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夜，我掏空了所有家产

离婚前夜，我掏空了所有家产：第1章

离婚协议书摆在桌上，王莉签得飞快，藏不住嘴角的得意。

她以为我辛苦半辈子攒下的家产，马上就要分她一半，去和小白脸逍遥快活。

却不知道，从我发现她手机里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开始，游戏主动权已回到我手上。

今晚十二点前，我会让她明白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诚，你磨蹭什么？签个字比女人生孩子还费劲？”

我看着她贪婪的嘴脸，平静签下名字。

明天她就会知道，银行账户只剩零头，名下房产被抵押，公司股权全部转让。

而这一切，都源于十年前那场我父亲精心设计的“婚前债务”。

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白得刺眼。王莉那只涂了艳红指甲油的手，捏着笔，签下她名字的那几笔，快得像是在抢什么稀世珍宝。最后一个“莉”字落下，她抬起头，嘴角那点压不下去的弧度，活像偷腥得逞的猫。她把笔往我面前一推，指尖敲了敲桌面，哒哒的轻响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得意。

“喏，该你了，李诚。”她声音里透着一股轻快，“别磨蹭了，签个字而已，又不会少块肉。怎么，比我们女人生孩子还费劲呢？”她歪了歪头，精心修饰过的眉毛挑起来，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催促和一丝丝鄙夷，仿佛在看一个临阵退缩的懦夫。

我没说话，目光沉沉地落在她那张因为即将到来的“自由”和“财富”而容光焕发的脸上。这张脸，曾经是我世界里最温暖的太阳。十年婚姻，所有的信任和付出，都在这张纸上化为乌有。她以为自己即将卷走我辛苦打拼半辈子攒下的所有家底，然后去和那个叫张浩的小白脸双宿双飞，过上挥金如土的快活日子。

真是…天真得可笑。

我拿起笔。笔杆是实木的，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带着一种冰冷的踏实感。我的手指很稳，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她那种急于摆脱什么的急切。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一笔一划，写下“李诚”两个字。黑色的墨迹在雪白的纸上洇开，像一道宣告终结的符咒。

放下笔的那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席卷了我，取代了之前几个月里日夜啃噬心脏的剧痛和暴怒。尘埃落定的感觉，原来是这样。不是解脱，而是猎物终于踏入陷阱的确认。

“行了吧？”王莉一把将属于她的那份协议抽过去，宝贝似的叠好，塞进她那个价值不菲的名牌手包里，动作带着一种终于甩掉包袱的轻盈，“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别迟到。”她站起身，拎起包，看也没再看我一眼，像只终于飞出笼子的金丝雀，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合拢，隔绝了最后一点虚假的温情。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城市夜晚模糊的喧嚣，像遥远的潮汐。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惯用的、甜腻得有些发齁的香水味。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一切都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三个月前那个闷热的下午，就是在这个客厅里。王莉的手机忘在了茶几上，屏幕亮着。一条新消息突兀地跳出来，发信人备注是刺眼的“浩宝贝”。

内容更是简单粗暴到毫无遮掩：“宝贝，想你了，想你的身体，想得要疯了！那老东西今晚回来吗？”

老东西？我吗？一股冰冷的液体瞬间从头顶浇下，冻僵了四肢百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紧接着又被扔进滚油里煎炸。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点开了那条信息。往上滑动的手指，像是推开了一扇通往地狱的门。屏幕上滚动的，全是露骨的调情、下流的邀约、对我这个“老东西”、“没用的废物”肆无忌惮的嘲笑和贬低。照片，不堪入目的照片，主角是她和那个我从未见过的、年轻张扬的男人，背景赫然是我们新婚旅行时住过的海景酒店房间！日期，就在上个月她声称去外地参加“闺蜜单身派对”的时候！

每一句对话，每一张图片，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十年婚姻构筑的堡垒，轰然坍塌，碎成齑粉，暴露出底下早已腐烂发臭的根基。

恶心。排山倒海的恶心涌上来，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胆汁的苦涩弥漫了整个口腔。愤怒像火山熔岩在血管里奔涌咆哮，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毁灭眼前的一切。

砸了这房子？冲出去找那个奸夫拼命？揪着王莉的头发质问她为什么？

那一刻，我真的想。

我扶着冰冷的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赤红、面容扭曲、狼狈不堪的男人。那是我吗？那个被蒙在鼓里、头顶一片翠绿草原还傻乎乎乐呵呵赚钱养家的蠢货？

不。

一个更冰冷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压过了所有翻腾的情绪：砸了，毁了，打死了，然后呢？然后你坐牢，你身败名裂，你一无所有。而她呢？她和那个奸夫，正好用你这些年打拼的财产，心安理得地挥霍你的人生！你的痛苦、你的愤怒，只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嘲笑的谈资！

这念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沸腾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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