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女上司来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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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姜凝，一个在市场上混了十年的老油条。

他们叫我“灭绝师太”，也叫我“KPI收割机”。

这些都无所谓，标签而已，撕了就行。

这次，我来一家叫“寰宇集团”的公司面试市场总监。

一家把“奋斗”和“狼性”刻在门上的公司。

面试我的人，叫赵宏博，人力资源部的头儿，一个油头粉面，笑里藏刀的典型。

他以为这是一场压力面试，是他精心设计的狩猎场。

他想用那些老掉牙的、带着性别偏见的陷阱，看看我会不会掉进去，会不会失态，会不会露出獠牙。

他想看我怎么“平衡家庭与工作”。

他想知道我能不能“喝”，能不能“融入”他们那套恶臭的兄弟文化。

他以为他是猎人，我是猎物。

他不知道。

这场面试，从头到尾，真正被考核的人，是他。

而我，不是来求职的。

我是来……决定他去留的。

1

我走进寰宇集团的大楼。

冷气很足。

吹得我脖子后面有点凉。

前台小姑娘脸上挂着标准化的微笑。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报上名字，姜凝。

面试市场总监岗。

她的眼神在我身上溜了一圈。

从我的高跟鞋，到我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脸。

然后，笑容里多了点别的意思。

有点看戏的成分。

“姜女士，您这边请，赵总监正在开会，您需要稍等一下。”

她把我领到一个玻璃隔间。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隔着玻璃，能看到外面格子间里忙碌的人群。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脸上带着一种被榨干的疲惫。

一杯凉白开放在我面前。

不是咖啡，不是茶。

是凉白开。

这是下马威的第一步。

告诉我，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在这里，你只是一个等待被挑选的商品。

我没说话。

拉开椅子，坐下。

背挺得很直。

手里的文件夹放在桌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然后，我看着那杯水。

没碰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外面的人来来往往。

有人路过玻璃隔间，会朝里面看一眼。

眼神里带着好奇，同情，或者幸灾乐祸。

我懂。

赵宏博这个人，在业内有点小名气。

以压力面试著称。

据说，他最喜欢把候选人晾在这里，消磨对方的耐心和锐气。

等到你心浮气躁，坐立不安的时候，他再闪亮登场。

占据绝对的主动权。

可惜。

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做市场的，要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早被甲方的无理要求折磨疯了。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

不是玩，也不是看时间。

我打开了录音功能。

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文件夹旁边。

一个很随意的动作。

做完这一切，我开始打量这个办公室。

墙上挂着标语。

“今天你奋斗了吗？”

“公司是你家，加班靠大家。”

土得掉渣。

我嘴角扯了一下。

这个赵宏博，品味不怎么样。

企业文化做得，也够粗暴。

又过了十分钟。

玻璃门的把手，终于动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三十五六岁的样子。

梳着油头，西装笔挺。

手腕上那块金表，闪得人眼睛疼。

他脸上堆着笑，但那笑意没到眼睛里。

“哎呀，姜总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主动伸出手。

“临时有个紧急会议，让你久等了，实在抱歉。”

声音很洪亮，姿态做得很足。

好像他真的为此感到抱歉一样。

我站起来。

手轻轻跟他握了一下。

一触即分。

他的手心有点潮湿。

“没关系，赵总监。”

我的声音很平。

“正好，我也利用这段时间，感受了一下贵公司的企业文化。”

我指了指墙上的标语。

“很有……激情。”

赵宏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他以为我会抱怨，或者至少会有些不耐烦。

但我没有。

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他愣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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