刀:“姑娘,借个道。”手却往她扁担上按。
这些行为在我眼里就是不怀好意之徒,想要轻薄她一样,我看着春桃慢慢往往后面退去,我也伸手将她护在我的后面,至少能保护她一时也要保护她
可是刀疤脸的刀快得很,但是我比他更快——不是拔刀,是攥住他手腕往旁边拧,骨头错响的声音混在铜铃声里,竟不怎么刺耳。
“滚。”我盯着他眼里的惊愕,突然发现自己很久没说过这个字,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黑衣人落荒而逃时,春桃拽了拽我衣袖:“你……你是不是昨天救我的人?”她辫梢的鲜艳红绳扫过我手背,像团小火苗。
我没答,转身要走,却被她叫住:“你的手!”我才发现刚才拧得太狠,掌心磨破了皮,血珠正往地上滴。
她从围裙里翻出块干净的布,踮脚要给我裹伤。这次我没躲,看她指尖微微发抖,睫毛垂下来,把眼角那颗痣遮了大半。“你总躲在暗处,”她忽然低声说,“是有难处吗?”
布缠得很紧,带着点豆浆的甜香。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是个手上沾血的煞星,不配让她这样的干净人惦记。可抬头看见她眼里的光,那些话突然卡在喉咙里。
远处传来马蹄声,是雇主派来的人,我认得那匹黑马。春桃也听见了,往我身后躲了躲。我把她往豆腐摊后推了推,自己迎了上去。
黑马背上的人扔来个锦盒,里面是锭金元宝,还有张字条:“办事不利,自行了断。”
我摸着袖袋里发霉的米糕,指尖触到油纸下微微的弧度,忽然想起十三岁那年,也是这样一个初春的清晨。
那时我还不叫“影”,没有名字,只有个代号——七。死侍营里的孩子都没有名字,像地里的野草,能活下来的才算数。那天轮到我去领“药”,其实是雇主的血,装在黑陶碗里,腥气混着点铁锈味。营里的老人说,喝了这个,我们的命就和主子绑在了一起,后背会慢慢长出青斑,那是蛊虫在扎根,哪天主子不高兴,一碗药里多掺点东西,我们就会像烂掉的果子,悄无声息地化成一滩水。
我第一次喝那东西时,吐得肝肠寸断,被教头用鞭子抽得趴在地上,血混着胆汁淌在泥里。旁边的五哥把自己的窝头分我一半,他说:“忍忍吧,活下来,总能看见点别的。”可五哥没等到“别的”,十五岁那年,他奉命去杀一个不肯交税的秀才,回来时胸口插着半把剪刀——那秀才的女儿,才十二岁。雇主说五哥办事不利,给了他一碗“加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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