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查案抓到前女友,当场红了眼小说第1章免费阅读
高考结束那天,我妈死了。
四年后,我在KTV陪酒,被一名警察当众带走。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说:“林知晚,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那是深秋的夜晚,云城最热闹的KTV包厢里灯红酒绿。我穿着低胸吊带裙,坐在李老板腿上,笑着给他倒酒:“这酒可贵了,平时我们都舍不得开呢。”
歌声混着笑声在空气里浮荡。有人喝醉嚎哭,有人搂着女孩咬耳朵。我盯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心里只想着——今晚能多拿点小费就好了。
手刚搭上那人的掌心,门突然被踹开。
“警察!全部蹲下!双手抱头!”
我猛地一颤,指尖不自觉掐进他大腿。他痛得叫出声,而我已被吓得僵住。
门口站着的人,眉眼清俊,警服笔挺。他目光扫过人群,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那一眼,像刀割过旧伤。
我认出了他。他也认出了我。
四年前,他是我同桌,补习班里那个不爱说话却总记得我不吃太甜南瓜粥的男生。现在,他是持枪站在执法一线的民警,而我是他需要带回局里做笔录的“涉黄人员”。
后来才知道,是路人举报这家KTV有色情交易。突击检查纯属例行任务,没人想到会查到我,也没人知道,带队的容赢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心跳几乎停止。
做完笔录已是深夜。我穿着单薄裙子站在公安局门口,秋风刺骨。有男人路过,嬉笑着问:“妹妹,要不要一起回家?”
我朝他啐了一口。
身后传来脚步声,熟悉的柠檬香靠近。一件警用外套轻轻披在我肩上。
“林知晚。”他叫我的名字,不是“轻轻”。
我没回头,“有事?”
“我送你回去。”
“不用。”
“那你打算去哪儿?”他声音低了些,“这些年……你一直在这儿?”
我没答。寒风吹得人发抖,但我宁愿站着也不愿求谁。
他没再问,只是把车钥匙递过来:“车在地下车库B区,车牌尾号087。你自己去,还是我带你?”
我接过钥匙,走进电梯。
车上很安静。导航报着路线,他专注开车,偶尔从后视镜看我一眼。我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忽然觉得这一切像梦。
直到他说:“你为什么不找我?”
我冷笑:“找你干嘛?摇尾乞怜吗?”
“我可以帮你。”
“靠自己赚的钱,不脏。”我说完,语气软了下来,“至少我现在还能抬头走路。”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车速慢了下来,最终停在路边。
转头看我时,眼眶微红:“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我没说话。
他闭了闭眼,“从高考那天开始。”
那晚,他让我住进了新租的房子。不是施舍,也不是收留,而是淡淡一句:“客房空着,你先住下,等找到地方再说。”
房子里有种奇异的秩序感:家具简约,厨房整洁,浴室柜子里摆着两套未拆封的牙刷、毛巾。
我什么都没问。
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手机不断震动:
“这个月房租还没交。” “信用卡逾期提醒。” “李老板问你今晚来不来。”
我挑了一条回复:“请假,暂时不去了。”
对方秒回:“行,但李总有话让你亲自说。”
我放下手机,走进客厅,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玻璃罐,里面装满了彩色纸折的星星。
出于好奇,我打开倒出来,随手拆开一颗。
纸上写着:
林知晚,你去哪儿了。
又拆一颗:
林知晚,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林知晚,我想你了。
林知晚,入秋了,记得加衣服。
最后一张写着:
林知晚,我恨你。
我正看得出神,门开了。
他站在门口,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看完了?”他走过来,将纸条一颗颗捡起,重新折好放回罐中,“这些……本来不想让你看见。”
“为什么写这么多?”
“因为不知道你在哪儿。”他轻声说,“也不敢打电话,怕打扰你新的生活。”
我鼻子一酸,却笑了一下:“你以为我会过得很好?”
“我希望你能。”他看着我,“哪怕你不回来,只要活着就好。”
那天晚上,他做了南瓜粥。
“你还喜欢吗?”他问。
“嗯。”我喝了一口,有点咸。
“是你的眼泪掉进去了。”
我没否认。
原来,我的人生是从高考结束那天开始崩塌的。
父母借钱给朋友投资失败,又替人担保背上了高利贷。他们瞒着我撑到我走出考场,才敢松一口气。
可就在那天下午,亲戚接我去医院——他们出了“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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