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君是状元郎,但他的一切都是我算计来的第1章免费阅读
我叫张生意,一个屠夫。我堵住沈照止的时候,他那张俊俏的脸白得像纸。
这是第三次。
前两次,他或冷斥,或躲闪,这一次,他终于拔出了那把读书人用来防身的、装饰多过实用的长剑。
“张姑娘,请你自重!”他声音发颤,握剑的手指节发白,“光天化日,强抢民男,还有没有王法!”
我爹的杀猪刀往肩上“哐”地一扛,刀刃上未干的猪血映着天光,晃得他眼睛发花。我身后,跟着我那群“兄弟”——城东的说书瞎子,城西的偷儿“泥鳅”,还有城南专管消息的乞丐“破碗”。我们这群汴京城最上不得台面的人,将这位全城最风光霁月的穷书生,堵死在了这条无人的窄巷里。
“王法?”我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朝他走近一步,“沈秀才,在这条巷子里,我就是王法。今天就两句话:第一,娶我。第二,我娶你。你自己选。”
他气得嘴唇哆嗦,俊秀的眉眼因愤怒而染上一抹绯红,更好看了。
我馋他这副皮囊已经很久了。从他搬到我们猪肉摊对面的那间破书屋起,我就知道,这辈子的高门大户,就应在他身上了。他有状元之才,只是穷。而我,除了钱和手段,一无所有。
“你……你无耻!”他举起剑,剑尖却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多谢夸奖。”我从怀里掏出那张早已准备好的婚书,连同印泥,一把塞进他怀里,“按个手印,咱们俩的恩怨,就从强抢民男,变成夫妻口角。沈照止,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巷口,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轻响,一道娇柔的女声响起:“照止哥哥,可是遇到麻烦了?”
是县令的千金,柳青青。她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正一脸关切地望过来。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落在沈照止身上,却在看到我时,瞬间结了冰。
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沈照止的脸色愈发惨白,他看了一眼柳青青,又看了一眼我,眼中充满了屈辱与挣扎。一个是能助他青云直上的大家闺秀,一个是能让他身败名裂的市井屠夫。
我将杀猪刀往前一递,冰冷的刀锋轻轻贴上他修长的脖颈。
“沈照止,我耐心不好。”我压低声音,语气里不带一丝玩笑,“今天,你要么从我胯下钻过去,从此断了科举路。要么,就在这张纸上按个印,我张生意,保你金榜题名。”
血腥气混着我身上洗不掉的猪油味,包裹住他身上干净的墨香。
他闭上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下一刻,他睁开眼,眼中的光熄灭了。他拿起婚书,打开印泥,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拇指,重重地按了下去。
巷口,柳青青的脸色,瞬间变得和沈照止一样白。
我收回刀,拿过婚书,吹了吹上面的红印,笑了。
成了。
我的状元郎,到手了。
2
我们成婚那天,没有宾客,没有鞭炮,只有我那群“兄弟”在猪肉铺里摆了一桌,闹哄哄地算是庆贺。
沈照止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红衣,坐在角落,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没动一下筷子。他像一尊被强行涂抹上艳俗色彩的白玉雕像,格格不入,满身孤寂。
“泥鳅”喝高了,勾着沈照止的肩膀,大着舌头说:“沈秀才……不,姐夫!你可得对我们大姐好!我们大姐为了你,可是把柳县令家的小姐都得罪了!”
沈照止的身体一僵,厌恶地拂开“泥鳅”的手。
我走过去,一脚踹在“泥鳅”的屁股上,“滚蛋,没大没小。”然后,我端起一碗酒,坐到沈照止身边。
“喝了这杯合卺酒,你就是我张生意的人了。”
他看着我,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光亮,只有化不开的屈辱。“张生意,你到底图什么?”
“图你长得好看,图你能当状元,图你以后能让我当上一品诰命夫人。”我答得坦荡又直白,“沈照止,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你只管读书。其他的一切,我来扛。”
他冷笑一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得那张苍白的俊脸泛起病态的潮红。
“好。”他放下碗,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读。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屠夫,怎么把我送上金銮殿。”
洞房花烛夜,我在外间擦了一夜的杀猪刀。他在里间,枯坐到天明。
我们之间,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也隔着一个天上,一个泥潭的距离。
第二天一早,我揣着家里所有的积蓄,去了汴京城最好的书院,为他交了束脩。又去最好的笔墨铺子,赊了最贵的湖笔徽墨。回来时,路过猪肉摊,我爹正在霍霍磨刀。
他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女儿,你这是何苦?那书生,一看就不是能跟我们过日子的人。他心里,怨着你呢。”
“爹,你懂什么。”我接过他手里的磨刀石,利落地磨着刀刃,“养猪,是为了过年吃肉。我养他,是为了后半辈子,能换个活法。怨我,怕我,都不要紧。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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