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业后,老婆把我送的项链给了她弟第1章精彩试看
1 粉色信封
桌上那个粉色的信封,像一张嘲讽的脸。
人力资源总监陈姐脸上的微笑,也和这信封一样,职业、标准,却不带一丝温度。“苏瞻,你知道的,公司最近架构调整,业务线收缩……我们也是没办法。”
我点点头,没说话。大脑里一片嗡鸣,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筑巢。我甚至没听清她后面说的“N+1”补偿方案,只是机械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苏瞻。这两个字,我练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
走出会议室,外面的办公区依旧繁忙,键盘敲击声像永不停歇的雨点。没有人看我,或者说,他们的目光刻意地绕过了我。在这个高效运转的机器里,一颗被剔除的螺丝钉,不会激起任何波澜。
我默默回到工位,开始收拾东西。不多,一个保温杯,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还有一本翻得卷了边的《代码大全》。旁边工位的小李探过头,压低声音:“瞻哥,这……真的?”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嗯,以后江湖再见。”
小李叹了口气,没再多说,默默帮我把纸箱封上。他知道,任何安慰在此刻都显得苍白。三十五岁,一个程序员最尴尬的年纪,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还不完的房贷。被裁,几乎等于宣判了职业生涯的死缓。
抱着纸箱站在公司楼下,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车流,人潮,这座城市依旧喧嚣,却好像瞬间与我无关了。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我和妻子林微雨的合照。她笑得灿烂,依偎在我身旁。照片是三年前拍的,那时我们刚付了首付,以为凭着两个人的努力,就能在这座城市扎下根。
可现实,远比想象的要坚硬。
我不敢打电话告诉她。林微雨是公司的销售经理,业绩出色,性格要强。她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苏瞻,你能不能上进一点?你看人家老王,都升总监了。”
我知道她没有恶意,只是希望我们能过得更好。但这种期望,像一根绳索,越勒越紧。如今,我失业了。这根绳索,恐怕会瞬间把我勒死。
一个念头,像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我的脑海——瞒着她。
至少,瞒到我找到下一份工作。
我把纸箱寄存在地铁站的储物柜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转身走进地铁站,搭上回家的那条线。
我要像往常一样,六点半准时到家,带着一身疲惫,告诉她今天公司又加了班,新项目有多难搞。
这场戏,我不知道自己能演多久。
2 图书馆里的“工作”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准时被闹钟吵醒。
林微雨在卫生间里洗漱,水声哗哗作响。我像过去五年里的每一天一样,穿上衬衫,打好领带,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镜子里的人,眼底带着一丝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惊惶。
“老公,我今天可能要晚点回来,有个客户要应酬。”林微雨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断。
“好,注意安全,少喝点酒。”我递给她一片烤好的面包。
她接过面包,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微蹙:“你这件衬衫的领子都有点磨边了,该换了。周末陪我去商场,给你买两件新的。”
我心里一紧,含糊地应了一声:“好。”
我们一起出门,在小区门口的岔路口分开。她走向地铁站,我走向反方向的公交站。看着她干练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我长长地松了口气,随即又被巨大的空虚感包裹。
我没有地方可去。
最终,我坐公交车到了市图书馆。这里免费,有空调,有网络,还有无数和我一样,需要一个“体面”去处的人。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打开随身带的笔记本电脑。
打开招聘网站,一页页地翻过去。那些岗位要求看得我心惊肉跳。“35岁以下”这条不成文的规定,像一道红线,划在大多数招聘信息上。我投了几十份简历,都石沉大海。
焦虑像一双无形的手,掐着我的喉咙。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我开始整理过去几年写的一些代码,尝试着做一个自己的小项目——一个数据优化的算法模型。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兴趣,只是繁重的工作让我无暇顾及。
沉浸在代码的世界里,时间过得飞快。直到下午五点半,我设定的闹钟响起,提醒我该“下班”了。
我关上电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起身在图书馆里踱步,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天辛苦工作。然后,我坐上公交车,转地铁,计算好时间,在六点三十三分,准时打开了家门。
“我回来了。”
林微雨还没回来。我系上围裙,开始做饭。两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
晚上九点,她才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家,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回来了?快去洗个澡,饭菜在锅里温着呢。”我迎上去,接过她的包。
她靠在沙发上,捏着眉心,没有动。“今天累死了,那个客户真难缠。对了,我弟下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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