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七小时,他把器官给了陌生人全本阅读
导语
我克死弟妹、克死爹娘、克死恩人
他用一条腿换回我的命
我向他求婚,他竟嫌我丑
爹娘拼命换来的弟弟
正靠着他的命续着命
我该不该活着
还是……
替他去死
1
“疼……我好热啊!”
张勇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他撕扯着衣领,嘴唇咬出了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我扑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
“不吵啊,勇哥,马上就好……”我哽咽道。
医生站在旁边催促:“快推进手术室!再拖下去会出问题!”
我猛地回头瞪着医生:“他不想打麻药,他要等摘器官的医生!”
医生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离开。
张勇的脸扭曲得更加厉害,疼痛让他的面部肌肉紧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和身体里的痛苦抗争。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勇哥,你记得那次车祸吗?你救了我,我才能活到现在……”
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尽管脸庞被痛苦扭曲着。
“勇哥,还有《折翼》,我们一起写的,那么多苦日子,你都没放弃……”
他用力抓住我的手:“别打麻药……我要等医生……”
他硬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颤抖、破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他变形的脸肿胀着,呼吸越来越微弱:“娟子……你要好好活下去……”
我凑近他,大声喊:“勇哥!你不能睡!医生马上就来了!”
红十字会的医生终于从一百多里外赶到了。
他们推着担架冲进来,动作迅速却小心地把张勇抬上去。
我死死盯着担架,跟着跑,鞋子掉了也顾不上捡。
“勇哥!”我嘶哑地哭喊,试图拽住担架的腿,“勇哥!勇哥!”
手术室的门无情地关上,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勇哥了!
若无相欠,怎会相见?
2
我六岁那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多余”。
手指泡在冰凉的洗衣水里,冻得发红。搓衣服时手掌被粗糙的布料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可我不敢停下,也不敢喊疼。
爹娘带着我来城里打工,租住在一个不足10平米的小屋。
结果爹在工地从塔吊上摔下来重伤,
包工头儿赔偿的钱远远不够让爹站立起来。
“砰”一声,爹躺在床上又开始摔东西,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是茶杯砸碎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手里的动作更快了些。
娘抱着弟弟坐在床边,低声哄着他吃药。
弟弟瘦弱得像根枯柴,眼睛半睁着,毫无神采。
弟弟每次咳嗽,娘都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我,像是埋怨,又像是无奈。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村里人都说,是我克死了在我之后出生的两个孩子,
也是我害得得之不易的弟弟像病秧子一样,离不开药罐子。
“娟子,劈完柴再烧饭!”娘突然转头喊了一声,语气冰冷。
“嗯。”我小声应着,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拿起斧头时,我的手还在抖。木头很硬,第一下没劈准,斧头歪到了旁边,震得虎口生疼。我咬紧牙关,又试了一次,终于劈开一道裂缝。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但这些痛算不了什么,比起爹娘骂我“灾星”,随手拿什么都往我身上砸的感觉,这根本不算疼。
晚上,我蜷缩在角落的小板凳上,看着爹娘和弟弟围在一起吃饭。
他们吃剩下的,才是我的。我端起碗时,粥已经凉透了,喝进嘴里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
如果我是男孩,也许就不会被当成累赘,
如果我是男孩,这个家会不会好过一点?
我要乖一点,更努力一点,
才能让他们少骂几句吧……
3
那个让人燥热的午后,太阳很大,地面烫得让人站不住脚。
我站在药店门口,等娘。
我看见一台儿童自行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把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我伸出手摸了摸它,心里莫名一阵紧张。
这种东西我只在梦里骑过,从来没机会碰。
现在它就在眼前,也没人来取,我的心跳加快了。
“就骑一下。”我低声对自己说。
跨上车的一瞬间,脚尖碰到踏板,
那种陌生又新奇的感觉让我忍不住用力一蹬。
车子歪歪扭扭地往前冲去,街上的喧闹声突然变得模糊,
前面是一条很宽的大马路,汽车一辆接一辆飞过去。
一辆大货车朝我直冲过
以上就是七小时,他把器官给了陌生人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