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没有再给白血病的妹妹捐献骨髓:第1章
我重生了。
睁眼就是医院那熟悉的惨白,消毒水味呛得我犯呕。
妹妹林月躺在无菌病房里,隔着一层玻璃,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我那“慈爱”的母亲正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溪溪,就差最后一步了,医生说你的骨髓最匹配!你必须救你妹妹!”
上一世,我也曾站在这里,听着同样的话,然后毫不犹豫地走进了手术室。
结果呢?
林月康复后,穿着我亲手为她挑选的婚纱,挽着我的未婚夫沈言,笑靥如花地对我说:“姐姐,谢谢你,现在他是我的了。”而我,因为捐献后免疫力急剧下降,感染并发症,孤独地死在了这同一家医院的另一个角落。
重来一世,我看着玻璃后面那张苍白而伪善的脸。
“我不捐。”我说。
母亲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说什么?”
我抽出自己的手,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说,我不捐。医生,麻烦你告诉他们最终的检测结果。”
一旁的医生大概从未见过如此冷静的家属,他扶了扶眼镜,清了清嗓子,对着我父母宣布:“林先生,林太太,很遗憾,经过最终复核,林溪小姐与林月小姐的骨髓配型……不成功。”
这句话,是我用上一世的命,换来的。
母亲尖叫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不可能!你这个黑心烂肝的贱人!你是不是怕疼?你妹妹快死了,你见死不救!”
父亲也一脸铁青,压着嗓子怒吼:“林溪!别耍性子!这事关人命!”
玻璃病房里的林月,哭得更凶了,柔弱地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曾用生命去爱的人,心脏一片冰冷。
我转向医生,微微鞠躬:“谢谢您。既然配型不成功,我想我没必要继续待在这里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将那场歇斯底里的闹剧,远远地关在了身后。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这一世,我只想为自己活。
2
我刚到家,沈言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溪溪,别闹了。我刚听阿姨说了,怎么会突然配型不成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先回医院,我马上过去。”
上一世,他也是用这种温柔的语气,将我推进地狱的。
“没有误会。”我打断他,“沈言,血型和基因是科学,不是你我能改变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是林月微弱的哭泣声,她大概是抢过了沈言的手机:“姐姐……求求你……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讨厌我了?只要你肯救我,我什么都愿意改……我不想死……”
她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道德的刀刃上,企图将我凌迟。
我轻笑一声,这笑声透过听筒,让林月的哭声戛然而止。
“林月,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为了抢我的洋娃娃,故意从楼梯上滚下去,摔断了胳膊,然后告诉爸妈是我推的?”
电话那头,呼吸一滞。
“那一次,爸爸打了我一顿,把我关在小黑屋里一天一夜。”我继续说,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你的眼泪是武器。只可惜,这个武器,对我没用了。”
我没有等他们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所有家人的联系方式。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这根“救命稻草”。
果然,不到半小时,家里的门被擂得震天响。母亲在门外撒泼打滚,哭嚎着我的名字,骂我是白眼狼,是杀人凶手,引得左邻右舍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我戴上耳机,将音乐声开到最大。
上一世,我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和亲情。这一世,我才明白,当别人都不要脸的时候,你跟他们讲脸面,就是个笑话。
闹剧一直持续到深夜,直到有人报警,他们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世界终于清净了。我躺在床上,眼前闪过上一世临死前的一幕——
病房的门虚掩着,林月靠在沈言怀里,娇嗔地说:“幸好姐姐的骨髓那么好用,不然我们的婚礼就要推迟了。”
沈言吻了吻她的额头,满是宠溺:“傻瓜,她的一切,不都该是你的吗?”
那一刻的锥心之痛,此刻化作了最坚硬的铠甲。
林月,沈言,别急。
游戏,才刚刚开始。
3
第二天,我请了搬家公司,将这个充满了窒息回忆的“家”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打包带走。
母亲冲过来想阻拦,被我一句话钉在原地。
“妈,你是不是忘了,你上周去城西的张阿姨那里打牌,输了两万块钱,是瞒着我爸从我这里拿的?”
母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焰矮了半截。
我又看向我爸,他正准备开口训斥我。
“爸,你藏在书房那本格林童话里的私房钱,是不是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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