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晚期,他为假月光挂断我的求救电话第1章在线免费阅读
我与顾屿结婚三年。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人在国外陪他白月光的妹妹。
手机震动,是他转来的五十二万。
附言是:【岁岁,别闹了,回来给你补个礼物。】
我叫苏念,陆岁岁是他的白月光,已经死了三年。
我平静关掉手机,打开抽屉,拿出那张胃癌晚期的诊断书。
生命倒计时,三个月。
我没有回复,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用这笔钱,支付了下一阶段的靶向治疗费用。
这是他给我的侮辱,也是我换取时间的筹码。
无声的告别,从他叫错我名字的这一刻,正式开始。
1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我毫无血色的脸,那句“岁岁,别闹了”像一个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岁岁,又是陆岁岁。结婚三年的妻子,在他的世界里,依旧只是一个需要用金钱安抚的、无理取闹的影子。我没有哭,胃部的抽痛让我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我只是很平静地,用指纹解锁了支付软件,将那五十二万,一分不差地转入了医院的账户。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冰冷又悦耳。这笔钱,不是他安抚“岁岁”的补偿,而是我苏念,用来续命的医药费。
我关掉手机,房间里一片死寂。我打开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那张被我折叠了无数次的诊断书静静躺着。胃腺癌,晚期。医生的判词还在耳边回响:“最多三个月,苏小姐,考虑一下临终关怀吧。”我没有考虑,我要活着,哪怕多活一天,我也要从这段腐烂的关系里,把自己干干净净地摘出去。这五十二万,就是我为自己争取时间的武器。我不需要他的爱,但我需要他的钱来买命。这很公平。
我躺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紧。癌痛像是细密的虫子,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我蜷缩成一团,冷汗浸湿了睡衣。我等了很久,等到窗外的天色从墨蓝变成灰白,再到泛起鱼肚白,顾屿都没有回来。深夜,门锁终于传来轻微的响动。我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装作熟睡。
脚步声在床边停下。我能闻到他身上沾染的,属于另一个城市的风尘,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不是我的。他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发现什么。可他最终只是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疲惫。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块,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又闹脾气?”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揣测,“钱收到了吧。念念,别总这么不懂事,岁岁的妹妹刚动完手术,我走不开。”
我没有动,连眼睫毛都没有颤抖一下。他在叫我念念,可刚刚在转账附言里,他叫的是岁岁。他甚至不记得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误,或者说,在他心里,我和陆岁岁,早就混为了一谈,谁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不能给他添麻烦。
“苏念,我在跟你说话。”他似乎有些不满我的沉默,伸手想来碰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在他触碰到我之前,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这个动作牵扯到了胃部的伤口,一阵剧痛让我差点叫出声。我死死咬住嘴唇,将呻吟咽回肚子里。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提醒着我,这一切有多荒唐。
“呵。”身后传来一声冷笑。顾屿没有再坚持,他扯过自己的被子,翻身睡去。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他睡着了。在他心里,我今晚的沉默,不过是又一场因为嫉妒而发起的、幼稚的冷战。他不会知道,他的妻子,正在他身边,被病痛和绝望缓慢地凌迟。他更不会知道,这场他所以为的“闹脾气”,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漫长告别的开场。
2
从医院做完治疗回来,我整个人都是虚的。化疗的副作用像是潮水,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我本就脆弱的身体。我扶着墙走进家门,一股浓郁的巧克力甜腻气味扑面而来。客厅的餐桌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黑森林蛋糕。插着“纪念日快乐”的牌子,旁边还有一张卡片,是顾屿龙飞凤舞的字迹:【补给你的。】
黑森林蛋糕。陆岁岁生前最爱的甜品,却是我的过敏源。只要一小口,我的皮肤就会起满红疹,呼吸困难。这件事,我曾经在他面前发作过一次,他也曾紧张地送我去医院。可现在,他忘了。或者说,在他的记忆里,属于“苏念”的细节,早就被“陆岁岁”的喜好覆盖得一干二净。我看着那个精致的蛋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究竟是补给我的纪念日,还是在纪念他死去的白月光?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电显示是“婆婆”。我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苏念,阿屿给你买的蛋糕收到了吗?黑森林的,他特意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到的,你别又不知好歹。”顾母尖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命令和审视的口吻。
“妈,我……”
“你别说话,听我说!”她粗暴地打断我,“阿屿心里苦,岁岁才走了三年,他心里放不下是正常的。你作为他的妻子,就不能多体谅他一点吗?非要跟他闹,跟他作,你安安分分当你的顾太太不好吗?别忘了,你能嫁给阿屿,是因为你长得有几分像岁岁。做人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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