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年,他给学妹戴上了我要的钻石项链:第1章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我丈夫江临把价值千万的钻石项链戴在了他学妹脖子上。
面对我的质问,他漫不经心签下百万支票:“喜欢?下次拍更好的给你。”
我看着他曾为我打架留下的疤,笑了:“不用了。”
我剪了长发,注销了所有联系方式,彻底消失。
他以为我又在闹脾气,直到在拍卖会上,看到我们那枚内刻名字的订婚戒指被匿名拍卖。
附言:“捐给天使孤儿院,纪念我曾葬在那里的爱情。”
他疯了一样冲到见证我们初遇的孤儿院废墟,却只见我笑着对另一个男人伸出手: “小时候你说要娶我,现在还作数吗?”
他眼睁睁看着我为别人披上婚纱,却在我婚礼烟花照亮夜空时,彻底疯了。
(一)
慈善晚宴的琉璃吊灯将香槟塔照得流光溢彩,我却觉得寒意刺骨。
我的丈夫江临,正俯身为另一个女人戴上那条名为“永恒”的钻石项链。他动作优雅从容,指尖在林薇纤细的脖颈后流连的时间,远超扣好一个搭扣所需的三秒。
镁光灯疯狂闪烁,捕捉着江城新贵与林家千金的亲密瞬间。林薇脸颊飞红,指尖轻抚着颈间璀璨的坠子,目光却越过江临的肩头,精准地落在我空荡荡的锁骨间。那眼神,带着隐秘的得意和挑衅,像胜利者在巡视她刚刚攻占的领土。
「只是合作方的女儿,必要的应酬。」不过三小时前,他站在衣帽间镜子前系领带时,还这样漫不经心地对我说,甚至没有从镜子里分给我一个眼神。
此刻,他隔着喧嚣的人群向我举杯,嘴角是他惯常的、用来敷衍我的弧度。冰凉的香槟滑过喉咙,泛起酸涩的泡沫。
我忽然想起七年前的那个冬夜,我们挤在破旧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他抓着我的手,眼睛亮得惊人:「薇薇,等将来我挣了大钱,一定把全世界最好的钻石都捧到你面前。」
如今他身价百亿,却把第一颗、也是我最想要的那颗钻石,戴在了别人的脖子上。
「嫂子千万别多心,」不知何时凑过来的张总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地比划着一个数字,「林氏那个项目,值这个数!江总心里有数的,都是生意场上的逢场作戏罢了。」
是啊,他从来都有数。最擅长用浪漫来抵现,用物质来赎罪,用一句轻飘飘的「为你好」来抹杀我所有真实的情绪。
这七年,我眼睁睁看着那个会为我打架、会为我拼命的少年,一步步变成了眼前这个精于算计、冷漠疏离的商人。
而我们曾经炽热的婚姻,也早已沦为他那庞大商业版图里,一件微不足道、用以装饰门面的摆件。
(二)
回去的车上,密闭的空间里弥漫着他常用的雪松香氛。
曾几何时,我窝在他怀里,嗅着这味道,笑着说它像极了我们初遇时,孤儿院后山那片松林的气息,干净又让人安心。此刻,这同样的香气却只让我感到窒闷,喘不过气。
他旁若无人地划着平板处理邮件,屏幕发出的冷调蓝光,映亮他眉宇间一丝隐约的不耐。
「那条项链,只是林薇借去戴戴,拍几张宣传照,对拿下林氏那个项目有利。」他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那是我母亲生前最欣赏的那位设计师的收官之作,」我盯着车窗上自己模糊而苍白的倒影,声音干涩,「你说过,等项目忙完,就带我去巴黎见他的。」
他忽然轻笑出声,是那种我无比熟悉的、用来哄闹脾气小孩时的纵容语气:「苏薇,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说着,
他熟练地从西装内袋掏出支票簿,龙飞凤舞地签下一个数字,轻飘飘地递到我眼前,「一百万,够买很多其他漂亮的钻石了。听话,喜欢的话,下次拍卖会我亲自带你去挑更好的?」
那张轻薄的纸,仿佛有千钧重,压得我心脏骤缩。
我的目光却无法控制地落在他递支票的右手腕上——那里盘踞着一道狰狞的疤痕。是大二那年,他为保护我,被一群混混用破酒瓶划伤的。当时他血流如注,却还死死攥着我的手,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薇薇别怕,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别人伤到你。」
如今,伤我最深的,却正是他。
一声极轻极诡异的笑,毫无预兆地从我喉间溢出。
他明显一怔,终于抬起头,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七年婚姻,我哭过、闹过、歇斯底里过,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平静地、甚至带着点荒谬感地笑出来。
「不用了,江临。」我说。
就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林薇那专属的、娇嗲的铃声尖锐地响起,瞬间截断了他所有未出口的审视或质问。他几乎是立刻侧过身接起电话,语调在我从未体验过的柔和:「嗯,到家了?项链很配你就好……喜欢就好……」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女人娇俏的笑声。他完全沉浸在那片声波里,仿佛刚才车内那段短暂的对话,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甚至扫兴的小插曲。
我看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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