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饲十年,我亲手将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拉入无间地狱小说第1章免费阅读
她蜷缩在锦榻上,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眸里只剩下乞求。
「阿檀,求你,再给我一点血……就一点……」
我握着取血的银刀,刀锋冰冷,映出我毫无波澜的脸。
「沈知语,你的命是我用血养着的。」
「十年了,现在,我要拿回来了。」
我转身,将银刀扔进火盆。
身后,是她撕心裂肺的哀嚎。
1
我叫阿檀,是定国公府里最特殊的存在。
我不住在下人房,也不在主子跟前伺候。
我住在揽月轩,一个精致但偏僻的院落里,有四个丫鬟婆子专门照料我的饮食起居。
她们不叫我姑娘,也不叫我名字,只叫我「药人」。
因为我的血,是国公府嫡女沈知语的救命良药。
沈知语自幼体弱,遍寻名医,最后得一方子,需寻一体质至纯的女孩,以珍稀药材喂养,取其心头血做药引,方能续命。
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女孩。
六岁那年,家乡洪水,父母双亡,我被族人以五十两银子卖进了国公府。
从那天起,我不再有自己的名字,只有一个代号——阿檀。檀,名贵木材,可入药。
我的生活,就是为了产出最优质的血液。
每日三餐,吃的都是药膳,味道苦涩无比,却必须一滴不剩地吃完。
每隔七日,府里的徐医官会来给我请脉,检查我的身体状况,然后,取走一碗心头血。
冰冷的刀锋划过胸口,温热的血液流进白玉碗里,那种生命被抽离的感觉,我经历了整整十年。
十年里,我见过沈知语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是云端上的明月,金尊玉贵,而我,只是藏在阴影里,为她提供养分的泥土。
她偶尔会派人送来些赏赐,一些精美的糕点,几匹华丽的绸缎。
丫鬟们都说:「小姐心善,还记挂着你。」
我只是默不作声地收下。
我知道,那不是心善,是养着牲口的主人,偶尔丢下的一点草料。
她需要我活着,活得好好的,才能源源不断地为她提供续命的良药。
在这座冰冷的牢笼里,唯一给我温暖的,是徐医官。
他每次取完血,都会悄悄塞给我一颗蜜饯,低声说:「阿檀,吃点甜的,就不苦了。」
他会给我讲外面的故事,讲春天的燕子,夏天的荷花,秋天的红叶,冬天的飞雪。
他还偷偷教我医理,教我辨别草药。
「阿檀,多学点东西没坏处,这世道,人总得有点安身立命的本事。」
我问他:「徐伯,我会有离开这里的一天吗?」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会有的,一定会的。」
我信了他的话,并把这句话当成了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直到那一天,顾淮安的出现,将我所有的希望,连同徐伯的命,一起碾碎。
2
顾淮安是镇北将军,少年成名,战功赫赫,也是沈知语的未婚夫。
那天,他凯旋归来,来国公府探望沈知语。
两人在花园里散步,不知怎的,竟走到了我这偏僻的揽月轩附近。
我正在院子里晾晒徐伯让我炮制的草药,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想躲起来。
可已经来不及了。
顾淮安的目光,像一把利剑,穿透了稀疏的枝叶,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微微蹙眉,问身边的沈知语:「那是谁?」
沈知语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她柔柔一笑,轻描淡写地说:「一个不懂事的丫鬟罢了。」
她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们,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顾淮安却没移开视线,他打量了我片刻,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国公府的丫鬟,都穿得这般……素净?」
我身上穿着最普通的粗布衣,和整个国公府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
沈知语的笑容僵了一下,她伸手挽住顾淮安的胳膊,娇声道:「淮安哥哥,你看那边的芍药开得多好,我们过去看看吧。」
她想将他引开。
可顾淮安没有动,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我身上,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浑身一颤,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我不能说,府里有规定,药人的存在是秘密,绝不能泄露。
见我不答,顾淮安还想再问,沈知语却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身子软软地倒向他怀里。
「淮安哥哥,我……我头晕……」
顾淮安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他紧张地扶住她:「知语,你怎么了?快,我送你回去。」
他打横抱起沈知语,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从始至终,沈知语的脸都埋在他的怀里,但我能感觉到,她投向我的那最后一道目光,冰冷如毒蛇。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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