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
错位的谜团小说第1章阅读
我发现我的爱人每天深夜都会起床，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窃窃私语。
当我询问时，她总是茫然地说：“我在和我们的孩子聊天啊。”
可我们从未有过孩子，医院的诊断书上清楚地写着：我不可能生育。
昨晚，我假装睡着，偷听她们的对话。
那个“看不见的孩子”用稚嫩的声音说：“爸爸好像发现我们了。”
今天早晨，我在枕头下发现一张纸条：“别相信妈妈，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分不清现实和记忆。”
而落款，是我七岁时的笔迹。
1.
雨声把我吵醒了。
不是那种噼里啪啦的暴雨，是淅淅沥沥的，像无数细小的爪子在挠窗户，听得人心头发毛。
我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被窝里还残留着苏晴的体温，正一点点被夜晚的凉气吞掉。
心，猛地往下一沉。
又来了。
我悄悄睁开眼，没敢动。卧室里黑得像墨，只能勉强看清家具模糊的轮廓。床尾那边，靠墙的角落，有一团更深的影子。
是苏晴。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睡裙，背对着我，蜷在单人沙发里，面对着空荡荡的墙角。
她在说话。
声音压得很低，含含糊糊的，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语调……那是我从未听过的，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带着哄骗和宠溺，钻进我的耳朵里，像冰碴子刮过骨头。
“……乖，不怕不怕……妈妈在这儿呢……”
我的血好像一下子凉了。她又在和“那个”说话。
第二天早上，我假装刚睡醒，揉着眼睛问她：“晴晴，昨晚是不是又起来了？我好像听到动静。”
她抬起脸，眼神有些空洞，看了我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嗯，宝宝有点闹觉，我哄了他半天。”
“宝宝？”
我们哪来的孩子？
一年前，医院的诊断书还在我书房抽屉里锁着，白纸黑字，判了我死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当时苏晴还挽着我的手，笑着说没关系，我们可以领养。
可现在，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嘴里却说着最亲密的话。
2.
今晚，我决定不再装睡。
我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感觉她轻轻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又坐到了那个墙角。
我像条泥鳅一样，慢慢滑下床，贴着冰冷的墙壁，挪到卧室门边的衣帽架后面。那里挂着她的大衣，能挡住我。
距离近了，听得更清楚了。
“……窗外的不是怪物，是风……等天亮了，让爸爸带我们去公园坐摇摇车，好不好？”
摇摇车？我家门口那个，我上小学时就拆了！
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椎往上爬。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
另一个声音。
细细的，尖尖的，像个没睡醒的孩子，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真真切切地响在那个角落里：
“妈妈……爸爸好像……发现我们了。”
轰！
我的脑袋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全身的汗毛唰地立了起来。
不是幻听！真的有个“孩子”在说话！
苏晴的声音依旧温柔：“傻孩子，爸爸怎么会发现呢？爸爸最爱你了……”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连滚爬爬地回到床上，用被子死死蒙住头。牙齿磕得咯咯响，浑身抖得像筛糠。
那个声音，还有苏晴的回答，像两把钝刀子，在我脑子里来回割。
3.
我一夜没睡。
天快亮时，苏晴才悄无声息地回到床上，像是完成了一场秘密的仪式。
她醒来时，神色如常，甚至带着点餍足的慵懒。我看着她喝牛奶，看着她整理头发，心里翻江倒海。
那个“孩子”说我发现了。苏晴却毫无反应？
送她出门后，我看着空荡荡的家，阳光照进来，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开始发疯似的整理床铺，用力拍打着枕头，想把那股诡异的气息打散。
就在这时，我摸到了。
在苏晴的枕头底下，靠近我这边，有一小块硬硬的东西。
我猛地掀开枕头。
下面躺着一张纸条。
很小，边缘粗糙，有点发黄，像是从旧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大小不一：
【别相信妈妈，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分不清现实和记忆。】
落款是——
陈默。
是我自己的名字。而且，是我大概七岁时候的笔迹！那个“陈”字的耳朵旁分得很开，“默”字下面的“犬”点成了一个大墨团！我绝不会认错！
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松开手，纸条飘落到地毯上。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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