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师尊,我和小师妹夜夜修炼1
冒充师尊,我和小师妹夜夜修炼。
师尊闭关,命我代他传功。
这是我对小师妹许念说的。
我顶着师尊的身份,用着师尊的声音,在每一个深夜,与她在漆黑的练功房内“亲授”秘法。
我告诉她,这是师尊的考验,是她独有的机缘。
她信了。
她毫无保留地信任着“师尊”,任由我以指引为名,一次次地靠近。
我贪恋着她身上的清香,痴迷于她全然的信赖,沉溺在这场由我一手编织的、危险又甜蜜的骗局里。
我知道,谎言总有被戳破的一天。
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只想让这场戏,演得再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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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我的声音很低,刻意压着嗓子,模仿着另一个人。
黑暗里,我看不清许念的脸,只能感觉到她在我面前坐着,身体因为我的话僵了一下。
“是,师尊。”她的声音有点抖,带着紧张。
很好,她没怀疑。
我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后心。我的任务是引导她体内那股刚练出来的气,让它走对路。
这是师尊闭关前交代的。
至少,我是这么跟许念说的。
“静心,凝神。”我继续用“师尊”的口气说话,“把你身体里的那股热流,顺着我的力道走。”
我手心微微用力,能感觉到她单薄的背。
她的身体很热,或者说,是我的手心太冷了。我手心全是汗,紧张得要死。
这间练功房是师尊专用的,除了他,只有我这个大弟子能进来。现在师尊闭关了,这里就成了我和许念的秘密基地。
每到三更半夜,我都会让她过来。
“师尊,我……我感觉那股气很乱,有点控制不住。”许念的声音带着一丝求助。
“无妨。”我让自己听起来很有耐心,很有威严,“有为师在,乱不了。”
其实我的心跳得比她那股乱气还厉害。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骨,一点一点往上移。这个过程很慢,我必须全神贯注,不然她体内的气会伤到她。
但我没法全神贯注。
我满脑子都是她。她身上的味道,不是山上的草木味,也不是丹药味,是一种很淡的花香,我说不上来是什么花,但很好闻。
“师尊,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在晚上,还不能点灯?”她又问。
这个问题她问过好几次了。
我的说辞还是老一套:“此功法至阴至纯,需在子时阴气最盛之时修炼,且不能见光,否则前功尽弃。”
这当然是我瞎编的。
不点灯,是因为我怕她看见我的脸。看见我眼里的紧张,还有藏不住的念想。
“弟子明白了。”她果然又信了。
她就是这样,师尊说什么,她都信。哪怕师尊已经闭关三个月,所有“指令”都是通过我来传达,她也从没怀疑过。
她说,师兄是师尊最信任的弟子,师兄说的话,就是师尊说的话。
我利用了她的这份信任。
“气沉丹田,不要分心。”我呵斥了一句,语气模仿得十成十。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立刻不敢再说话。
我感觉到那股气在我的引导下,慢慢安分下来,开始顺着正确的经脉流淌。我的任务快完成了。
可我不想这么快结束。
我喜欢这种感觉。在黑暗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全身心地依赖我,信任我。她以为我是那个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师尊。
只有我知道,我不是。
我是季屿,她的师兄。那个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尊把所有偏爱都给她的师兄。
“很好。”我维持着师尊的声线,“今天的修炼就到这里。你体内的气已经稳固,明日继续。”
我的手准备从她背上拿开。
就在这时,她突然开了口,声音很小:“师尊,您的手……好像比以前暖和了。”
我的心脏咯噔一下,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手僵在半空,一动也不敢动。
完了。
被发现了吗?
黑暗里一片死寂,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重。
过了好几秒,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尽量让它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平稳:“为师闭关,功力亦有精进,体魄自然不同往日。休得多言,回去歇息。”
我说完,立刻把手收了回来,站起身。
我不敢再多待一秒。
“……是,师尊。弟子告退。”
许念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异样,她站起来,对着我离开的方向躬了躬身,然后摸索着朝门口走去。
门被轻轻拉开,又关上。
练功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刚才那一下,太险了。
我抬起自己的手,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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