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挂妇科遇前任,他摸完说我宫外孕第1章在线精彩试看
小腹传来一阵绞痛,我猜,大概是卫生棉条在身体里放太久,发炎了。
挂了妇科急诊,我白着脸,捂着肚子,在诊室门口排队。直到听见那道熟悉又冰冷的声音喊我的名字:“下一个,许昭。”
我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桃花眼。五年不见,谢寻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成了市一院最年轻的妇产科副主任。他扫了我一眼,像看一个陌生人,薄唇轻启,敲了敲桌面。
“裤子脱了,躺上去。”
我攥紧了衣角,几乎要将指甲掐进肉里。然而,当我看到他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时,所有翻涌的情绪瞬间凝固。他结婚了。
也好。
我咬着牙,褪下裤子,按照指令躺在检查床上。冰冷的器械探入,我疼得闷哼一声,却听见他突然停下动作,
“许昭,你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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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怀孕?怎么可能?我和周牧也就……也就那么一次。
“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干涩,“谢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谢寻没说话。他摘下沾血的手套,扔进黄色医疗垃圾桶里,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他转身,背对着我,走到洗手池边,水流声哗哗作响。
“你末次月经什么时候?”他的声音混在水声里,听起来有些飘忽。
我被问住了,仔细回想了一下,脸色更白了。好像……好像是推迟了快半个月了。这段时间忙着打几份工,给住院的妈妈凑医药费,我根本没心思管这些。
“不记得了?”谢寻关了水,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镜片后的眼睛,情绪难辨,“那孩子是谁的?”
这话问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插进我心里。
我狼狈地从检查床上坐起来,整理好衣服,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忽然就笑了:“这就不劳谢医生费心了。反正,不会是你的。”
空气,瞬间死寂。
他擦手的动作停住,缓缓转过身。那张曾经对我展露过无数次温柔笑意的脸,此刻冷得像冰雕。
“许昭,”他一字一顿地念我的名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五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能耐。”
我攥紧了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缴费单,昂起下巴,与他对视。我不能输,尤其不能在他面前输。
“彼此彼此。谢医生现在功成名就,家庭美满,不也挺好?”我故意瞥了一眼他手上的戒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下去,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让我莫名地心慌。
“家庭美满?”他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
“为了给你妈治病,你可真是不挑。什么样的男人都肯要是吧?”
他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尊严上。
五年前,我家破产,我妈重病。是谢寻的妈妈,拿着一张三百万的支票找到我,让我离开她前途无量的儿子。
我拿了钱,从谢寻的世界里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恨我,理所当然。
“对啊,”我梗着脖子,眼睛酸涩得厉害,“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很好。”他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在我的病历上飞快地写着什么。“B超,血HCG,孕酮。都去查一遍。怀疑宫外孕,最好再做个阴道镜。”
他把单子递给我,指尖冰凉,不小心碰到我的手,我们俩都像触电一样,迅速缩了回去。
“宫外孕?”我抓住这三个字,心里一紧。
“有这个可能。”他恢复了医生的专业口吻,冷漠又疏离,“毕竟,你这身体,当年为了钱,什么都肯做。”
他指的是,我当年为了凑钱,去给人代孕,结果被骗,还搞坏了身体的事。这件事,我只告诉过他一个人。
现在,却被他拿来当成刺伤我的武器。
我再也忍不住,抓起那几张检查单,狠狠砸在他胸口,“谢寻,你混蛋!”
纸张轻飘飘地散落一地。
他没躲,任由我的手砸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他只是低头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许昭,骂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弯腰,一张一张地捡起检查单,重新塞进我手里,“赶紧去检查,要是大出血死在外面,别指望我给你收尸。”
说完,他转身,不再看我。
“下一位!”
我红着眼眶,抓着那几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单子,逃也似的冲出了诊室。
我没看见,在我身后,谢寻靠在墙上,缓缓摘下眼镜,捏着鼻梁,满脸都是压抑的痛苦。他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当年为了给我挡刀留下的。
02
拿着一堆检查单,我像个无头苍蝇,在医院里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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