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婚姻，“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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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不小心”撞见小叔子江燃洗澡后，眼神就变了。

她开始穿真丝睡裙在客厅晃悠，故意把咖啡洒在他衬衫上：“哎呀，嫂子帮你擦擦……”

江燃搬走那晚，我在监控里看见林晚溜进客房。

第一章：

客厅里那盏水晶吊灯亮得晃眼，把林晚身上那件新买的酒红色真丝睡裙照得流光溢彩。她斜倚在沙发扶手上，两条光洁的小腿交叠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脚趾上新涂的蔻丹红得像血。

“阿沉，你看这剧，真没意思。”她声音拖得有点长，带着点刻意的慵懒，眼睛却瞟向厨房的方向。

我“嗯”了一声，视线没从手里的财经周报上移开。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碗碟碰撞的轻响。江燃在洗碗。他今天刚出差回来，风尘仆仆，就被林晚支使着去收拾晚饭的残局。我这个弟弟，从小就不懂得拒绝人，尤其是对林晚。

水声停了。江燃擦着手走出来，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绷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额前几缕湿发垂下来，遮不住他年轻脸上那股子还没被社会磨平的锐气。他径直走向角落的行李箱，准备拖回他那间小小的客房。

“阿燃，”林晚忽然坐直了身子，声音甜得发腻，“累坏了吧？嫂子给你切了水果，在冰箱里，自己去拿啊。”她指了指厨房，身子微微前倾，领口那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晃眼。

江燃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只含糊地应了声：“不用了嫂子，我饱了。”声音有点闷，带着不易察觉的僵硬。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客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晚。空气里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水味，混合着水果的甜腻，让人有点透不过气。

“你看他，”林晚撇撇嘴，重新靠回沙发，语气带着点娇嗔的抱怨，“跟嫂子还这么生分，好像我能吃了他似的。”她拿起遥控器，胡乱地换着台，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我没接话。报纸上的铅字变得模糊。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半个月前那个闷热的下午。我提前结束一个无关紧要的会议回家取文件，推开虚掩的浴室门——里面水汽氤氲，江燃背对着门口，刚关掉花洒，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背脊线条滚落，年轻的身体在朦胧的水汽里像一尊蓄满力量的雕塑。而林晚，就站在几步外的走廊阴影里，手里捏着一条干净的浴巾，像是要送进去，又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的眼睛，直勾勾的，像发现了猎物的母兽，里面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滚烫的光。

那束光，像根冰冷的针，扎进了我的眼底。当时她慌乱地解释，说以为里面没人，是去送浴巾的。江燃更是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胡乱裹上浴巾就冲回了房间。

那件事后，家里就变了味。林晚看江燃的眼神，不再是看小叔子的随意，里面掺了别的东西，黏糊糊的，带着钩子。就像现在。

“我去书房。”我放下报纸，站起身。声音大概有点冷。

林晚仰起脸看我，灯光下她的妆容精致无瑕：“这么早？再陪我看会儿嘛。”她伸手想拉我的衣角。

我侧身避开，没看她：“有个并购案，资料还没看完。”脚步没停，径直走向书房。关上门，隔绝了客厅的光线和那令人窒息的香水味。书桌上，一份不起眼的文件袋静静躺着，里面是几张模糊却足够说明问题的照片——林晚的车，频繁地出现在江燃公司附近那条僻静的小巷口。时间，就在他“加班”的那些晚上。

我点燃一支烟，没抽，看着青白色的烟雾在台灯的光晕里扭曲升腾。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像一片冰冷的星河。指尖在冰凉的实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快了。就快了。

第二章：

第二天是周六，空气里飘着点雨后的土腥味。江燃一大早就被电话叫走了，说是项目组临时有急事。家里只剩下我和林晚。

快中午的时候，林晚趿拉着拖鞋从卧室出来，身上换了件更薄的浅紫色吊带睡裙，丝绸料子软塌塌地贴着她曲线。她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晃到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边。

“阿沉，煮点咖啡吧，头疼。”她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软绵绵的。

我没说话，起身去摆弄咖啡机。豆子研磨的噪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林晚就靠在吧台边，离我很近，身上那股甜腻的暖香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她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卷着自己一缕头发，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玄关——江燃的拖鞋还摆在那里。

咖啡煮好了，深褐色的液体注入白瓷杯。我端起自己那杯，转身准备回书房。

“哎！”林晚突然叫了一声，带着点夸张的惊慌。紧接着是杯子落地的脆响，伴随着她短促的抽气。

我回头。只见她面前那杯滚烫的咖啡大半泼洒出来，褐色的污渍迅速在她睡裙的前襟和江燃搭在吧台椅背上的一件浅蓝色衬衫上蔓延开。那衬衫是江燃昨晚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收的。

“烫！好烫！”林晚皱着眉，手忙脚乱地抽纸巾去擦自己胸口的污渍，睡裙湿了一片，紧紧贴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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