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赘婿他演我上瘾第1章免费看
祠堂的门被踹开时,我正跪在祖宗牌位前擦刀。
"林晚!你今日若不交出地契,明日就等着沉塘!"
三叔带着五个家丁闯进来,灯笼的光照着他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
我慢条斯理地把匕首插回靴筒:"三叔好大的威风,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林家改姓王了。"
"放肆!"
三叔的唾沫星子溅到供桌上,"女子不得掌家是祖训!要么过继你堂弟,要么三日后嫁给刘员外当填房!"
我盯着牌位最下层阿娘的名字。
十年前她也是这样被逼着交出家产,最后连嫁妆都被族亲瓜分干净,寒冬腊月里咳血而死。
"三叔。"
我抓起地契抖开,"城南三百亩良田的契书就在这儿,有本事来拿。"
三叔刚要上前,我反手将地契按在烛火上。
火苗蹿起来的瞬间,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快拦住她!"
家丁们扑来时,我已经退到窗边。
雨水顺着我的脖颈流进衣领,我冲三叔晃了晃烧剩的边角:"下次再逼我,烧的就是库房钥匙。"
逃进雨幕时,我听见三叔在咆哮:"明日午时不过继你堂弟,我就开祠堂动家法!"
雨下得像天漏了似的。
我缩在祠堂后院的柴房里,数着钱袋里最后三个铜板。
阿娘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晚儿,心软的人活该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可我这颗硬梆梆的心,现在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姑娘需要伞么?"
清润的男声惊得我差点拔刀。
柴房门口站着个青衣书生,半边身子都被雨打湿了,却像感觉不到冷似的。
月光漏过他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小扇子似的影。
"私闯民宅要挨板子的。"
我握紧匕首。
他竟笑出声:"这是林记米行的后院柴房吧?在下路过听见动静..."
话没说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里渗出血丝。
我鬼使神差递了帕子:"痨病鬼还学人夜游?"
"旧疾而已。"
他擦着嘴角,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地契残片上,"姑娘烧的是副本?真聪明。"
我浑身绷紧。
这人竟一眼看穿我把真地契缝在裙裾夹层里。
"在下沈砚。"
他突然躬身行礼,"姑娘若要招赘婿挡灾,不妨考虑我。"
雨声忽然变得很远。
我盯着他发梢滴落的水珠:"公子图什么?"
他向前一步,冰凉的指尖划过我掌心。
那一瞬间我莫名想到阿娘养过的白猫,也是这样用肉垫试探着碰人。
"图姑娘...给的月钱。"
他说话时喉结滚动,像含着块玉,"只要一间书房容身。"
我心跳突然加快。
这手凉得像死人,脸却俊得不像话。
病秧子能唬住三叔那群豺狼?
"手这么凉,怕是活不过这个冬天。"
我故意刺他。
沈砚又咳嗽起来,却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契约书我写好了,姑娘过目。"
白纸黑字写着:入赘三年,不碰产业不分利,月钱二两。
这条件好得像是骗子。我正要撕毁,突然听见前院传来砸门声。
"林晚!我知道你躲在里面!"
是三叔的嚎叫。
沈砚的睫毛突然颤了颤:"姑娘的族亲在外养了外室,就藏在杨柳胡同第三间宅子,窗下种着芍药。"
我猛地抬头。
这事连我都不知道。
"签了契约,我替姑娘解决麻烦。"
他递来毛笔时,指尖若有似无擦过我腕骨。
奇怪的是,这么凉的手,碰到的地方却像被炭火烫了似的。
前院的砸门声越来越急。
我咬牙按了手印。
沈砚笑了。
他笑起来眼睛弯得像月牙,却让我想起阿娘说过会蛊惑书生的山精。
三叔带人冲进后院时,沈砚正用帕子捂着嘴咳血。
我扶着他胳膊,感觉掌心下的肌肉硬得像铁。
"这痨病鬼是谁?"
三叔嫌恶地后退。
"我夫君。"
我抬高声音,"昨日在城隍庙拜过堂了。"
家丁们哄笑起来。
沈砚突然按住三叔肩膀:"王老爷,您袖子里藏着杨柳胡同的房契吧?"
三叔脸色刷白。
沈砚凑近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就见这老畜生腿一软,带着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揪住沈砚的衣领。
他虚弱地靠在我肩上:"就说...他养的外室今早请了稳婆..."
沈砚突然整个人往下坠。
我下意识接住他,手掌贴在他后背时摸到满手湿热。
撩开衣服才看见一道狰狞刀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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