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我的肾救白月光那天，我藏好了癌症诊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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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掐着我的下巴，逼我签下肾脏自愿捐赠书。

＞“西西需要你的肾，这是你欠她的。”

＞他不知道，医生刚告诉我，我晚期肾癌，只剩三个月寿命。

＞我也没告诉他，他逼我打掉的那个孩子，其实是对双胞胎。

＞手术台上，我安静地闭上眼睛。

＞再醒来，我成了帝都沈家失踪多年的小女儿。

＞傅总，现在，是谁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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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下颌骨像是要碎裂开来。

傅斯年的手指冰冷，如同铁钳，死死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向那份摊在冰冷桌面上的文件。

【肾脏自愿捐赠协议】

几个加粗的黑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瞳孔里。

喉咙里涌上腥甜的铁锈味，被我死死咽了回去。

“签字。”

他的声音，比他的手指更冷，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对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下令。

眼眶酸涩得厉害，我拼命眨着眼，想把那层不争气的水汽逼回去。视线艰难地偏移，越过他冰冷的肩线，落在病房里。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躺着的女人。林西。苍白，柔弱，像一株需要精心呵护的娇花。呼吸机面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仿佛随时会破碎的脆弱感。

傅斯年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眼神里的冰层裂开一道缝隙，泄露出一种近乎疼痛的温柔。但那温柔，不是给我的。

从未给过我。

再转向我时，那点缝隙瞬间弥合，只剩下更深的寒冽和不容置疑。

“西西等不了了。”他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砸在我心上，“苏晚，这是你欠她的。”

欠她的？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就因为那年夏天，我和林西同时被绑架，我活着逃了出来，而她落下病根，如今肾衰竭？

所以，我就欠了她一颗肾？

甚至……一条命？

下巴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痛得我眼前发黑。

“别让我说第二遍。”他的耐心耗尽，语气里满是厌弃，“签了它，然后滚去手术室。”

我艰难地张开嘴，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如果……我不签呢？”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签？苏晚，你有资格说不吗？”

他猛地松开我的下巴，仿佛触碰我是什么令人作呕的事情，拿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别忘了，你们苏家那个破项目，还能不能活下去，全看我心情。”他俯身，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或者，你想让你那个躺在疗养院里的母亲，明天就因为欠费被扔出来？”

母亲……

我猛地一颤，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冻僵了。

他总能精准地捏住我的七寸。

用我在乎的一切，逼我走进地狱。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无比薄情的脸，心脏的位置一片麻木的空洞。

医生的话，仿佛又回荡在耳边。

“苏小姐，很抱歉……是晚期肾癌，已经扩散……最多……三个月。”

“而且，以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任何大型手术都极其危险，尤其是肾脏相关……无异于自杀。”

自杀……

傅斯年，你知不知道，你正在逼我去死？

还有……

我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里曾经短暂地孕育过两个小小的生命。是他醉酒后强迫我，却又在清醒后，冷漠地逼我吃下堕胎药。

“你不配生我的孩子。”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他不知道，那一次，我怀的是双胞胎。

他更不知道，因为那次堕胎，我的身体彻底垮了，或许……也是这癌症的诱因。

所有的酸楚、绝望、痛苦，翻涌到嘴边，却最终被碾碎，咽回肚子里。

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他不会信。

他只会觉得，这是我为了逃避而编造的又一个拙劣谎言。

在他心里，我苏晚，永远卑劣，永远不堪。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医院消毒水和绝望的味道，刺得肺腑生疼。

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

“笔。”我伸出手，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傅斯年似乎愣了一下，或许是我太过平静的态度出乎他的意料。但他很快恢复了冷漠，将一支钢笔扔到我手里。

冰凉的笔杆，刺得掌心一痛。

我低下头，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条款，最终，落在乙方签名的空白处。

苏晚。

两个字，写得缓慢，却用力至极。

几乎要划破纸张。

像用尽了我毕生的力气，也斩断了最后一丝可笑的念想。

签完了。

我把笔放下，推开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