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给妈五千工资后,我一句话让她彻底慌了第1章在线免费试看
“一个月五千,不然你们自己想办法。”
我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对着我和刚哄睡孩子的老婆宣布。
老婆一脸疲惫,听到这话更是摇摇欲坠。
要知道,她妈妈前脚刚走,为了帮我们带孩子,两年没回过家,一分钱没要过。
我妈看着我们的脸色,冷笑一声:“怎么?觉得贵?不愿意我走就是了,反正累的不是我。”
我扶住老婆,对她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我妈,语气平静:“妈,钱没问题。我只是提醒您一下,记得多攒点钱,以后请我照顾您的时候,价钱可不止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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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还残留着岳母离开时炖的鸡汤香味,温润而醇厚。
我妈张桂琴的到来,像一股尖锐的冷风,瞬间吹散了那点最后的暖意。
她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正中央,仿佛那是她的王座。
二郎腿翘得老高,廉价的布鞋一下一下地晃着,像个摇摆的钟锤,敲在我的神经上。
“一个月五千,不然你们自己想办法。”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生锈的锥子,直直戳进我和妻子林晚的耳膜。
林晚刚把哭闹了半宿的女儿悠悠哄睡,眼下的乌青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抽干了的疲惫,听到这个数字,身体几不可见地晃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的手臂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我能感受到她从心底泛上来的那股寒意和绝望。
岳母才走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为了照顾悠悠,那个善良的女人在这里住了整整两年,把一个陌生的城市当成了家。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她没喊过一声累,没跟我们要过一分钱。
临走时,她还偷偷在悠悠的枕头下塞了一个厚厚的红包,说是给外孙女的零花钱。
而我的亲生母亲,脚跟还没站稳,就亮出了她的价码。
张桂琴的视线在我们脸上扫过,像是在审视两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她嘴角的肌肉向下撇着,形成一个刻薄的弧度。
“怎么?觉得贵?”
她嗤笑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笃定。
“不愿意我走就是了,反正累的不是我,受罪的也不是我。”
她的目光刻意在林晚憔悴的脸上停顿了一秒,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挑衅。
我心里的那团火,轰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我能想象到林晚此刻的感受,那是一种被反复碾压的屈辱。
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别说话。
然后,我冲她笑了笑,一个安抚的、只有我们俩能懂的笑容。
她眼里的水光闪了闪,终究是忍住了。
我转过头,迎上张桂琴那双浑浊又精明的眼睛。
我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妈,钱没问题。”
我看到她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仿佛打赢了一场毫无悬念的战争。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只是提醒您一下,记得多攒点钱。”
“以后请我照顾您的时候,价钱可不止五千。”
这句话我说得很慢,一字一句,确保她能听得清清楚楚。
张桂琴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半天没说出话来。
最后,她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嘴里嘟囔着“翅膀硬了”,便不再看我。
她显然认为我只是在说气话,一个被逼急了的儿子无力的叫嚣。
她太自信了,自信我对她永远无法摆脱那套名为“孝顺”的枷锁。
这笔“交易”就这么敲定了。
张桂琴心安理得地开始了她的“带娃”生涯。
第一天,这个家就彻底成了一团乱麻。
岳母在时,家里永远窗明几净,悠悠的玩具、衣物都归置得井井有条。
张桂琴来了,她脱下的鞋子甩在玄关,换洗的衣服随手就搭在沙发背上。
她嫌尿不湿贵,是“烧钱的玩意儿”。
她翻出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泛黄发硬的旧布条,给悠悠做尿片。
林晚想阻止,她眼一瞪:“你们小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怎么就她娇贵?”
结果就是,悠悠的屁股不到半天就红了一大片,疼得哇哇大哭。
下午,林晚在书房处理一些工作邮件,拜托她看一下孩子。
等林晚出来时,只看到张桂琴戴着老花镜,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里正播放着节奏劲爆的短视频,声音开得巨大。
悠悠躺在小床上,满脸通红,嘴角还挂着奶渍,因为呛奶而发出痛苦的咳嗽声。
张桂琴甚至没有察觉。
林晚像头发疯的母狮,冲过去抱起孩子,手忙脚乱地给她拍背。
悠悠“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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