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出嫁当天!姐夫不舍落泪?第1章精彩试看
妹妹出嫁那天,姐夫在众目睽睽下撕碎了我的结婚证。
红着眼说:“本以为娶了你姐就能天天看见你。”
全场哗然中,姐姐突然笑出了声。
她掏出病历单轻轻放在桌上:
“巧了,我死后正好缺个人替你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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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进行曲的音符甜腻得发齁,香槟塔折射着水晶吊灯过于璀璨的光,每一道都像精心设计的舞台追光,精准打在每个人强撑的笑脸上。我站在红毯尽头,白纱沉重,挽着的新郎手臂温热,却暖不进我心里去。台下觥筹交错,祝福声虚伪地漂浮着,像一层油腻的脂,糊在空气里。
他是这时候闯进来的。
厅门哐当一声巨响,砸碎了所有虚与委蛇的和谐。音乐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带着惊疑、错愕、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齐刷刷投向门口。
陆辰站在那里。
我的姐夫。西装皱得像是腌菜缸里捞出来的,领带扯得松垮,头发凌乱,眼里爬满血丝,一身酒气隔了好几米都能熏得人头晕。他踉跄着,皮鞋踩在光洁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直直朝着主台冲过来。
“婉婉……”他喉咙里滚出我的小名,嘶哑得不成调。
保安反应过来去拦,却被他一股蛮力甩开。他眼里根本没有别人,只有我。那眼神滚烫,疯狂,带着毁灭一切的绝望,烙铁一样烫在我身上。
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被新郎下意识地护住半边身子。这个动作却彻底刺激了陆辰。
他猛地停在我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死死绞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下去。下一秒,他视线下移,落在我手里捏着的那两个鲜红的小本子上——刚刚司仪笑着递过来的,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
“呵……”他怪异地笑了一声,猛地出手!
速度快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只听“撕拉——刺啦——”
清脆又刺耳的撕裂声,一下接一下,狠狠刮过整个死寂的宴会厅。
红色的碎片,雪片般从他颤抖的指缝间纷纷扬扬落下,撒了一地。那鲜红的颜色,此刻讽刺得像血。
他红着眼,声音是破锣一样的嘶吼,每一个字都蘸着赤裸裸的痛苦和不甘:“苏婉!我本以为……本以为娶了你姐……就能天天看见你……守着你……”
他喘着粗气,像是濒死的鱼。
“你怎么能……怎么能嫁给别人?!”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宾客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震惊、鄙夷、探究、兴奋,无数道目光织成一张粘腻的网,将我牢牢钉在耻辱柱上。我能感觉到身旁新郎身体的僵硬,听到他粗重起来的呼吸。我自己的指尖冰凉,藏在婚纱里的手抖得控制不住。血液轰一声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麻木和巨大的荒谬感。
三年。整整三年。
那些他借着姐夫身份恰到好处的靠近,深夜刻意留在客厅的等待,我生病时他越过姐姐递来的温水,还有那些无数次欲言又止、那些黏稠得让我喘不过气又无法明确拒绝的“好”……此刻全都成了这场闹剧最恶心的注脚。
我张了张嘴,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不是没有,而是被巨大的羞辱和愤怒硬生生逼退了回去。
就在这片足以吞噬一切的死寂里,就在陆辰那破碎的喘息声中——
“呵。”
一声极轻的笑,清晰地穿透凝固的空气。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集体迁徙,投向主桌一直沉默的那个女人——我的姐姐,苏晴。她今天穿了件香槟色的礼服,安静得像一抹背景。
她慢慢站了起来,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未褪尽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又冷又薄,像刀锋上的寒光。她一步步走过来,高跟鞋敲击地面,嗒,嗒,嗒,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她没看地上狼藉的碎片,也没看状若疯魔的陆辰。
她径直走到主桌前,从那个价格不菲的手拿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
动作优雅,甚至堪称从容。
然后,她轻轻一扬手,将那叠纸扔在了桌面上,正好落在一堆红色的碎屑旁边。
“陆辰,”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甚至带着一点奇异的轻快,“巧了。”
她顿了顿,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他惨白扭曲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死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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