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断气那一刻，我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父亲断气那一刻，我藏不住嘴角的笑意小说第1章在线试看

×年×月×日

父亲终于驾鹤西去啦，享年七十三岁。

这一天，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足足等了四十年呢。

看着他那没了气息的脸，我呀，半点儿伤心都没有。

只觉得胸口那块大石头“砰”地一下就落地啦。

——哇塞，那叫一个轻松，那叫一个解脱，开心得都快藏不住啦！

至于为啥我会这样？

嘿嘿，这就得从几十年前那苦哈哈的日子说起咯。

十岁那年，我妈妈生病啦，我揣着俩干馍就往山里跑——

听说山的那头有个老中医，啥疑难杂症都能治。

那山路哇，坑坑洼洼的，我脚底板都磨红啦。

心里就一个劲儿地想：快快快，把药拿回去，我妈还等着呢！

结果跑回家一推开门，我爸蹲在门槛上抽烟，我妈盖着白布一动不动。

后来才晓得，我爸找了村医。

村医给我妈输的液早过期啦。

我这药还没递到我妈手里，人就没咯。

打那以后，我就成了没娘的娃。

我爹这人，长得高高大大，干活那叫一个利索，就是不往家里使。

整天帮着他那帮兄弟们忙活，给别人干活。

家里的地荒了，锅也凉了，他才不管呢。

我娘在的时候，他还能收敛点。

我娘一走，他那脾气就跟鞭炮似的，一点就着。

我放学回来没来得及做饭，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庄稼没收完，他嫌我慢，拿起扫帚就打。

基本上是两天一小揍，三天一大揍，我胳膊上的淤青就没消过。

更可气的是，家里好不容易攒点鸡蛋，买点肉，他转身就给兄弟家送过去了。

还跟人说：“我闺女懂事，不缺这个！”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到了二十岁，谈了个对象，是我同学兼邻居。

他家条件也不咋地，家里有两个儿子。

然后他就决定来我家当“抱儿子”，也就是当上门女婿，也就是我现在的老公。

他家有俩儿子，条件和我家不相上下，也算是门当户对啦。（两边父母都是把好东西给外人）

结婚后，我们东拼西凑贷款买了五头牛，想着靠养牛能多赚点呢。

我老公出去打工，我就在家种地，我爸就负责放牛。

可谁知道他呀，天天把牛赶到山坡上。

自己找个地方呼呼大睡，好几次牛都差点丢了。

没多久我就怀孕了，大着肚子还得下地、做饭。

我爸呢，不仅不帮忙，还天天挑刺：“饭做得这么咸，是想咸死我呀？”

孩子出生没俩月，我老公就回来了。

不仅没挣到钱，还偷偷拿了老板一箱纯牛奶，又在大队赊了瓶酒。

我爸一听没挣到钱，立马就火了：“你这个没用的家伙！

出去这么久，就带回来这点破玩意儿？

我闺女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骂得我老公头都不敢抬。

后来没办法，我们俩就留在家里种香菇。

天天天不亮就上山砍柴，背着几十斤的柴禾往回走，肩膀都磨破了。

装香菇菌的时候，手被扎得全是小口子，晚上疼得睡不着觉。

不过呢，日子也还过得去，虽然只能勉强糊口，但也没有多余的钱。

好在牛群慢慢壮大了，五头变成了十多头。

我跟老公说：“等卖了牛，先还一部分贷款，再给孩子买两身新衣服。”

结果牛卖了钱，我爸直接装进兜里了，我说要还贷款。

他把眼一瞪：“这牛可是我放的，钱当然得归我！”

你们贷款自己还去，又不是我贷的！”

气得我直跺脚，可又能怎样呢——

他毕竟是长辈，我也不好意思跟他争抢。

孩子两岁那会，我老公就因为他又把家里的玉米给了兄弟，顶了他一句嘴。

我爸二话不说，操起院子里手臂粗的木棍，“啪”的一下就砸在我老公手上。

那手指头瞬间就肿得像个馒头，去医院一检查，好家伙，骨折了！

孩子三岁时，我老公背着娃去赶集，路上和我爸斗了两句嘴。

我爸那叫一个倔，撒丫子就追，一追就是五公里。

最后把人按在地上胖揍一顿，娃吓得哇哇大哭。

要不是有个路过的大叔及时拉开，我老公指不定得被揍成啥样呢。

等孩子四岁的时候，我爸又因为“看不惯我老公干活慢”，把他另一根手指给打断了。

从那以后，我老公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彻底不敢吭声了。

整天闷头干活，话少得跟金豆子似的，连眼里的光都没了。

老大上学后，我们偷偷去学校看她，只见她在操场上跟同学跳皮筋，那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可一回到家，她立马就变得乖巧了——

四岁就踩着小板凳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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