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坠星辰后我回家继承家产了第1章精彩试看
怀孕两月时,我丈夫从南方带回一个玄学大师。 他信她能福泽胎儿,旺他事业,要我日夜配合她的祈福仪式。 孕吐严重,保姆偷偷给我炖了碗鸽子汤,被他亲手掀翻在地。 「知夏,你怎么能为了口腹之欲,破坏曼柔大师为我们布下的气场?」 那碗滚烫的汤,和我的心一样,碎了一地。 后来我流产,他听信大师诬陷,将我软禁阁楼「反思」。 再后来,我的亲生父母找上门,他们是海外金融巨鳄。 归国宴上,大师故技重施想抹黑我。 我笑着放出录音:「江总,你说,玄学能不能算出你今天会破产?」
1. 寒阁遗梦
阁楼很冷,是一种沁入骨髓的潮湿寒意。
风从老旧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发出呜呜的哀鸣,像钝刀子割在脸上。我蜷缩在单薄得几乎透明的被子里,小腹残留着隐约的、空洞的绞痛,提醒着我那个小生命曾经存在过,又彻底离开了。
孩子没了。
在我被江亦辰关进这里“反思”的第三天,在我经历了身心双重折磨后,他静悄悄地走了,甚至没有给我一个好好告别的机会。
楼下似乎有脚步声,还有柳曼柔那特有的、娇柔又带着几分故作神秘的腔调,隐隐约约传来,像是在吩咐保姆将某种特制的熏香放在客厅东南角。空气里,似乎飘来一丝若有似无的、令人不适的甜腻香气。
我曾和江亦辰并肩战斗,熬过无数通宵,一点一滴用心血堆积起来的家,如今处处透着柳曼柔的痕迹,像一个巨大而诡异的法场,每一件摆设,每一个指令,都透着令人窒息的掌控欲。
而我自己,从女主人,沦为了这个法场里最不合时宜、需要被清除的“污秽”。
记忆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撞回三年前。
那时我们刚租下第一个像样的办公室,小小的空间里堆满了梦想和快递盒。晚上一起窝在二手市场淘来的沙发上吃泡面,江亦辰搂着我,眼睛亮得惊人,映照着电脑屏幕的微光和窗外的万家灯火:“知夏,等公司做大了,我一定给你买最亮堂的房子,请最好的保姆,让你再也不用吃这种苦,我要让你和孩子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的誓言那么滚烫,灼热地烙在我的心上。
后来公司真的做大了,换了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买了地段颇好的大房子,请了手脚麻利的保姆。
我却觉得,比当初一起吃泡面、并肩作战时,苦了千百倍。这房子亮堂却冰冷,没有一丝烟火气,只有令人压抑的香烛味。
2. 孕梦初醒
发现怀孕那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周末。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红杠,让我和江亦辰都愣了几秒,随即巨大的喜悦将我们淹没。
他高兴得像个得到全世界糖果的孩子,一把抱起我转了好几个圈,吓得我连连捶他肩膀,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知夏!知夏!我们的孩子来了!他一定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孩子!”他把脸贴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声音激动得发颤。
我摸着小腹,心里软成一滩水,对未来充满了温柔的期待。为了更好的备孕,我主动退居二线,慢慢将公司决策权和核心客户移交给他。虽然偶尔会有些许失落,但看着他和偶尔传来的孕吐反应,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他去南方开拓市场前,还依依不舍地贴着我肚子,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宝贝,爸爸去给你挣更大家业,你要乖乖的,不许折腾妈妈。等爸爸回来,给你买好多好多小衣服。”
那时他的爱意,真真切切,滚烫灼人,让我深信不疑。
可他从南方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他身边多了个柳曼柔。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一身素白棉麻长裙,长发松松挽起,插着一根木簪,眼神飘忽,看人时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说话总是半文半白,夹杂着一些似是而非的术语,带着一股莫名的优越感。
江亦辰介绍她时,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推崇和敬畏:“知夏,这是柳曼柔柳大师。这次在南方多亏了她,真是神了!点醒了我好几个关键决策,避开了大坑,还牵线了一个大客户!不然咱们这次至少要亏这个数!”他比划了一个手势,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大师还说,她精通玄学命理,能福泽胎儿,保我们的孩子平安康顺,聪明伶俐,还能旺我的事业,破除公司目前的瓶颈!我特意请大师回来,就是为了你和孩子,为了我们这个家!”
我当时只觉得荒谬无比,后背甚至窜起一股凉意。
公司所谓的瓶颈,是我和他共同分析过市场趋势后,基于稳健考虑决定的暂缓扩张,夯实基础,哪是什么玄学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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