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育诊断下,她怀了“我的”孩子1
我和林晚结婚七年,做梦都想要个孩子。
直到体检单上“先天性输精管缺失”像把刀插进我心脏。
正犹豫怎么开口,她却摸着肚子说:“老公,我怀孕了。”
我笑着抱紧她,指甲掐进自己掌心。
“太好了。”
第一章
沈砚把车钥匙随手扔在玄关的玻璃碗里,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电视屏幕的光明明灭灭,映着沙发上林晚蜷缩的身影。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饭菜香,是他喜欢的红烧排骨味儿。
“回来了?”林晚没回头,眼睛还盯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嗯。”沈砚应了一声,换了拖鞋,走到沙发后面,习惯性地俯身,下巴搁在林晚柔软的发顶蹭了蹭。洗发水的清香钻进鼻子,是他熟悉的、家的味道。七年了,这味道像刻进了骨子里。
林晚微微侧过头,脸颊蹭到他的下巴,有点凉。“今天怎么这么晚?菜都热过一遍了。”
“公司有点事,临时开了个会。”沈砚直起身,绕到沙发前面坐下,伸手把林晚揽进怀里。她的身体温软,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他目光扫过茶几,上面放着一本摊开的育儿杂志,彩页上胖嘟嘟的婴儿笑得没心没肺。沈砚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闷,又有点说不出的渴望。
“又在看这个?”他拿起杂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页面。
林晚在他怀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闷闷的:“嗯,看看嘛。隔壁王姐家的小宝,今天在楼下玩,抱着我的腿叫阿姨,心都化了。”她顿了顿,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老公,你说…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有个自己的宝宝啊?”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小的针,在过去的几年里,时不时就扎沈砚一下。以前,他总是笑着揉她的头发,说“快了快了”,或者“等我们换个大点的房子”。可今天,这问题落下来,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直接砸在了他心口最脆弱的地方。
沈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被他强行扯开,只是那弧度怎么看都有些勉强。他收紧手臂,把林晚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会有的,晚晚。我们会有孩子的。”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空洞,像在念一句毫无意义的台词。
林晚似乎没察觉他瞬间的异样,满足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嗯,我相信你。我就是…有点着急了。”她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电视里开始播放一部吵闹的家庭剧。
沈砚没再说话,只是抱着她,目光却越过她的发顶,落在对面墙上挂着的巨大结婚照上。照片里的他们,年轻,笑得灿烂,眼睛里是对未来满满的憧憬。七年了,房子从租的换成了买的,车子从代步的换成了不错的,事业也算小有成就。可唯独缺了那个最重要的——一个流淌着他们共同血脉的孩子。
这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下意识地,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痛感,奇异地压下了心口那股翻涌的、名为“恐惧”的浊气。
他不能急。至少,在拿到那份该死的、最终的判决书之前,他不能在她面前露出任何破绽。
第二章
仁和医院泌尿外科的走廊,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冰冷器械混合的味道。沈砚坐在冰凉的蓝色塑料椅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绷紧的雕塑。周围是低声交谈的病人和家属,嗡嗡的声音钻进耳朵,却一个字也进不了脑子。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诊室那扇紧闭的门上。
时间一分一秒,走得比蜗牛爬还慢。每一次门开,他的心就跟着猛地一跳,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去,看清不是叫自己,又重重落回胸腔,砸得生疼。
“沈砚!”护士清脆的声音终于响起。
他几乎是弹起来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推开诊室的门,里面只有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赵主任。老医生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沈砚的心直往下沉。
“赵主任,结果…怎么样?”沈砚拉开椅子坐下,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干涩。他努力想挤出一个轻松点的笑容,嘴角却像挂了铅块,怎么也提不起来。
赵主任没立刻回答,只是拿起桌上那份薄薄的、却重逾千斤的报告单,推到他面前。动作很轻,纸张摩擦桌面发出“沙”的一声轻响,在沈砚听来却如同惊雷。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报告单上。前面那些复杂的医学术语和数据像天书一样掠过,他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牢牢锁在最后一行打印出来的黑色宋体字上:
【诊断结论:先天性输精管缺失(双侧)。自然受孕可能性:0%。】
“0%”。
那三个字符,像三把烧红的烙铁,带着毁灭性的高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烫进了他的瞳孔,然后一路灼烧下去,直抵心脏最深处。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被烫得“滋啦”作响的声音,伴随着一种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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