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拍卖？我直播审判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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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把‘钥匙’可真够贵的，全城的猎狗都闻着味儿来了！”科里曼的冷笑从通缉令光屏上刺来，我攥着最后半块发霉的营养膏，缩在漏风的管道里，枪伤和背叛的痛楚比下水道的臭味更钻心。

“姐姐，镜子屋…好多一样的脸…”碎嘴流浪汉用淌血的胳膊把我推进垃圾堆，自己却倒在枪火下。我被迫从他混乱的脑波里扒出真相——我tm竟是启动无数克隆体的活体密钥！这该死的记忆到底是诅咒还是武器？

当全球富豪的神经接口被迫接收我的“拍卖”信号时，科里曼在议会大厦的尖叫比野猪挨刀还难听。我把他的谋杀日志和我的虚假记忆打包成终极拍品，对着镜头咧开嘴：“先生们，现在开拍——谁想买下天使集团董事长的绞刑架？”

第一章 坠落天使

您瞧，在这个被霓虹灯和神经电流照得透亮的荒唐年代，捞偏门的路子总是花样翻新。我呢，艾薇拉，干的就算不上什么正经行当——一名记忆猎人。说得体面点，叫“神经脉络文物回收专员”；说得直白点，就是个在别人脑壳里淘旧货，然后转手卖给那些钱多得烧心、老想尝尝别人活法的阔佬们的掮客。这活儿，嘿，比在密西西比河上领航还考验眼力见儿和胆量。

此刻，我正站在“天堂港”拍卖场的大厅里，这地方镀金镶钻，浮夸得能让所罗门王觉得自己是个要饭的。空气里飘着一股子昂贵的消毒水味儿，混着阔太太们身上那股子——用他们的话说——“信息素香水”的怪味，闻起来活像玫瑰花掉进了电解液里。四周那些衣冠楚楚的先生女士们，个个脸上挂着副好像刚吃了柠檬又强装甜蜜的表情，我管这叫“上流社会的消化不良”。他们来这儿，可不是为了买什么油画古董，他们要的是别人脑子里那点热乎气儿，是别人生命里最带劲的瞬间。

我今天的任务，是替我的大恩主——‘天使’集团的科里曼先生——拿下那段号称藏着下一代能源秘密的“诺贝尔记忆”。科里曼先生嘛，这位大人物，您得想象一下：一副能把慈善晚宴说得跟军事行动似的腔调，笑容温暖得足以融化极地冰盖——当然，前提是那下面藏着油田。我给他干了三年活儿，帮他搜罗了不少“好玩意儿”，让他那本就鼓囊囊的钱包和更加鼓囊囊的虚荣心都得到了极大满足。我甚至一度天真地以为，我们算得上是“互惠互利的合作伙伴”。哈！这念头现在想起来，比我小时候听说的那个跳蛙的故事还要滑稽。

竞拍过程没啥好说的，无非是钱袋子们的又一场数字游戏。我仗着科里曼那深不见底的钱袋子和自个儿那点对记忆真伪的敏锐直觉，成功击退了那几个油头粉面的对手。当锤子落下的那一刻，我感觉好极了，活像当年在河上第一个发现新沙洲的领航员。

接下来是私下交付。我被引到一间比棺材也宽敞不了多少的密室里。墙上挂着抽象画，画的玩意儿看起来活像一锅炖糊了的脑花。我接上那台亮闪闪的、活像个现代刑具的神经接口仪，准备把刚到手的那段珍贵记忆传输给科里曼先生指定的账户。

一切本来顺当得像顺流而下的平底船。可就在传输进度条读到百分之九十九的时候，异变陡生！

一股子蛮横无比的外来力量，像一条冰冷的电鳗，猛地钻进了我的脑仁儿！我自个儿的神经接口被强行劫持了！我眼前那显示着传输进度的光滑屏幕猛地一花，像被人砸了块砖头似的。接着，一段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用无数把锁锁起来、发誓死也不会让第二个人看到的记忆，被那股暴力硬生生地扯了出来，啪地一声，甩在了房间正中央的全息投影上！

那是我……是我大概六七岁时的记忆。画面抖得厉害，颜色泛着老照片似的黄。我看见冰冷的、滴着冷凝水的金属走廊，听见自己吓得变了调的哭喊。我看见几个穿着白色密封服、模样活像来自外星的人影，正粗鲁地拽着我母亲的胳膊，把她往一个散发着惨白光芒的房间里拖。母亲回过头，她的脸因为恐惧和绝望扭曲着，嘴唇动着，我却听不见一丝声音——这段记忆里的声音部分，早就被年复一年的恐惧啃噬光了。但我记得那眼神，那是在叫我快跑。

全场——我是说，连接着这个私密频道的那几位看不见的“贵宾”——死一样的寂静。连那锅“炖脑花”抽象画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然后，我看见了科里曼先生。他就在屏幕那头，通过加密线路看着这一切。他的脸上没了往常那能融化冰盖的笑，只剩下一种实验室里大量切片标本似的冰冷。他甚至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一件瓷器有了瑕疵。

根本不需要他开口。密室的门嘶地一声滑开，两个块头大得能挡住密西西比河洪水的保安挤了进来，眼神跟科里曼一样冷。

朋友们，我得告诉你们，在那一刻，我感觉脚下的地板不是没了，而是压根儿就没存在过！我像个被抽掉了梯子的傻瓜，从自己那点可怜的幻想里一跟头栽了下来。什么合作伙伴？什么互惠互利？我他妈就是他眼里一个用完了就可以随手扔进垃圾堆的小玩意儿！说不定连那段该死的“诺贝尔记忆”本身都是个诱饵！

一股子滚烫的、比锅炉房的蒸汽还要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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