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瘤垂死,丈夫却说我无理取闹1
三叉神经痛发作,我疼得在地上抽搐,冷汗湿透了真丝睡裙。
我颤抖着给丈夫席聿南打电话求救,电话那头却传来他安抚白莲花徒弟的声音。
他嫌我小题大做,不耐烦地让我吃点止痛药,然后直接挂断。
他不知道,那份被他当成垃圾归档的诊断书上,写的不是神经官能症,而是脑膜瘤。
后来他跪在我的病床前,彻底疯了。
1
我的右脸,像被一把烧红的电钻,抵着骨头死命地钻。
不是比喻,是每一秒都在发生的、精确的酷刑。三叉神经痛,医生说这是世界上最残酷的疼痛。它发作时,我想的不是活下去,而是怎样才能快点死。
冷汗瞬间湿透了真丝睡裙,我像一只脱水的虾米,蜷在地毯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视线模糊,天花板上那盏昂贵的水晶灯分裂出无数个狰狞的光斑。
我摸索着,凭着肌肉记忆抓到手机,解锁,点开那个置顶了五年的对话框——我的丈夫,席聿南。
指尖悬在通话键上,我迟疑了。
这个时间点,他应该还在律所,陪着他的得意门生苏安琪,为那场百亿专利案做最后的准备。
苏安琪……那个会眨着小鹿般无辜的眼睛,说「师兄,我又给你添麻烦了」的女孩。
我自嘲地扯动嘴角,脸颊的肌肉一动,瞬间引爆了一轮更猛烈的剧痛,像有一根神经被活生生从血肉里往外扯。
不行了。
我狠下心,按了下去。
漫长的“嘟嘟”声,每一声都像是砸在我神经上的一记重锤。就在我意识即将被疼痛吞噬时,电话通了。
「说。」
一个字,冰冷,不耐烦。背景音里,我清晰地听见苏安琪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声音:「师兄,我觉得对方律师的气场……我好怕……」
我的心,连同我那根发炎的神经,一起狠狠沉了下去。
「聿南,」我的声带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和控制不住的痉挛,「我的脸……又疼了,很厉害……」
「老毛病,吃片止痛药。」他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下达指令。
「不是……这次不一样,」我咬着牙,冷汗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痛,「我觉得……半边脸都不是我的了,像在被电击……」
「温吟,」他不耐烦地打断我,「我强调过多少次,你的问题根源是精神压力,是神经官能症。你越是关注它,它就越是嚣张。学着无视它,懂吗?」
这是他作为顶尖律师的逻辑,将一切无法用证据和法条解释的东西,归结为非理性。
我的痛苦,就是他眼里的非理性。
我刚想反驳,又一阵无法抗拒的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连呻吟都发不出。
「好了,听话,」他似乎在安抚电话这头的我,又像是在安抚他身边的苏安琪,语气敷衍到了极点,「多喝点热水。安琪这边情况很关键,这场诉讼决定了她能不能留下来。你就不能体谅一下,非要在这个时候让我分心吗?」
「你吃的那些药没用吗?就是我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那几盒,十几块一片,顶级的非处方药了。吃两片就好了。」
说完,不等我回话,席聿南直接掐断了电话。
「我吃了……没用……」
最后几个字,消散在“嘟嘟”的忙音里。
我扭头,看向床头柜。那几盒被他称为“顶级”的止痛药,包装精美,铝箔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就像他对我的感情。
昂贵,体面,却毫无用处。
我知道苏安琪在他心里分量很重,那是他亲手雕琢的璞玉。
可我没想到,我的死活,竟连她几滴虚假的眼泪都比不上。
2
不知道在黑暗里溺了多久,再次醒来,是被地板的寒意冻醒的。
我试着动了一下,右脸的神经立刻发出警告性的刺痛,全身骨头像散了架。我扶着墙,挣扎着爬起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神空洞得像个游魂。
这还是我吗?那个曾经让席聿南在法庭外等了三个小时,只为送一束花的温吟?
我换了身衣服,叫车去了他律所所在的CBD。
讽刺。全市最好的脑神经科专家,都在席聿南的私人医疗顾问名单上。只要他一句话,我随时可以得到最好的治疗。
可他偏偏不信。
在他的世界里,逻辑和证据是神。而我这种无法量化的痛苦,是需要被“理性”纠正的谬误。
我佝偻着背,像个异类,走进那座流光溢彩的玻璃大厦。前台礼貌地拦住了我,眼神里带着训练有素的审视。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师母!您怎么来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是陆泽,席聿南的助理律师,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人,眼里还有着未被磨灭的善意。
「我
以上就是我脑瘤垂死,丈夫却说我无理取闹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