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丢了簪?别急,顺便救了个物理天才!1
1 遗失的乌木簪
放学铃的余音还绕着教学楼的白瓷砖打转,我指尖往校服左侧口袋一探——
触到的只有磨得起球的棉布,心“咚”地沉到胃里,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师父留我的乌木发簪没了。
那簪子比拇指略粗,簪头刻着半朵未开的梅,花瓣边缘还留着师父当年手作的细痕。
穿越时我被乱箭追着跑,药囊、剑穗全丢了,唯有这支簪子攥在掌心,指节捏得发白才没让它坠入悬崖。
在这所高中,我装了三个月“沉默怪胎”,课桌堆着比头高的书,午休躲在天台啃面包,只有摸出簪子贴在手腕,任乌木的凉意顺着血管漫到四肢,才敢想起影阁的月光——
还有师父后背被毒箭穿透时,闷哼着把我推下密道的模样。
我抓着书包往训练楼冲,帆布带子勒得肩膀发疼也顾不上。
下午体育课练三级跳,我怕簪子掉了,特意别在校服内衬扣眼里,后来为躲保安翻围栏,衣角被铁丝网勾住,想来就是那时松了。
训练楼三楼的空教室是陆时衍常去的刷题地,下午课后没人,说不定簪子落在那儿。
刚拐到三楼拐角,一阵风裹着纸页砸过来,“砰”地落在脚边。
最上面那张“物理竞赛省一等奖模拟题”的红笔标题刺眼,纸角沾着未干的墨迹——
墨迹颜色和陆时衍常用的钢笔一模一样。
墙角坐着个男生,校服领口敞两颗扣子,露出半截清瘦的锁骨。
他右手死死攥着块银色机械表,指节绷得泛青,连手背青筋都凸了起来;
左手撑在地上,指缝夹着张皱巴巴的照片,照片里的老太太梳着圆髻,笑得眉眼弯弯,手里攥的表壳,竟和他掌心那块一模一样。
是陆时衍。
昨天学校还拉着横幅庆他拿了物理竞赛省一,今天公告栏就贴满“偷题作弊”的大字报,最粗的马克笔写的字,缝里还画着叉。
清晨我路过公告栏,见他站在人群外,校服拉链拉到顶,连下巴都埋在领子里。
别人指着他后背说“怪不得不跟人玩,原来是抄题”,他也没抬头,只攥着书包带的手紧了又紧,指腹把帆布都蹭起了毛。
这会儿他抬眼,眼尾红得像被揉过的樱桃,声音哑得像吞了砂纸,却硬撑着凶:
“滚远点!别碰我外婆的表!”
我的目光往下滑,心脏骤然揪紧——
乌木发簪就躺在他脚边,离他的白球鞋只有两厘米,簪头的梅正对着我,像在喊疼。
他该是察觉到我的视线,下意识往回收脚,鞋跟“咔”地抵住簪子末端,乌木被压得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连指尖都麻了。
换在影阁,谁敢这么对师父的遗物,我早抽短刃挑了他手腕筋。
可看着陆时衍泛红的眼尾,看着他把表攥得快要嵌进掌心,我突然想起师父走的那天——
我蹲在密道里,怀里抱着师父的剑穗,青金石珠子硌得胸口疼。
有师弟来拉我,我像疯了一样踹他的腿,嘶吼着“别碰他的东西”,直到剑穗线断、珠子滚了一地。
我跪着捡了半夜,后来才发现指甲早抠进砖缝,指尖全是血,连泥土都嵌进了肉里。
他现在的样子,和当年的我一模一样。
我没去抢簪子,蹲下身捡散落的资料。
纸张边缘锋利,刚碰到就划了指尖,细小的血珠渗出来,我却放轻了动作——
题页上满是他的批注,有的画着小问号,旁写
“这里公式记错了,外婆说做题要像修表一样细”;
有的打勾,侧注“摩擦力这里要注意,上次帮外婆修钟就栽在这”。
这些字迹带着少年的认真,和他平时作业上的一笔一画都对得上,哪像偷题的人?
他盯着我,没再赶人,只是呼吸仍粗重,像刚跑完八百米,胸口一鼓一鼓的。
我把整理好的资料递过去,目光落在他手腕的表上——
表壳边缘有三道三角形刻痕,不算深却整齐,和我前几天翻日记时看到的描述分毫不差。
穿越后,我在书桌抽屉找到本带锁的日记,锁早锈了,一掰就开。
日记主人的外公上周刚走,最后一页写着:“外公说,当年修钟表的小陆师傅送他一块表,表壳刻了三角纹,说这样拿着不滑手。”
日记里还夹着张老照片,照片里的女人梳着和陆时衍外婆一样的圆髻,手里握着块银色机械表,表壳上的三角纹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原来,陆时衍的外婆,就是日记里的“小陆师傅”。
我抬头看他,他还在盯着资料上的批注发愣,夕阳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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