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三通电话,让起哄者全部付出代价阅读
同学会上,他们起哄让虞晚玩游戏。
“摸到腹肌才算数!”陈屿把黑布系在她眼前。
虞晚的手在陌生胸膛游走时,靳砚的手机响了。
视频里,他结婚五年的妻子正笑着摸索其他男人的身体。
“嫂子手真软。”张明远在镜头外调笑。
靳砚碾碎烟蒂,拨通三个电话。
一周后,陈屿的摄影棚被强酸溶毁全部设备。
张明远的贷款申请被神秘力量永久冻结。
李薇直播时,一瓶硫酸泼在她引以为傲的脸上。
虞晚哭着回家那天,靳砚递上离婚协议。
“签了它。”他微笑,“你的噩梦才刚开始。”
第一章
靳砚到家时,屋里是黑的。
玄关感应灯亮起,惨白的光圈打在他脚边。空气里有股淡淡的、不属于这个家的香水味,甜腻,廉价。他皱了皱眉,没开大灯,径直走向客厅深处。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得刺眼。一条新信息,来自陌生号码。没有文字,只有一段十秒的视频。
他点开。
画面晃动,光线迷离。背景是嘈杂的笑闹声,夹杂着酒杯碰撞的脆响。镜头中央,一个女人被蒙着眼,一块厚厚的黑布缠在她脑后。是虞晚。他结婚五年的妻子。她穿着那条他送的、价格不菲的宝蓝色丝绒裙,此刻却显得无比廉价。她脸上带着一种靳砚从未见过的、近乎放浪的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向前摸索着。
“这边这边!晚晚,摸这边!”一个男人兴奋的、变调的声音在镜头外响起,是陈屿,虞晚那个开摄影工作室的高中同学。
“对对对!摸到腹肌才算数啊嫂子!”另一个声音,油滑,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是张明远,搞小额贷款的。
镜头拉近,聚焦在虞晚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手上。它们迟疑了一下,然后带着一种令靳砚作呕的“探索”意味,按在了一个赤裸的、属于男性的胸膛上。那胸膛的主人是谁,镜头没拍到脸,只看到一块块鼓胀的、刻意绷紧的肌肉。虞晚的手指,他无比熟悉的手指,此刻正沿着那陌生肌肉的沟壑,缓慢地、带着点好奇地滑动。
“哟!嫂子手真软啊!”张明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毒蛇吐信。
视频戛然而止。
黑暗的客厅里,只剩下手机屏幕幽幽的冷光,映着靳砚的脸。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原。他维持着点开视频的姿势,一动不动。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在死寂中沉重地、一下下撞击着肋骨,像困兽在撞击牢笼。
几秒钟,或者几分钟。
他缓缓放下手机,屏幕自动熄灭,客厅彻底陷入黑暗。他走到落地窗前,巨大的玻璃映出城市璀璨却冰冷的灯火,也映出他模糊的、没有温度的轮廓。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轻响,幽蓝的火苗窜起,点燃烟头。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明灭。
他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滚过喉咙,灼烧着肺叶。然后,他抬起手,将燃烧的烟头,狠狠摁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滋——”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伴随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糊味。玻璃上留下一个焦黑的、丑陋的圆点。烟蒂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点点碾碎。细碎的烟丝和灰烬,簌簌落下,掉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的光再次亮起,照亮他毫无波澜的眼底。他解锁,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精准地跳跃,拨通了三个电话。每一个号码,他都烂熟于心。
第一个电话接通,他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是我。陈屿那个‘光影魔方’工作室,查清楚所有设备型号、存放位置、安保漏洞。强酸,工业级,要能溶穿金属的。一周内,我要它变成一堆废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同样冷静的男声:“明白,靳先生。”
第二个电话:“张明远最近在跑的那笔八位数的贷款,银行、风控、担保公司所有关键节点名单,今晚发我。我要他这辈子,一分钱都贷不出来。”
“收到,立刻办。”对方回答干脆利落。
第三个电话,他停顿了半秒,声音更冷,像淬了冰:“李薇。那个靠脸吃饭的网红。找最‘专业’的人。不要命,但要她那张脸,永远记住今天。”他补充道,“直播的时候动手。让所有人都看着。”
“明白。保证‘效果’震撼。”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笑意。
三个电话,加起来不到一分钟。
靳砚挂断最后一个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旁边的沙发上。他重新看向窗外,玻璃上那个焦黑的圆点像一只恶毒的眼睛,冷冷地回望着他。他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形成一个冰冷、空洞、毫无笑意的弧度。
夜还很长。
游戏,开始了。
第二章
陈屿哼着不成调的歌,用钥匙捅开了“光影魔方”工作室的卷帘门。昨晚同学会玩得太嗨,宿醉的头还在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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