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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撞破姨娘奸情的一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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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里的霉味像无数根细针,扎进红鸳的鼻腔。
那味道混着陈年稻草的腐气,还有墙角青苔渗出的湿意,黏糊糊地缠在她的肺腑间,每呼吸一口都像是吞进了带刺的棉絮。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下的青砖被潮气浸得透凉,寒意顺着粗布衣裳的破洞往里钻,贴着肌肤往骨头缝里渗。
身上的粗布衣裳被撕得破烂,袖口和裙摆都成了碎布条,挂在身上晃晃悠悠。裸露的胳膊和小腿上布满青紫痕迹,有的是被柴房里的木柴硌出来的,有的是王虎那糙汉抓出来的,
深一块浅一块地叠着,每动一下,那些地方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疼得她牙齿打颤,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王虎那双沾着泥垢的手还在她身上胡乱摩挲,指缝里嵌着黑黢黢的泥,指甲缝里甚至还留着没刮干净的草屑,蹭在她的皮肤上,又糙又痒,比刀子割着还难受。
他嘴里喷着刺鼻的酒气,那酒气不是府里上好的女儿红,而是街头小酒馆里卖的劣质烧酒,混着他一身的汗味和烟草味,熏得红鸳头晕眼花。
污言秽语像毒蛇似的钻进耳朵,“小贱人,敢撞破你家主子的好事?” 他的手指狠狠掐了把她的胳膊,疼得红鸳倒抽一口冷气,
“今儿就让你尝尝厉害!等老子玩够了,再把你丢去乱葬岗,看谁还能知道这儿的龌龊事!”
红鸳死死咬着嘴唇,她怕自己一松口就会哭出来,更怕那些求饶的话会让这畜生更得意。
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从牙龈一直渗到喉咙口,又腥又涩。她的目光却没敢移开,死死黏在柴房角落那只小小的布包上 ——
那布包是她用自己攒了半年的碎布料缝的,藏在一堆旧柴禾后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里面是她省吃俭用攒下的五十两银子,
有她每月月钱里抠出来的碎银子,有帮夫人绣帕子得来的赏钱,还有偷偷帮厨房采野菜换的铜板,一点点攒起来,用油纸包了三层,是她明天就能离开将军府、重获自由的希望。
可现在,这希望像被狂风骤雨摧折的花朵,花瓣被打得七零八落,连花杆都要断了,顷刻间就要凋零。
王虎的手离那堆柴禾越来越近,红鸳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 地撞着胸腔,像要把肋骨撞碎。
“我……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沫子。
王虎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震得红鸳耳朵嗡嗡响。
他一把掐住红鸳的脖子,掌心的老茧蹭着她的脖颈,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脖子拧断。他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眼神里满是残忍的笑意,
“放过我们?小贱人,你还真当自己是盘菜?等你到了阴曹地府,看阎王爷是先问你冲撞主子的罪,还是先帮你伸冤!”
窒息的痛苦瞬间席卷而来,红鸳觉得肺像要炸开一般,空气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口,眼前渐渐发黑。
月姨娘那张涂着厚厚脂粉的脸在眼前晃,她记得刚才撞破他们时,月姨娘脸上的脂粉都吓掉了一块,露出底下蜡黄的皮肤,此刻却扭曲狰狞,嘴角还勾着恶毒的笑。
王虎那双色迷迷的眼睛也在眼前交替闪现,看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她明明都计划好了,明天一早拿着银子去找管事妈妈,就说自己老家遭了灾,要回去照顾爹娘,凭着她这些年在府里没出过差错的份上,管事妈妈定会准她走。
她就能拿着银子回乡下,买二亩薄田,再盖间小瓦房,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现在,她却要死在这样两个无耻之徒手里,死得这般屈辱,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若有来生…… 我定要你们…… 血债血偿!” 这是红鸳留在世间最后的誓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像被风吹的烛火,晃了晃,然后便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红鸳!红鸳!发什么呆?月姨娘让你把那盆茉莉搬到廊下晒太阳,没听见吗?”
尖锐的声音像锥子,“噗嗤” 一下刺破了混沌的黑暗。红鸳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眯起了眼,眼角被阳光晃得发酸,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眨了眨眼,才慢慢看清眼前的东西。
她怔怔地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 月姨娘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的海棠树就立在不远处,树干上还留着去年她不小心撞上去磕出的小口子,此刻枝桠上坠着不少小小的绿花苞,一个个圆滚滚的,像刚长出来的青杏。
树下摆着石桌石凳,石桌上还放着半碟没吃完的瓜子,是春桃昨天嗑剩下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是院子角落里那丛月季开了,混着泥土被太阳晒热的气息,清新得让她鼻子一酸。
站在面前的,是月姨娘身边的丫鬟春桃,她正双手叉着腰,一脸不耐烦地瞪着她,头上的银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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