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杂技团的“合同陷阱”有多狠?在线试看
江城老城区的废弃冰柜里,十一岁的陈乐乐蜷缩着,嘴角被割出两道 V 字 “笑痕”,死状诡异。这个本该在云南山村 “学杂技” 的孩子,怎么会惨死千里之外?更让人揪心的是,他生前一直和另一个男孩形影不离,如今那男孩不见踪影,还有两个孩子也从 “杂技团” 失踪 —— 所谓的 “公立杂技校”,竟是用假合同骗孩子、动辄打骂饿肚子的黑作坊!而杀害陈乐乐的凶手,戴猪八戒面具,喘气像破风箱,他究竟是谁?剩下的孩子还能活下来吗?
清晨六点三十八分,江城老城区有人报案,说巷子口废弃冰柜里发现一具尸体。
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半裸着上身蜷缩在冰柜里,仰面朝上,嘴角被割开,形成两个V字弧。
“他……他就跟冲着我笑似的,特别诡异。”报案的张婶攥着围裙角,手还在抖,“哎,真晦气!我就是早起摆摊卖早点,想扔个垃圾,掀开冰柜门差点吓瘫!”
张婶是老城区卖油条的,每天天不亮就出摊。今早路过巷口那台没人要的旧冰柜,想着里面空着,正好扔垃圾袋,结果一开门,就看见那具僵硬的尸体。
江城警局一队接手了案子,队长赵磊立马带队赶过去。最开始他们以为是附近走失的孩子,查了老城区最近的失踪报案,没一个对得上。倒是DNA数据库先出了结果——死者籍贯不在江城,在千里之外的云南,落户在文山一个小村子,叫陈乐乐,今年才十一岁。
一个十一岁的小孩,怎么会死在千里之外的江城?
赵磊联系上陈乐乐的爹,老陈在广东工地上打工,疫情这两年没回过家,跟家里联系也少,陈乐乐一直跟着奶奶过。
“你说啥?乐乐死在江城?”电话那头老陈愣了半天,突然就骂:“你们骗子吧!我家乐乐在文山学杂技呢,怎么会去江城?别想骗我钱!”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负责打电话的女警李娜捏着手机,轻轻叹气:“这爹,连孩子在哪都不清楚。”
两天后法医出了尸检报告:窒息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两到三点。脖子上的伤痕看,凶器应该是直径12毫米的尼龙绳——这绳子特常见,江城大小超市五金店,随便就能买到。
陈乐乐身上还有不少伤,集中在上半身:两根肋骨被钝器敲断,脑袋有个大包,还有好多瘀青擦伤。最扎眼的是嘴角那道“笑痕”,法医说:“有些伤是死后添的,有些早结疤了,看样子之前遭过不少罪。”
还有更恶心的——法医从陈乐乐胃里找出点食物残渣,化验是青椒炒蛋和米饭,“这饭馊了,估计是凶手故意让他吃的,拿孩子取乐。”
江城老城区是出了名的乱,拆迁款没谈拢,搁置好几年了,监控没几个好用的,人还杂。抛尸的冰柜在巷口,旁边就是早市,等警察到的时候,现场早被买菜的人踩得乱七八糟,取证难上加难。
好在有个住在巷尾的刘大爷说见过陈乐乐:“这孩子在这儿晃了两天了,脏得跟小乞丐似的。”
李娜赶紧问:“就他一个人?”
“不是,”刘大爷摸了摸下巴,“还有个年纪差不多的男孩,俩人手拉手的,看着像亲兄弟。”
“那怎么就死了一个?”赵磊皱眉。
刘大爷摇头:“不知道啊,我就看见他俩在早市捡别人剩的包子吃,别的没注意。”
得知陈乐乐生前跟另一个孩子待在一起,队里立马炸了——这说明还有个孩子下落不明!要是俩孩子形影不离,陈乐乐死了,那孩子大概率被凶手控制了,得跟时间赛跑。
赵磊派了所有人去老城区摸排,重点找那个“另一个男孩”。
又问了几个居民,拼出点信息:俩孩子不像离家出走的,倒像走投无路的。有人看见他俩翻垃圾桶里的外卖盒,要是有家回,哪能这么干?
“死的是小的那个,陈乐乐,”住街角的王阿姨说,“我带孙子在小花园玩,他俩躲在树后头看。小的那个还冲我孙子笑,大的那个赶紧把他拉走,跟怕人似的。”
副队长王芳问:“你没问他俩是哪儿来的?”
“问那干啥?”王阿姨抱着胳膊,有点不自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是什么逃犯家的孩子,沾上身麻烦。”
“现在知道麻烦了?”王芳刚生完孩子,见不得孩子遭罪,语气有点冲,“孩子活着的时候你不管,死了怕冤魂找你?”
赵磊拉了王芳一把,没让她继续说,转而问王阿姨:“这两天有人跟他俩搭话吗?”
“没有,”王阿姨赶紧说,“俩孩子脏得很,谁愿意跟他们说话?就大的那个,眼神不对劲,偷偷摸摸的,像在躲什么人。”
躲谁?躲的是凶手吗?
赵磊让手下去查陈乐乐的“杂技学校”——老陈电话里提过,文山的“星光杂技班”。云南那边的同事动作快,当天就回了信:“没找到什么正规学校,就是个私人开的小作坊,老板叫张彪,四十多岁,把孩子带出去演出挣钱。”
“陈乐乐奶奶知道吗?”赵磊问。
“不知道,”云南同事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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