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默笙穿回超市见何以琛那天

赵默笙穿回超市见何以琛那天小说第1章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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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冷柜的白气漫到脚踝时，赵默笙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明明前一秒还在工作室整理旧照片，指尖触到那张泛黄的合影——大二那年运动会，她举着相机追着跑八百米的何以琛，被他反手拽到终点线，照片里两人的衣角都在风里飞。怎么下一秒，就站在了这排速冻饺子前？

货架上“思念”牌三个字刺得她眼睛发疼。

赵默笙低头看自己的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印着校徽的灰色T恤，脚上是双鞋带快磨断的帆布鞋。这是……七年前的衣服？她颤抖着摸向口袋，掏出个皱巴巴的钱包，里面塞着三张十块纸币，还有张政法大学的饭卡，照片上的自己扎着马尾，笑得没心没肺。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她不是在做梦，掌心饭卡的塑料边缘硌得生疼，冷柜压缩机的嗡鸣清晰得像在耳边。

“借过。”

清冷的男声自身后响起时，赵默笙的脊椎像被冰水浇透。这个声音，她听了十五年，从青涩少年到沉稳男人，哪怕在睡梦里都能分辨。她僵硬地转过身，购物车的轮子不知何时卡着了货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何以琛就站在两步外。

白衬衫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黑色双肩包搭在肩上，侧脸的线条比记忆里更锋利些，却在看到她时，瞳孔骤然收缩。他手里拎着瓶矿泉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喉结滚动了两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赵默笙？”

七年了。

她离开的第七年，重逢的这一天。

赵默笙看着他额前没来得及打理的碎发，看着他手腕上那块后来戴了十年的手表，忽然想起昨晚他躺在身边看卷宗的模样，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凑过去吻他的下巴，被他笑着按住：“别闹，看完这个就睡。”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何以琛皱起眉，往前走了半步：“你怎么在这里？”

超市的广播正在放老旧的流行歌，“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赵默笙捂住嘴，喉咙里像堵着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告诉他，我回来了，我没有走，我们结婚了，有个叫何念笙的女儿，她笑起来有两个梨涡，跟我一样。

可这些话哽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句颤抖的：“我……”

“你不是去美国了吗？”何以琛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像结了冰，“怎么回来了？”

赵默笙这才意识到，此刻的他，还活在被抛弃的怨恨里。他不知道她当年是被父亲强行逼走，不知道她在美国打三份工攒机票钱，不知道她回国后在他家楼下等了整整三个月，更不知道七年后的某个傍晚，他会把她圈在怀里，声音沙哑地说“默笙，我好想你”。

购物车突然向前滑了半米，撞到何以琛的小腿。他踉跄了一下，矿泉水瓶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对不起！”赵默笙慌忙去扶他，指尖触到他的胳膊时，被他猛地甩开。

“别碰我。”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转身就要走。

赵默笙脑子一热，伸手抓住他的衬衫袖口。布料还是熟悉的触感，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何以琛，”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听我解释，我当年……”

“我不想听。”何以琛用力扯回袖子，衬衫的纽扣崩掉一颗，滚到冷柜底下，“赵默笙，你走了就是走了，现在回来又想干什么？”

周围有顾客投来好奇的目光。赵默笙的脸瞬间涨红，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她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看着他抓着书包带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忽然想起他们结婚那天，他也是这样紧张，在民政局门口反复摩挲着红本本，生怕这是场梦。

“何以琛！”她鼓起勇气喊他的名字，声音穿透超市的喧嚣，“我没有不要你！”

他的脚步顿住了。

赵默笙吸了吸鼻子，快步追上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这个动作太大胆，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掌心触到他温热的后背时，她忽然不怕了。

“我当年是被我爸逼走的，”她把脸埋在他的衬衫上，声音闷闷的，“她收走了我的护照和手机，我打不了电话，也回不来。我在美国每天都在想你，想我们的银杏道，想你给我占的图书馆座位，想……”

何以琛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

“我攒了半年的钱才买上机票，”赵默笙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回来后我去你宿舍，他们说你搬走了；我去你律所，前台说你出差了；我在你家楼下等了三个月，每天都去，可你一直没回来。”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乱了。

“何以琛，”她收紧手臂，像怕他消失一样，“我没有骗你，我真的……”

“放开。”他的声音很哑，听不出情绪。

赵默笙犹豫了一下，慢慢松开手。何以琛转过身，眼眶泛红，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超市的冷风吹过来，卷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她看了十五年的眼睛，此刻里面翻涌着震惊、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你说的是真的？”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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