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间超模公司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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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你是蜗牛转世吗？这批新到的定制高跟鞋赶紧送到三号摄影棚！Vivian姐的拍摄已经等了十分钟了！弄坏了你这辈子都赔不起！”

尖利刻薄的女声几乎要刺破耳膜，伴随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的急促声响，仿佛催命符。

林凡低着头，应了一声“马上，Amy姐”，小心地抱着那个沉重的、里面装着至少价值他十年工资鞋子的鞋盒，快步穿过“星耀模特经纪公司”灯火通明、时尚感十足的走廊。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水、咖啡因和某种名为“ ambition ”的紧张气息。巨大的落地玻璃墙内，是一个个忙碌的摄影棚或练习室。

经过一号棚时，他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

棚内正在拍摄一组高级珠宝大片。主角是公司如今的台柱子之一，超模Vivian。她穿着一身缀满碎钻的银色流苏长裙，勾勒出近乎完美的沙漏型身材，肌肤在强光下白得发光。此刻她正微微仰着头，下巴线条精致而傲慢，眼神慵懒又疏离，任由化妆师为她补妆。那副价值不菲的蓝宝石项链在她纤细优美的脖颈上熠熠生辉。

似乎是察觉到门口有人，Vivian眼波懒懒一扫，瞥见抱着鞋盒、穿着普通工装的林凡，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立刻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如同看到什么碍眼的灰尘，随即不耐地蹙起精心修剪过的眉毛。

“闲杂人等不要在拍摄重地门口晃悠！没看见在拍东西吗？一点规矩都不懂！”她的声音清冷，带着模特特有的那种略带沙哑的磁性，但话里的内容却像小刀子一样锋利。

带林凡过来的经纪Amy立刻扭头，对着林凡横眉竖眼：“听见没？还不快滚去三号棚！愣着干什么！”

林凡没说话，只是加快脚步离开。身后传来Vivian略带抱怨的撒娇声：“真是的，什么人都往里放，影响我状态…”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落在他背影上的目光——鄙夷的、嘲弄的、漠视的。在这里，他只是个打杂的、跑腿的、透明的林凡，是这些光鲜亮丽、天生骄女们脚下最不起眼的尘埃。

好不容易将鞋子安全送到三号棚，又被另一个助理支使去清理刚刚拍完泳装大片后的场地。地上散落着羽毛、亮片，还有各种杂物。

他正弯腰收拾，一个穿着极其省布料的荧光比基尼、身材火辣的新人模特踩着至少十五厘米的“高跷”从他身边走过，大概是刚拍完照心情好，轻哼着歌，手里喝了一半的星巴克随手就放在了旁边一个看似是道具箱的箱子上。

林凡认得她，Tina，最近势头很猛，以腿长和脾气大闻名。

果然，下一秒，Tina似乎被地上的电线绊了一下，一个踉跄，手中的咖啡杯猛地脱手——

“哗啦！”

大半杯冰美式混合着冰块，精准地全泼在了林凡刚清理干净的地板上，甚至溅了他一裤腿。

“哎呀！”Tina惊叫一声，站稳后，第一反应不是道歉，而是立刻检查自己刚做的水晶指甲有没有被咖啡弄脏，然后才皱着眉看向地上的狼藉和狼狈的林凡，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抱怨，“你怎么搞的？东西乱放绊到我了！赶紧收拾了！这地板很贵的，泡坏了你负责啊？”

林凡看着地上蔓延的咖啡渍，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只关心自己指甲、身材好得让人血脉贲张却也傲慢得令人发指的年轻女孩，默默攥紧了手里的抹布。

“对不起，Tina姐，我马上收拾。”他听见自己平静无波的声音。

Tina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扭着不堪一握的纤腰和挺翘饱满的臀瓣，像只骄傲的孔雀般走了。

类似的事情，林凡每天都要经历无数次。

直到下午，他被叫进了部门主管，也就是那个Amy的直接上司——王经理的办公室。

王经理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肚子微微凸起，穿着紧绷的衬衫，小眼睛里总是闪烁着精明的、算计的光。

他此刻正靠在宽大的皮质老板椅上，手指敲着桌面，看着站在办公桌前、显得有些拘谨的林凡。

“林凡啊，”他拖长了调子，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你来公司也快三个月了吧？感觉怎么样啊？”

“挺好的，王经理，学到了很多。”林凡回答得中规中矩。

“嗯，”王经理点点头，话锋一转，“但是呢，你也知道，我们星耀是业内顶尖的经纪公司，对员工的要求是非常高的。最近呢，上面给了压力，要精简人员，优化结构…”

他顿了顿，观察着林凡的表情，发现对方依旧没什么变化，心里冷笑一声，继续道：“你看你，这几个月，表现嘛…也就那样。跑腿送东西还行，但也没什么突出的贡献。好几个模特都跟我反映，说你手脚慢，不够机灵，甚至…还有点毛手毛脚？”

林凡猛地抬头：“王经理，我没有…”

“哎哎哎，别激动嘛！”王经理摆摆手，打断他，“我也不是不相信你。但是嘛，众口铄金啊。而且，Vivian那边，今天上午你是不是又惹她不高兴了？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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