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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肚被赌，我的原谅要他半条命小说第1章在线看
八零年代，筒子楼里，我怀孕五个月，挺着肚子，却意外听见我那前途无量的军官丈夫顾长军，竟用我肚里的孩子跟人打赌。
赌的不是钱，是他的前程和我的尊严。
他输了，就要亲手扒下自己的皮。
而我，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闹上吊的时候，却平静地原谅了他。他们都夸我深明大义，却没人知道，我的原谅，才是他噩梦的开始。
01
“长军，你真敢拿你媳妇肚子里的娃赌？”
尖锐的声音像一根钢针，穿透筒子楼的薄墙，扎进我的耳膜。
我端着鸡汤的手停在门边，汤的香气混着晚风，瞬间变得冰冷刺鼻。
门缝里，我看见我的丈夫，那个在部队里人人夸赞的青年才俊顾长军，正被一群战友围在中间。他脸上带着几分酒气，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赌了！要是生个丫头片子，我顾长军的名字倒过来写，从尖刀营滚蛋，去后勤喂猪！”
“豁！长军你来真的？”
“那可不，我顾长民的种，还能有错？”他拍着胸脯，唾沫横飞，“我媳妇那屁股，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我肚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恶意，不安地动了一下。
我叫林素，一个从乡下来的女人，能嫁给顾长军，是旁人眼里的高攀。他们说我除了这张脸和能生养的身段，一无是处。我以为顾长军不一样，他会给我写诗，会在没人的时候给我洗脚，会把津贴全都交给我。
可现在，我成了他酒桌上吹牛的资本，我未出世的孩子，成了他炫耀男性气概的赌注。
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寒冬腊月的冰窟窿里。
我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转身，悄无声息地回了厨房，将那碗炖了一下午的鸡汤倒进了泔水桶。鸡油腻在桶壁上，像一层恶心的薄膜。
夜深了，顾长军带着一身酒气回来，见我坐在床边等他，他嘿嘿一笑，凑过来想抱我，“媳妇儿，等急了吧？”
我躲开了。
他扑了个空，有些不悦，“咋了？谁惹你了？”
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顾长军，今天下午，你拿我们的孩子赌了什么？”
他的酒瞬间醒了大半，眼神躲闪，嘴上却还强撑着，“你听谁瞎说的？一群大老爷们喝酒吹牛，你也信？”
“我亲耳听见的。”我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锤子砸在他心上，“赌你脱下军装，去后勤喂猪。”
顾长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我竟然听见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也重了起来，“林素！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我那就是喝多了，跟弟兄们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开玩笑？”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拿你未出生的孩子开玩笑？”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最后憋出一句：“妇人之见！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以后不许再提！”
他以为他是在命令我，是在用一家之主的身份压我。
我看着他，这个我曾以为能托付一生的男人，此刻显得如此陌生又可笑。我没有再与他争辩，只是轻轻抚摸着我的肚子，点了点头。
“好，不提了。”
顾长军以为我服软了，松了口气。他不知道，有些事，不是不提，就等于不存在。
从那天起，我不再叫他“长军”，而是连名带姓地喊他“顾长军”。
02
第二天，顾长军拿孩子打赌的事，就像长了翅膀，飞遍了整个军区大院。
唾沫星子几乎能把我淹死。
“听说了吗？林素家那个，拿孩子的前程打赌呢。”
“真不是个东西！林素也是个软包子，这都不闹？”
“她敢吗？一个乡下丫头，离了顾长军她能活？”
我挺着肚子去水房打水，几个军嫂对着我指指点点。领头的是营长家的媳妇王琴，她向来看不上我，此刻更是找到了由头，阴阳怪气地开口：“哎呦，林素啊，你这肚子可真得争气点，不然你家顾长军可就得去喂猪了。”
周围的人都捂着嘴笑。
换做以前，我可能会羞愤得满脸通红，掉头就走。
但现在，我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走到她身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王嫂，我听说王营长最近在竞争副团的位置，这节骨眼上，要是传出他媳妇在背后嚼舌根，搞封建迷信，影响军属团结……你说，首长们会怎么想？”
王琴的笑僵在脸上。
我没再看她，径直打满了水，转身离开。身后，再没有一丝议论声。
回到家，顾长军正焦躁地在屋里踱步。他也被领导约谈了，虽然没受处分，但也被严厉批评了“思想觉悟低下”。
他看见我，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吼道：“都怪你！非要把事情闹大！现在好了，全院的人都知道了！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把水壶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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