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菜的时候，我把他开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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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边菜摊，我和“包谷猪”发生了争执。

他拿起板砖想拍我。

结果我给他开了瓢。

警察来了，群众都帮我作证，他是活该。

1

哎！

不知为啥最近这小摊贩摆得越来越宽，留在中间的过道越来越窄。

小心的避过了左边的背篓，右边却被人撞了一下。

“哎呦，看着点嘛！”大妈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好像撞人的是我。

算了，大早上的生气伤肝。

“让让，让让啊！借过借过！”我提高嗓门喊着。

可基本没啥用，没人借过，也没人让让，我还是老老实实的一步一挤的往前挪。

这时，那堆肉山堵到了眼前。

是那个我们这片有名的“包谷猪”。

也有个响亮的名字，朱大壮。

他正撅着个大屁股，蹲在一个卖土豆的摊子前。

一手扯着袋子，一手在土豆堆里扒拉来扒拉去的，好些土豆的掉到摊子外面的路上了。

本就拥挤狭窄的道路，还要避开他和滚到地上的土豆，更是难以前进。

这狗东西！

就上周在我的麻将馆里。

大早上的非要打麻将，结果自己还拉不到那么多人，凑不齐一桌。

三缺一的，没法，我这个当老板的只好顶上去陪着打几圈。

结果可倒好，坐了这朱大壮的下家。

那牌打得，真是牌品见人品呀！

这家伙手气稍微背一点，脸拉得比马还长。

摔牌打桌子的，脾气大得不行。

更过分的是，嘴里也吐着不干不净的，每一句人话。

“妈的！邪了门了！今天这手气沾了屎吧？”

他“啪”地把一张九万重重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哐当响。

坐他上家的老李头打了个哈哈：“大壮啊，打牌嘛，有输有赢，正常，下一把捞回来。”

“正常个屁！”朱大壮斜着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阴阳怪气地哼道：

“老子看是这桌子不干净！风水不好！专吸老子一个人的钱！”

他说着，那对小眼睛还故意在我这边瞟。

“要不就是老板娘坐这儿，算我？”

我当时气得肝疼，却不得挤着笑脸：

“朱哥，您真能说笑，风水轮流转的事，要是下一把您清一色一条龙杠上开花的时候，您可要说是我算你啊。”

“转个毛线转！老子看就是有人做了手脚！”

他嘟囔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全桌都能听见。

“女人家开的馆子，就是事儿逼，阴气重，赢点钱都他妈不爽利！晦气！”

现在想起他那副嘴脸，再看看眼前这坨堵着路的肉山。

我心里的火气“噌”一下又冒起来了，压都压不住。

我故意往他那边挤了挤，走到他旁边的摊子。

弯下腰，假装专心致志地挑拣起洋葱。

然后看准时机，屁股暗暗用力，猛地一撅！

2

“哎哟！我操！”

这下怼得结实，朱大壮正全神贯注地挑土豆，根本没防备。

胖身子猛地一歪，来个了屁股墩儿，手里的土豆也滚了出去。

他站起身，猛地转过头，小眼睛里冒着凶光：

“哪个没长眼的王八蛋？！挤你MB！”

我继续挑拣着洋葱，假装没听见。

他伸手抢过我手里的洋葱。

“是不是你在挤我？”

我才恍然：“哎呀！对不起对不起！真没注意后头还有人！这人太多了，转个身都难，不好意思啊大哥！”

他看清是我，眼睛里满是愤怒：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麻将馆的娘们！”

“故意的吧你？啊？！就因为上次那几十块钱？在这儿打击报复？”

周围已经有人停下脚步看我们了。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故作无奈：

“您这话说的，朱哥，这就没意思了。

我挑我的菜，您挑您的菜，这人挤人的，碰一下蹭一下再所难免，怎么就成了故意的了？

再说打牌那点小事，我早忘了。”

“忘了？你他妈说的轻巧！”

他嗓门更大了，成功吸引了更多目光。

“碰一下？你他妈那是撞！路这么宽你不走，非往老子身上撞？怎么，看老子好欺负？”

“路宽？”我气笑了，指了指他被他占去大半的过道。

“朱哥，您看看，这路叫宽吗？大家都挤着过，就您一人像尊佛一样，占了大半边，到底谁不让谁啊？”

“咋了？老子先来的！老子想怎样就怎样！关你屁事！”

朱大壮蛮横的梗着脖子，唾沫星子乱飞。

“你他妈一个卖X的，开个破麻将馆吸男人血还不够，跑这儿来作天作地的？滚一边去！臭娘们！”

这话实在太难听，围观的人群都在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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