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死后,九千岁他为我屠尽天下全本阅读
本该早已“病逝”的长公主,竟联手我那刚认亲的兄长,要置我于死地。
三年前,正是她笑着把我这小小宫女,赐给了东厂提督谢危楼。
满城皆知,九千岁谢危楼是她最忠心的保护神,甚至甘愿婚后入府为臣,听她差遣。
可此刻,长公主看我的眼神怨毒。
“他那点表面的功夫,我绝不会再信第二辈子。”
她俯身,声音里透着扭曲的快意:“将你赐给他,不过是我计中一环。上一世我斗不过你,这一世,我就变成你!”
“整整三年,我等够久了。从此,谢危楼那份独一无二、深入骨髓的爱,就都是我的了!”
我咳出一口血,笑了。笑她的痴妄。
在她“病逝”后,谢危楼一日比一日可怖。
那明明是为她而起的癫狂。他对我……哪有什么爱?
我用尽最后力气,迎着他们志在必得的目光,如同诅咒般低语:
“他的恐怖,你们,一无所知。”
1
我飘在庭院,看着元熙顶着我的脸。
她燃我惯用的安神香,临摹我的笔迹,对着铜镜练习我蹙眉的模样。
本该病逝的她,为此把自己关了两年,学我言行,模仿我每个细微到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习惯。
她做到了。
我的魂魄被死死缚在她身边,挣脱不得。
“奚知微,”她对着镜中的我,轻声说,“你哥哥都讲,我比你更配得上这张脸。”
话音刚落,谢危楼来了。
元熙脸上的得意瞬间敛去,换上我惯有的温顺。
谢危楼的美貌是淬毒的利器,能轻易割开人心,却不沾半点血。
元熙显然被这利器所惑,柔声引他去看廊檐下的雀鸟。
那只他送我的鸟,是他警告我别想飞出牢笼的活物。
我飘到笼边。谢危楼的脚步随之停下。
庭院死寂。
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发冷:“它今日,为何不叫?”
元熙身体一僵。
那只鸟因他亲手喂养,见他必鸣。可今天,它畏惧元熙的陌生气息,只瑟缩在角落。鸟兽远比人敏锐。
“许是……妾身忘了喂,它闹脾气呢。”元熙强作镇定。
我以为他会发怒,他却低笑一声,笑意冰冷。
片刻后,他看着元熙,眼神里没有探究,反是了然的纵容:“这几日,是我冷落你了,这就补偿你。”
下一刻,他毫无征兆地将元熙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寝殿。
元熙惊呼一声,狂喜地环住他脖颈,以为即将得偿所愿。
可我知道,谢危楼的补偿,从不是恩赐。
我看着这一幕,魂魄仿佛又被拉回那些被他索求无度的夜晚。
我曾以为,谢危楼对我所有的折磨,都源于他对元熙求而不得的爱。
毕竟,他为她一句夸赞,建起琉璃亭;为她一场小病,守在殿外天明。
所以,当身为长公主的元熙笑着将我赐给他“对食”时,我毫不意外。
那时,我刚认亲的御史哥哥奚慕光,曾说我是他用半条断筋的腿换回来的珍宝。
所以我信他。
当他递来毒酒,温柔地说“微微,我们能永远在一起”时,我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然后,我看见本该病逝的元熙,笑着从屏风后走出。
思绪被拉回。
寝殿内,元熙的手正试探着解他腰带,脸上满是雀跃——她知道谢危楼并非真太监。这曾是她的依仗,如今是她的渴望。
谢危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一片寒潭。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元熙痛呼出声。
“今日,为何如此心急?”他声音淬了冰。
元熙满眼惊惧,谢危楼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曾是长公主的她。
我竟生出一丝期盼,盼他发现真相。
并非要他看见我被剥皮的尸骨,而是想告诉他——之前他曾收到的那封告密信是假的,我手腕的淤青并非与人有染的证据。
曾经赌气没来得及解释的话,现在却再也没有机会。
但是就算我死,也要清白。
谢危楼终于松手,元熙手腕淤青之上,又留下一圈刺目的红痕。
他开始解自己的外衫,动作不疾不徐,带着压迫性的从容。
他忽然问:“前几日,去了相国寺?”
元熙心头一紧,连忙点头:“是,去为大人求平安符,正巧碰见哥哥。”
她将我的死,编成了一场偶遇。
谢危楼听完,只“嗯”了声:“下次要去,我派人护你。”
我怔住了。他从前,很少许我踏出府门半步。
他变了。
元熙眼中的恐惧也化为窃喜,她主动上前,想为他解开里衣。
指尖即将触到他衣襟的瞬间——
门外传来急报:“提督大人,西山大营火药库爆炸,疑有内应!”
谢危楼眼神骤然冰寒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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