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社死现场,校草为我自首小说第1章精彩试看
>高中三年我都在给校草递水,他却不知道我叫什么。
>毕业那天我鼓起勇气写情书,塞进他书包最里层。
>结果教导主任当众朗读:“江屿同学,今晚操场见...”
>全班哄笑时他淡淡说:“又是这种骚扰信?麻烦处理掉。”
>主任突然推门:“谁写的?”
>我吓得发抖,他却站起身:“我写的。”
>“写给谁?”主任追问。
>江屿突然指向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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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的礼堂里,空气闷热得像是被塞满了浸湿的棉花,沉甸甸压着每个人的呼吸。老旧音响嗡嗡作响,断断续续播放着煽情却失真的音乐,劣质音响把歌词里的“青春不朽”拉扯得支离破碎。我坐在角落的硬塑料椅子上,手心汗津津地攥着那张折叠得近乎完美的信纸。
三年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潮汐,冲刷着同一个秘密的礁石。
我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引,固执地、一次次地,越过攒动的人头,黏在前排那个挺直的背影上。江屿。这两个字在我舌尖滚过无数次,却从未发出过声音。他今天穿着熨帖的白色衬衫,肩膀的线条干净利落,后颈处几缕碎发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皮肤上,在礼堂顶灯的光晕下,有种不真实的晕染感。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篮球场边永远放着一瓶无人认领的冰水,训练结束后滚落在地的篮球总会“恰好”被路过的我捡起送回他脚边,他偶尔因激烈对抗而擦破手肘时,总能在桌肚里摸到一张崭新的创可贴……我像一个虔诚又卑微的影子,无声地存在,无声地付出,又无声地消弭。三年时光呼啸而过,他甚至可能连我的名字——林小雨——都没记住。
“下面请各班有序退场……”广播里的通知像一道赦令,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我的心猛地悬到了嗓子眼。就是现在。再不说,就真的没机会了。血液冲上耳膜,咚咚作响,盖过了所有的喧哗。我猛地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凭着本能挤过那些兴高采烈、忙着合影拥抱的同学。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汗味、廉价香水和某种即将离别的躁动气息。
我几乎是跌撞着扑到江屿座位旁。他的黑色双肩包就随意地搁在椅子边,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几本厚重的习题集和一件叠好的校服外套。我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没人注意这个角落。颤抖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探进书包深处,摸索到最里层那个带拉链的小隔袋。指尖触到冰凉的拉链头,用力一扯,将那封被捂得滚烫的信纸塞了进去,再迅速拉好。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做完这一切,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不敢看他是否回来,不敢看周围是否有异样的目光,我转身就逃,像一只被猎枪惊飞的鸟,仓皇地逃离了那片令我窒息的空间。
回到教室,里面已经乱成一锅煮沸的粥。桌椅被推得歪歪扭扭,五颜六色的同学录在头顶飞来飞去,有人在黑板上用夸张的字体写满离别赠言,粉笔灰簌簌落下。空气里混杂着汗味、零食的油腻甜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青春散场的躁动不安。
我缩在自己的座位上,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椅背,仿佛能从那里汲取一点支撑。指尖冰凉,还在不易察觉地颤抖。刚刚塞信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心跳的轰鸣,都在脑子里反复倒带、放大。他看到了吗?他会怎么想?他会……赴约吗?无数个问号在脑海里疯狂冲撞,搅得我胃里一阵翻腾。
“喂,小雨,发什么呆呢?”同桌晓雯用手肘撞了我一下,她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大笑的红晕,“快看江屿他们!”
我像受惊的兔子猛地抬头。教室门口,江屿正被几个篮球队的男生簇拥着走进来。他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有点慵懒又有点疏离的笑意,应付着周围人的七嘴八舌。阳光穿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干净的白衬衫仿佛会发光。他随意地将背包甩在自己的课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我的心也跟着那声响猛地一跳。
他拉开拉链,手伸了进去。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大脑,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他会摸到吗?他会拿出来吗?周围的世界瞬间褪色、失声,所有的喧嚣都模糊成背景噪音,只有他那只伸进背包的手,像一个慢动作的镜头,死死攥住了我全部的感官。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几秒钟里,一个高大、极具压迫感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教室门口。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喧闹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嬉笑声、吵闹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粉笔灰在光线里无声地悬浮。所有目光都带着惊愕和一丝本能的不安,聚焦在门口那个穿着藏青色行政夹克、面色冷峻的男人身上。
教导主任,陈刚。
他鹰隼般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教室,最后精准地落在江屿身上,更确切地说,是落在他刚刚从书包里拿出来的——那封浅蓝色、折成方胜的信纸上!江屿显然也愣住了,拿着信纸的手指顿在半空,脸上惯有的慵懒笑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错愕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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