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一怒，血溅五步！

凡人一怒，血溅五步！第1章在线免费试读

我的女儿在学校被霸凌，父亲去找学校要说法，学校不管，去霸凌的家长家，对方的家长说不可能：我家孩子乖的很。我的父亲跟对方吵起来一气之下，高血压进医院。在矿区工作的我赶回到家中听说了一切。怒中心中起，恶从胆边生——既然你们不讲道理，我就让你知道——凡人之怒，血溅五步！

【正文】

第1章 矿渣与血

我身上的矿渣还没洗净，就冲进了县医院。

电话是妹妹打来的，哭着说，爸不行了。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我三步并作两步，在走廊尽头看到了缩在墙角的妹妹傅昭，还有我八岁的女儿，念念。

“哥！”傅昭看到我，眼泪又下来了。

我没看她，我的眼睛钉在了念念身上。

孩子穿着校服，低着头，头发乱糟糟的，小小的手背上有一大片青紫色的淤痕。

她没哭，也没说话，就那么坐着，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

我的心被一只手攥住了，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爸呢？”我问，声音干得能搓出沙子。

“在、在抢救室。”傅昭指了指那扇亮着红灯的门。

“怎么回事？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现在说。”我盯着那扇门，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傅昭的哭声哽咽：“是念念……念念在学校被人打了，爸去找学校，学校不管……就去找了打人那孩子的家长……”

“对方是个姓李的，家里开着好几个厂，有钱得很。”

“爸跟他们讲道理，说孩子被打得浑身是伤，连课本都被撕了。”

“结果那家的女人，那个叫张丽华的，直接把爸推出门外！”

傅昭学着那个女人的腔调，尖利又刻薄：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家女儿怎么不被别人打，就专被我儿子打？肯定是她自己手脚不干净，招惹我儿子了！’”

“爸气得发抖，说他们不讲道理。”

“那女人就笑了，指着爸的鼻子骂：‘讲道理？你一个穷老头子配跟我讲道理？看你这穷酸样，你女儿在学校是不是连饭都吃不起啊？我儿子心善，看她可怜，给她点‘教训’，是让她长记性，别总想着占小便宜！’”

“爸说要报警，那女人抱着胳膊，笑得更厉害了。”

傅昭哭得喘不上气，断断续续地模仿：

“‘报警？你去啊！警察来了，也得给我家老李几分面子！我告诉你，老东西，你今天敢在我家门口多待一秒，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养不起就别生，生个丫头片子出来丢人现眼，活该被人打！’”

“爸……爸当场就捂着胸口，倒下去了……”

我听着，身体里的血一点点变凉，又一点点烧开。

我走到念念面前，蹲下身子，想摸摸她的头。

我的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手上全是黑色的煤灰，指甲缝里也全是。

念念感觉到了，把头埋得更低。

“念念，”我开口，声音哑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告诉爸爸，是谁。”

她不说话，小小的肩膀开始发抖。

“念念，别怕。”

她还是不说话。

抢救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谁是傅建国的家属？”

“我是他儿子。”我站起来。

医生看着我，摇了摇头。

“病人突发大面积脑溢血，诱因是情绪过度激动。我们尽力了，但……”

“能不能活下来，看今晚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看着医生，看着妹妹惨白的脸，最后，我的目光落回女儿那青紫的手背上。

那里有一道很深的划痕，像是被人用指甲刻意掐出来的。

血痕已经干涸，变成了一条丑陋的蜈蚣。

第2章 沉默的墙

爸被转进了重症监护室，身上插满了管子。

我隔着玻璃，看着他苍白的脸，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我让妹妹在医院守着，自己带着念念回了家。

家里还是我走之前的样子，只是桌上蒙了一层薄灰。

我烧了水，拧了热毛巾，一点点擦掉念念脸上的泪痕和手上的脏污。

那片青紫的淤痕下，还有几道细细的划伤。

“念念，疼吗？”我问。

她摇摇头，眼睛始终看着地面。

“在学校，是李浩打的你吗？”

李浩，我记得这个名字。开学时，老师提过，是班长的儿子，他爸是校董之一。

念念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为什么打你？”我继续问。

她还是不说话，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念念，你跟爸爸说，爸爸给你做主。”我的声音放得很轻，生怕吓到她。

她终于抬起头看我，大眼睛里蓄满了泪，但就是不往下掉。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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