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儿子监视妻子,他反手卖我第1章在线免费试看
妻子出轨,我偷偷给了儿子一部新手机,让他帮我监视她和情夫的动向。
可我却在妻子的旧手机里发现,儿子早已把我的计划全盘托出,还撒娇问情夫什么时候带他去迪士尼。
他当着我的面,轻蔑地说情夫比我强一百倍,妻子更是一脸嘲讽:“他说你真恶心。”
看着这对母子,我彻底傻眼了。
1
杭志业蹲在马桶前,手指碰到那个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弹起来。他盯着看了三秒,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的声音。
客厅传来钥匙转动声。岑佩兰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哒哒响得像催命符。
「杭小岩!」他嗓子突然哑了,喊完才发现自己把橡胶攥在手心里,「过来!」
儿子踢着拖鞋挪进来,游戏机外放音效没关。杭志业摊开手掌,孩子眼睛猛地瞪大,喉结上下滚了滚。
「你妈昨天几点到家的?」
「十点…十点半…」杭小岩手指在屏幕上乱划,「她说公司盘点。」
杭志业揪住儿子衣领,闻到校服领口有烟味。不是他常抽的红塔山,是带薄荷味的爆珠烟。游戏机掉在地上,钢化膜裂成蜘蛛网。
岑佩兰的声音斜插进来:「抽什么风?」她新做的水晶指甲戳在杭志业太阳穴上,香水味里混着腥气。杭志业膝盖一软,看见她锁骨下面红紫的印子。
「小岩去做奥数题。」她推着儿子后背往外走,砰地关上门,「看见就看见了。」她衬衫扣子,淤血围成个完整的圆,「结婚十二年,你让我过吗?」
杭志业摸到洗手台上的剃须刀。岑佩兰突然笑出声:「往这儿划,」她指着颈动脉,「正好让儿子看看他爸多有种。」裙摆扫过他脸时带起一阵风,「下月家长会你去,裘明订了人均八百的日料。」
抽油烟机轰隆隆响起来。杭志业翻出岑佩兰淘汰的旧手机,充电线上还缠着她掉的长头发。开机密码是小岩生日,相册最新照片是酒店,照片信息显示拍摄于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
「爸。」杭小岩扒着门框,校服拉链拉到下巴。杭志业把手机塞进他书包夹层:「每天汇报你妈见了谁。」他从鞋柜底层摸出卷钞票,「周末带你去买Switch。」
孩子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妈说要是发现我帮你,寒假就送我去寄宿学校。」
「她亲口说的?」
「裘叔叔认识教育局的人。」杭小岩用鞋尖碾着地板裂缝,「他说能让我进外国语附中。」
杭志业听见自己后槽牙摩擦的声音。岑佩兰在厨房喊:「小岩拿筷子!」儿子转身时,他看见孩子后颈上有块红印,边缘带着牙痕。
饭桌上摆着白灼虾,杭志业海鲜过敏。岑佩兰给儿子剥虾壳,汁水溅到他眼镜片上。「裘明下个月管整个华东区,」她吮着指尖,「你那个破小组长当了八年,工资涨没涨过?」
杭志业嚼着冷米饭。岑佩兰突然把手机怼到他眼前:「看群。」公司小群里有人发了段视频,她在KTV包厢里坐在男人腿上,字幕写着「嫂子海量」。杭小岩把脸埋进碗里,耳尖通红。
「银行短信我收到了。」岑佩兰踢掉高跟鞋,脚趾夹住肉,「房贷明天最后期限,你卡里怎么只剩六百二?」
杭志业冲进卫生间干呕。镜子里他头顶秃了铜钱大的疤,是上周发现岑佩兰淘宝记录里有内衣那晚揪的。门缝底下塞进来张纸条,杭小岩的字歪歪扭扭:「裘叔叔说秃顶会遗传。」
凌晨三点零七分,杭志业在阳台抽烟。主卧传来岑佩兰打电话的轻笑:「…怕他发现?…儿子当然跟我…」他摸进儿童房,从儿子书包里抽出作文本。最新那页标题是《我的榜样》,第一段写着:「裘叔叔开奔驰G63,他说男人就该开大车。」
烟灰缸里躺着个包装袋。杭志业数了数,这个月第七个。
2
杭志业盯着手机屏幕,杭小岩的聊天框弹出一条消息:「妈今晚不回来。」他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后只回了个「嗯」。
三天前,他给儿子买了新手机,说好要一起「保护这个家」。杭小岩当时点头的样子很认真,眼睛亮亮的,像小时候缠着他要玩具。
现在他知道自己是个傻子。
岑佩兰的旧手机还藏在他枕头底下,昨晚他翻到杭小岩和她的聊天记录——「爸让我盯着你」「别理他,神经病」「裘叔叔什么时候带我去迪士尼?」
杭志业坐在马桶上抽烟,烟灰掉在睡裤上烫了个洞。卫生间门突然被推开,杭小岩站在门口,校服皱巴巴的,脸上带着不耐烦:「妈让你晚上别做饭,裘叔叔请客。」
「我不去。」
「随便你。」杭小岩转身要走,杭志业一把拽住他胳膊:「你跟她说了?」
「说什么?」孩子眼神闪了一下,用力挣开他的手,「你有病吧?」
杭志业没松手,声音压得极低:「我让你盯着她,不是让你给她报信。」
杭小岩突然笑了,嘴角歪着,像极了岑佩兰嘲讽他时的表情:「你以为我会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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